「廠長嗎？我是趙光宗！」趙光宗現在說話也不敢大聲，只能小心的說著，拿著小本本記著。在這個院裡到處都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備受監視。
趙光宗也不是傻子，但凡是個人都能看清楚這周圍是什麼。程宇身邊也留下了不少的人。不過程宇不在意。
這畢竟是人家的工作，至於劉軍寧他能不能參懂那一句話也都無可厚非。不過按照現在趙光中的行動來表示，劉軍寧一定沒明白，要是明白的話，這事兒可就真好做了。
三家聚集在一起就比比材料比價格比運輸方式。
比一下最終的成果，只要各方能夠達成標準符合要求，那麼這件事情就異常的好做，在完全透明的條件下就可以定下來和哪個合作方合作，而且還不得罪人。
大家都是異常的清白。
有時候程宇也並不清楚，為何這個劉軍寧願意把簡單的事情搞得複雜。或許對於旁人來講，這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但是對於劉軍寧來說，這就是賠本買賣，賺不到錢，吃不到回扣頂什麼用？為了錢，劉軍寧才不怕麻煩呢。「廠長，廠長，我是趙光宗啊！」趙光宗已經有些歇斯底里。聲音細小如蚊蠅。
不過程宇的耳朵可比普通人聽力要高個好幾十倍。就算坐在這個角，聲音再怎么小的趙光宗說的每一句話，一個字都能落在程宇的耳朵里
「廠長，我和您說一件事情，這個劉軍寧太不是人了！」趙光宗開始發怒了。
「本次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競標，我們也前前後後準備了不少的時間，質量也提高了，運輸方式也減短了，只要是有利於本次競爭的相關條例，還有我們前期的準備都已經做得很好，結果劉軍寧要吃回扣，當然這也是一個潛規則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他要吃全部的回扣，就連運輸費的回扣也一毛錢不留給我們」！」
趙光宗越說越生氣，恨不得把劉軍寧放在自個兒面前打他個幾巴掌。「這都無可厚非，只要我們和他能夠完成十年的單子，這點小錢算不了什麼的！」
哈大濱工業的廠長是有向前發展的潛力。他是懂得該怎麼運營這個廠子的向前發展，眼下的這點得失就完全算不了什麼。「我也知道，可是劉軍寧又說了十年的單子，是絕對不會給我們簽的，要簽的話只簽一個季度，剩下的要再做選擇！」
趙光宗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面露難色。程宇聽到後都震驚了下巴。
程宇知道這年頭的人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這都成了慣例了。可是劉軍寧這樣做也太過奸詐狡猾了。
直接和人家一個季度一個季度的簽，這不就是噁心人家嗎？
但凡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達成合作的，都是以年作為計算單位，你一個一個季度的簽，這不就是不把它放在眼裡。
更主要的是下個季度的時候還要再和他達成協定，到時候再入，這一次的選擇當中又要花一大筆的資金。
這些資金最終的走向走到哪裡了呢？當然是一部分留在了劉軍寧的口袋裡。這才有了拍案的機會，讓他們來參加本次的投標專案。這樣的話，每一季度劉軍寧都能從哈大濱工業當中收穫一筆不義之財。然而這一季度他們要想保證能夠完全中標，就務必要抬高回扣的價格。
一年四個季度就要在這四個季度上不斷的抬高，整整可以擴充到比原來一倍還要多。劉軍寧，你這個傢伙是真的會算計程宇，聽到之後都有一些自愧不如。程宇聽了一會兒實在是無趣，對面的哈大濱工業的廠長有些軟糯。甚至比起黃大軍來講，還有一些不堪一擊。
而在面前的趙光宗也是一個拿不定主意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倆人前前後後談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談出個什麼問題來解決，只能夠看其他兩項的變化。接下來該誰了呢？就該東北製造。
劉軍寧只是想各個擊破，想必接下來東北製造結束之後就輪到了韓為民所在的紅星重工。程宇這一句話，劉軍寧是半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聽進去，依舊是我行我素。
