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羽毛球害人(求月票!)
上杉真夜與立見幸的戰爭,一時很難分出勝負。
直到貓屋陽菜返回會議室,兩人對於合宿依舊沒有統一意見,不過時間還早,高橋誠更傾向於有時間大家一起慢慢商量。
等貓屋陽菜佩戴好護膝,高橋誠邀請立見幸一起去輕音部喝茶。
她表示學生會還有工作要忙,說好下次一起約會後,高橋誠和貓屋陽菜、上杉真夜一起離開醫院,搭電車回鶴見沢學院。
走進社辦時,時間已過下午1點。
貓屋陽菜和輕音部的成員多少認識,先後打過招呼,氣氛不算尷尬,然後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
花川花織怕貓屋陽菜糾纏,拉走上杉真夜學吉他,鹿島冷子一個人打架子鼓也很自在,因此社辦里只有高橋誠、白石純可和貓屋陽菜三人。
白石純可有點怕生,坐在高橋誠身邊一言不發地研究曲譜,她的座位最初屬於貓屋陽菜,後來屬於立見幸,最後才輪到她。
因此,時隔許久再次走進輕音部社辦的貓屋陽菜,只能坐到上杉真夜旁邊的座位,也就是高橋誠的斜對角。
她戴著護腕的左手撐著下巴,持續用可疑的眼神盯著高橋誠看,臉頰和河豚一樣鼓起。
高橋誠無視貓屋陽菜奇怪的眼神,專心看樂理書。
過了一會兒,白石純可扯了扯他的衣擺,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過來,輕聲說:「誠,鍵盤分譜,我感覺這樣比較好。」
高橋誠側臉看過去,嗅到黑色髮絲間飄來的柑橘洗髮水香氣。
「純可,不聽演奏我很難給出評價。」
他的樂理還沒有好到憑藉看音符就能想像出旋律的程度。
純可???
貓屋陽菜瞪大眼睛,想不清楚這兩個人為什麼可以如此自然地稱呼名字。
「我彈給你聽。」
白石純可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貓屋陽菜,想帶高橋誠一起撤退:「去美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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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電鋼琴在排練室吧。」高橋誠嘴角微抽。
其他人都在排練室,白石純可自然不想去湊熱鬧。
「誠幫我搬去美術部。」她投來祈求的目光。
「天氣太熱,我不想動。」
「誠~」
「等所有分譜都完成我再聽吧。」高橋誠對自己狠下心來。
在貓屋陽菜看來,白石純可一直對高橋誠糾纏不放,後者也沒有直接拒絕,畫面有些過於暖昧。
輕音部,到底發生過什麼?
落後太多版本的貓屋陽菜,大腦已經不能思考。
趁白石純可搬著筆記本電腦去找上杉真夜商量曲譜的時間,她忍不住對高橋誠問:「阿誠,你不是最不擅長應付陌生女人了嗎?你和白石學姐也沒認識多久吧?為什麼會互相稱呼名字?」
「輕音部除了幸姐和真夜,其他人都直接稱呼名字。」
高橋誠手中的樂理書翻過一頁,頭都不抬地說:「可能是白石學姐比較特別吧,我第一次面對她時好像就不怎麼緊張,也有可能是之前幸姐幫忙的功勞。」
「可是、可是,你聽我說,阿誠,白石學姐她看起來完全就是喜歡你啊。」
「嗯,我知道。」
高橋誠淡然點頭,見貓屋陽菜一臉著急又迫切的表情,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理解現狀,他突然升起惡劣的心思。
「說起來,陽菜還不知道吧,我和真夜交往過。」
「哈?」貓屋陽菜張大嘴巴,滿臉震驚地僵在原地。
太過衝擊性的消息,讓她的眼神失去生命的光澤一阿誠,已經被別的女人帶壞了。
還不等貓屋陽菜緩過神來,上杉真夜單手抱著筆記本電腦,面色凝重地走進來,冷聲說:「可以不要到處宣揚我是你的前女友嗎?有損我的形象。」
前女友本人的發言讓貓屋陽菜無法接受殘酷的現實,她緩緩站起身,走向社辦房門:「我去天台冷靜一下,沒錯,只是冷靜一下而已。
"
高橋誠目送貓屋陽菜行屍走肉般挪動腳步,眨了眨眼,對上杉真夜問:「玩笑是不是有點開過頭了?」
「不重要,這四首歌我認為很優秀,不能埋沒。」
上杉真夜拉出椅子坐下來,換上認真的語氣說:「我想再試著舉辦一次Live,剛好上次的演出服還能派上用場。」
「舉辦Live沒問題,演出服就算了吧。
高橋誠的目光瞥向「L」形教室拐角,紙箱裡是上次她特意訂製的演出服。
該如何評價呢?