程宇想著劉軍寧的一張油膩的大肚子和這個時代幾乎是格格不入的。如果劉軍寧照此以往下去，甚至都不用程宇親自出手，自有天神將士，一把就給他收了
豈能容他在人間，如此霍霍？
程宇和賣報紙的大哥，在這個小吃攤上聊了會兒天之後，就回到了招待所，然而正準備回去的路上，想起要瀏覽一下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盛況。
畢竟在這個年代裡，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幾乎就是一個榮譽所在。能夠進場工作，真的是祖墳家裡邊冒青煙了。
這一輩子就厲害的很多，而且隨著在第一汽車製造廠里位置的不斷升高，年齡的不斷加上
便意味著自己的工資也就越來越高。福利待遇自然也就越來越好，誰不羨慕？
這時候東北製造的負責人郭長龍，從裡邊走了出來看他這樣子實在不像是個好模樣。郭長龍出來之後，手都在顫抖著，整個人脖子是滿臉的鐵青，然後他又陸陸續續來到了小賣部。
在這又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無疑就是劉軍寧想要追加，幾乎是和哈大濱工業製造同等的條例和套路。
這個劉軍寧這傢伙看，他聰明知道一一攻破，給每個人都設下套，看看到底最後誰能夠出挑，然後選擇最優。
劉軍寧幾乎是用一種篩選優等生的方式，去加大對三方的一個刺激。但是劉軍寧確實很不聰明，這種刺激是負面的，每個人幾乎都把劉軍寧當成了一種偽善之人。
只要在以後，哪怕這三個工廠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見到劉軍寧之後，說不定他都有非人的待
果不其然，東北製造的郭長龍走了，以後包括哈大濱工業的趙光宗他們接二連三從劉軍寧的辦公室出來，以後接下來就該輪到了。
紅星重工的負責人拘。韓為民。。
趙光宗。哈大濱工業的負責人，現在都是焦頭爛額，不知道劉軍寧做的太過分了，想從他這裡幾乎要囊括所有的回扣。
導致他們此次過來全部的資金都不夠，這車費。這一次趙光宗過來將近有十二個人，這些人前前後後不得給他點外出的經費？全部都是從回扣裡邊出來的，然而如今的回扣都歸劉軍寧所有。這不就是脫了褲子放屁。
不成體統嗎？郭長龍。
東北製造里的頂級負責人，他是有很高的外聯經驗，也簽約成了很多的單子，也是非常好的銷售。
然而在此條件下，沒想到劉軍寧也是如出一轍，幾乎把條件都給他亮明瞭這個條件，東北製造根本接受不了。
所有的回扣里，本公司的廠長需要拿下回扣。外出的負責人需要有一點獎勵。負責人底下隨行的外出人員需要一點支援。緊接著廠長依靠別人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之間連線的中間人，也是需要那麼一點回扣。所以在此條件下，大家接二連三需要的都是回扣。
這些東西務必要存在於某一個行噹噹中。這已經成了鋼鐵製造這個產業當中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規定。然而劉軍寧你現在要把這個規定給去掉自己，據為所有，就因為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所需要的全方位回扣。大家不得不拿到。
以此為由，要把全部的回扣都給吃光抹淨。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韓為民被萬濤叫了過去。走在路上之餘碰到了程宇。
看到這場面這兩個組合大概也變清楚，必定是劉軍寧叫韓為民過去。雖然程宇對紅星重工不會多多參與，但是如果影響了未來紅星重工的走向。程宇是絕對不會放過劉軍寧的。故意上前打招呼。
「喲，這不是剛才看我練習五禽戲，看不懂的那個那個誰？」程宇故意在旁邊撂下了萬濤。「我叫萬濤，以後叫我萬秘書！」萬濤現在異常的氣憤。韓為民知道萬濤是劉軍寧身邊的人。
大家平常對萬濤也是異常的恭恭敬敬，甚至都把它當成劉軍寧的心腹來對待，在他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巴結他。
然而沒想到的是，最後程宇卻對他如此之豪橫，這也確實是脫離韓為民的認知範圍。最主要的是萬濤這個傢伙竟然無法對程宇在做些什麼？「你們這是要去哪啊？韓總經理？」程宇所講述的總經理。