客觀來說,高橋誠認為和喪服沒有太大區別,純黑色,沒有一點樂隊感。
哪怕去商店街的服裝店買牛仔褲和印花T恤,都更青春活力一些。
「演出服很有必要。」
上杉真夜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用嚴肅的目光看過來:「樂隊也是一個品牌,品牌形象往往會影響銷量。」
「有道理,那把資金給純可,讓她和冷子一起去買新的演出服吧。」
高橋誠對白石純可的審美很有信心。
「上次的演出服還沒穿過。」
「丟給純可改造一下吧。」
「排練計劃怎麼安排?」
上杉真夜刻不容緩地追問,高橋誠見她進入工作狀態,嘴角勾起無奈的笑容:「先告訴我你的計劃吧。」
哈基夜一旦認真起來,就給人一種可靠的信任感,連她自己也放鬆不下來。
兩人一起商量了樂隊接下來的計劃。
出道演出時間訂在立見幸的生日後,在此之前,解決演出服、原創曲的排練、商量合宿計劃等問題,還要完成LiveHouse的指標。
合宿時間初步確認安排在初次Live之後,用於慶祝,或者沖淡Live失敗的心情。
除此之外,高橋誠提議把工作分擔給其他人,比如網絡帳號的運營交給花川花織或者貓屋陽菜。
上杉真夜尊重他的意見,但對其他人表現出明顯的不信任。
下午的陽光照進窗戶,曬得人昏昏欲睡,社辦靜謐的空氣里,兩人面對面交流,像關心孩子的父母一般,氣氛融洽地討論著樂隊的未來。
過了一會兒,貓屋陽菜走進來,她解開了單馬尾,栗色長髮飄然搖曳。
看到高橋誠身邊的椅子空置,剛想坐下來,高橋誠闔上手中的樂理書,站起身說:「差不多就是這些,去開會吧。」
「排練計劃太鬆懈了。」上杉真夜跟著他起身,皺眉說。
「時間肯定來得及,再說除了花織,個人技術上我認為不存在問題,只需要磨合配合即可。」
「白石擅自發揮的問題,你有想法嗎?」
「這也是Live現場的魅力之一,到時我來配合。」高橋誠說。
貓屋陽菜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高興地鼓起嘴。
明明她才是先來的,前段時間只是備戰全國大賽而已,為什麼莫名其妙落後了這麼多?
羽毛球害人不淺。
告白的事,必須要擱置了..
等等,既然上杉同學是阿誠的前女友,肯定了解不少情報吧?
想到這裡,跟在高橋誠和上杉真夜身後的貓屋陽菜眼睛燦亮。
她決定和上杉真夜打好關係,為自己的告白計劃做準備。
剛走進排練室,白石純可黏了過來。
她毫無距離感的行為,惹來前女友不快的視線。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上杉真夜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場,態度強勢:「現在開會。」
在她充滿壓迫感的目光針對下,膽小的白石純可默默鬆開抱住高橋誠的手,退回到電鋼琴處。
高橋誠坐到高腳凳上,對上杉真夜搖頭示意,目光環視排練室一圈,用溫和的語氣開口緩和氛圍:「開會之前,大家有什麼想聊的嗎?」
他想要打造一個氛圍和諧的樂隊,不能像機器一樣冰冷運行,樂手之間的羈絆也很重要。
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後,鹿島冷子舉起手裡的鼓槌。
她直勾勾地盯著高橋誠,面無表情地用毫無波瀾的語氣問:「這個月的畫展,你想參加嗎?」
與樂隊無關的話題,正和高橋誠的心意。
他把目光轉向白石純可,語氣平靜:「純可,好像說過8月有幾個國內專項獎?
」
「嗯。」
白石純可輕輕點頭,順著氣氛和鹿島冷子交談:「媒體比較關注[白日獎],孟蘭盆節後評獎。」
她的聲音很輕,說話時眸光不時瞥向上杉真夜,看來還對前段時間的壓抑氛圍心有餘悸。
「冷子學姐認為呢?」高橋誠用不在乎的語氣問。
「同期的專項獎,我更推薦官方性質強的獎項,比如[文部科學獎]。」鹿島冷子說。
「那個,國際影響很弱。」白石純可的語氣又弱了幾分。
「新銳平台不夠主流,也不夠權威。」
「那,[白石獎]」
「大小姐說過可以新開設[立見財團獎]」
高橋誠不想麻煩立見幸開設新的獎項,再說他的藝術背景本就是立見家,做這種事有夠無聊。
「[白石獎]是純可家族開設的獎項嗎?」高橋誠問。
「嗯,有很長時間歷史。」
見白石純可點頭,他向鹿島冷子遞去眼神:「就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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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新聞媒體那邊我會負責。」
8月[考核]的事項決定後,花川花織見氣氛不錯,舉起手說:「誠前輩,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
「要不要建立一個Line群聊?」
聽到這話,高橋誠扭頭看向上杉真夜,她感到無聊般翻看手中的《白夜》,完全沒有參與進聊天的想法。
高橋誠早就認為輕音部應該有一個群聊,但考慮到上杉真夜的翻蓋手機無法使用Line,不想把她排斥在外,才一直沒有提起這件事。
想讓上杉真夜加入進來,有點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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