其實根本不是在如今社會當中大家所提到的總經理這個方面的稱呼，而是經營統籌管理。是這方面稱呼的一個簡稱。
也是在第一生產流水線上工作的工人們他們的頭目。被稱為經營統籌管理。
而程宇在此條件下，故意詢問一定要搞清楚。
劉軍寧到底叫他們過去是幹什麼，萬一是對紅星重工有不利的影響，該出手時程宇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如果紅星重工出了事，程宇他自己未來就沒有庇護所，再去到新的單位里，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變更。
為了避免自己在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這一次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程宇看似是來旅遊兩手擺擺袖手旁。
但實際上也是要對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進行全方位的圍追堵截，來促進紅星重工的發展。「程主任，這不關你的事，劉廠長要叫我過去商談一下接下來招標的事情，知道你很關心咱們紅星重工，但是還有我們這群負責人呢！
韓為民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知道不要麻煩程宇。可是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黃大軍在韓為民來到長淳的時候，已經和他指名道姓，一定要小心程宇這個人。
不能讓他參與的太深，否則一旦中間的所有問題全部暴露之後，程宇就會成為一個爆炸的炸彈。
現在程宇倒是想去幫助韓為民，可是韓為民萬般阻止，如果一旦讓程宇參與進來，這就不是這個單子能不能夠成功的問題，而是說在未來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住的問題。
「程主任，您請回吧，這兩天肯定大夥都休息不好，他過來這邊水土不服，你一定要照看好各位！」
韓為民雖然拒絕了程宇的要求和申請，但是也不敢對程宇有任何的片面之舉。他們幾乎對程宇是相當的畢恭畢敬。
程宇聽著既然無趣，自己也沒有辦法去幫助到他們，那就無可厚非。該回哪兒回哪兒，該去哪兒去哪兒，這事兒也就料定了而已。不用說，程宇也知道裡頭發生了什麼事兒。劉軍寧這傢伙想要幹活。小吃回扣。
這都是無所謂的，可是人不能獅子大開口，一旦這開口長大了下巴就容易骨折脫白。到時候沒有人幫你安回去，你只能夠阿巴阿巴。然而程宇這兩天在附近逛大的時候，發現了，不僅有人在監視自己，也有人在監視著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
經常能夠在外圍看到有許許多多的人面色兇狠，眼神鋒利的看著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進出的人員，而且在廠子內招待所里也能看到不少的人群。
這些人很明顯和長淳的人不一樣。程宇耳朵聽力異常的十足。
但是這幾天都沒有碰到，拒絕了韓為民之後，程宇扭頭去往了外頭。剛到打小賣部老闆這裡的時候，旁邊就坐了兩個人，他們正在打電話。程宇看著他們很熟悉。程宇幾乎可以聽人識物。
看到他們這張臉，就可以想起大機率是在什麼時候見到的，腦子裡邊會將這些東西形成一個系統化處理。
程宇這點本事還是有的。等發了自己腦海當中所駐留的印象時，這才發現，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門口盤旋的這群人里就有他們兩個。
程宇想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是其他人派過來的還是另有所求？可程宇聽到的，卻讓他極度的震驚且開心。
直接這兩個人對著電話，另外一頭嘀咕到。
「老大，我們是紫禁城派來的，在外面我們沒辦法進去，不過我敢保證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包括他們的廠長劉軍寧一定手腳都不乾淨··
聽到這裡後的程宇眉頭緊鎖。天呀。
原來他們是從紫禁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