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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鬧彆扭的貓貓

2026-05-06 20:44:58 作者: 山海萬萬

  第92章 鬧彆扭的貓貓

  「唔~」

  「好大啊,誠前輩。」

  花川花織痛苦地微微皺眉,青澀的臉泛起紅暈,困難地喘息著說:「這個,真的好厲害。」

  「是你體力太差了吧?」高橋誠面露無奈地注視著她用力緊閉的雙眼。

  「才不差啊,琴箱和貝斯加在一起,至少有20公斤。」

  花川花織雙手提著琴箱,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前,泄了口氣般放下:「我的耐久力超好的哦,至少比陽菜姐好,是貝斯太大了。」

  「一般來說,東京人會用[重]或者[沉重]來形容。」

  高橋誠糾正她的說法,這時,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氣從身後包裹上來,纖細白嫩的雙手從腰間環繞。

  趁花川花織被新貝斯吸引走注意力,白石純可抓住機會,迫不及待地從身後貼上來,腦袋枕在高橋誠的肩膀,貪婪地呼吸他的氣息。

  「哇~好漂亮啊。」

  花川花織打開琴箱,看到裡面鑽藍色漆面,印有[Victoria]金色藝術字的六弦貝斯,驚嘆溢出紫眸:「誠前輩,我可以摸一下嗎?」

  與此同時,耳後吹來燥熱短促的呼吸,白石純可呢喃般低語:「可以嗎?」

  「可以。」高橋誠嘴角微微抽動。

  話音剛落,花川花織一邊說著「謝謝前輩」,一邊興高采烈地抱起貝斯,試著彈了兩下。

  清晰的低頻「嗡嗡」聲中,得到許可的白石純可手指繞進短袖T恤下擺,指尖沿著他的肌肉線條划過,挑逗敏感的神經。

  趴在後背的呼吸逐漸柔軟,摻雜幾分濕潤感。

  「貝斯好像也沒有很重?果然是琴箱太大了吧,我也沒有說錯。」花川花織完全沒有留意到另外兩人的距離。

  「琴箱密閉性更好,哪怕淋雨,或者梅雨季,也不用擔心受潮。」

  高橋誠維持著平靜的語氣,不動聲色地和她閒聊:「說起來,樂隊裡貝斯手和鼓手是體力要求最高的,不僅是耐久力,力量感也需要鍛鍊,而鍵盤手哪怕體力差些也沒關係。」

  弱氣、體力又差的鍵盤手,聽到這話,放心地癱軟下去,依靠著他寬闊結實的後背。

  「那我呢?」花川花織好奇地問。

  「作為吉他手和主唱,雖然對力量沒有要求,但還是要堅持鍛鍊,以後如果真的登上武道館或者東京巨蛋,連續唱幾個小時可不是開玩笑的。」高橋誠說。

  「喔~從明天開始我會恢復晨練的,雖然對力量沒有信心,但我就算逛街幾個小時也不會覺得累哦。」

  花川花織的聲音逐漸拉遠,距離更近的耳語聲拉走了高橋誠的注意力。

  「我、我也會...努力。」

  白石純可弱氣地請求,讓人心癢難耐:「要去畫室,看、演出服嗎?」

  只是看一下的話,沒關係吧?

  高橋誠點了點頭,她立刻鬆開雙手,後退拉開距離,嫵媚的臉馬上露出平時冷淡的表情。

  「誠,要檢查一下演出服嗎?在畫室里。」白石純可用花川花織能聽到的冷靜聲音問。

  

  高橋誠轉身和她迷離朦朧的酒紅色眼眸對上視線,口渴地咽了咽喉嚨。

  他發現自己對白石純可的抵抗力有點太低了,哪怕面對立見幸時都沒有如此大的劣勢。

  難道,弱氣學姐才是自己的理想型?

  得到答案之前,美術部的木門從外面被人推開,猶如暴風雪般的氛圍席捲而來。

  三人同時投去視線,身穿黑色襯衣、白色高腰半身裙的上杉真夜走了進來。

  高挑的身影邁著乾淨利落的步伐,黑色圓頭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噠」、「噠」的聲音節奏堪比節拍器般沉穩,每一下都敲在白石純可兔子般膽小的心臟。

  面對兇惡的貓,她畏縮地後退兩步,眼神飄向自己的小畫室,隨時準備逃跑。

  「你說過,我可以依賴你對吧?」

  上杉真夜在高橋誠面前停下腳步,精緻的臉凍結般面無表情,美麗的焦糖色眼眸射來銳利的目光。

  從氣勢判斷,大概是有「世界末日」、「外星人降臨」或者「發現超能力者」這種等級的危機發生,需要一個英雄拯救世界。


  「可以,說吧。」高橋誠以嚴肅的眼神和她對視。

  「你去和貓屋陽菜解釋清楚,我們並非除了接吻,什麼都做過。」上杉真夜習慣性摸了一下發燙的耳尖。

  「啊?

  」

  「快去!」

  她冷聲命令,高橋誠莫名感到有些好笑。

  對純情的地獄少女來說,最大的敵人果然是羞恥心嗎?

  說起來智慧型手機最實用的APP就是瀏覽器,只要貓屋陽菜簡單補課,以上杉真夜全國模擬考試排名第一的學習能力,肯定知道自己說了多蠢的話。

  想到她問自己[立見懷孕了怎麼辦],高橋誠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陽菜現在在哪?」他努力控制著不笑出聲。

  「去找鹿島表達仰慕之情了。」上杉真夜從裙子口袋裡拿出圓規,威脅他適可而止。

  高橋誠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問:「你和陽菜說什麼了?展開講講。」

  「你想看我笑話?」上杉真夜微微揚起臉,上抬眼眸,用三白眼自上而下地瞪過來。

  她手中的圓規,逐漸接近腰間軟肉。

  高橋誠立刻抓住上杉真夜的手腕,以真誠的眼神和她對視:「沒有的事,不過說錯話也沒關係,陽菜雖然性格陽光,但不是那種到處散播謠言的類型。」

  「我不放心。」

  「晚上我等她睡醒了,打電話過去說。」

  「不許打聽奇怪的事。」

  上杉真夜冷聲警告,見高橋誠一本正經地點頭,才收起圓規,表情稍微柔和了幾分。

  「不是要去街頭演出嗎?」

  她用淡漠的眼神掃過白石純可和花川花織,視線最終定格在眼熟的電貝斯,有些生氣地皺眉問:「你一定要讓立見有參與感?算了,我和你們一起去。」

  聽到這話,高橋誠困惑地眨了眨眼:「啊?你確定?」

  「只是看你們演出,順便去買土豆。」

  上杉真夜抱起胳膊,轉身走出美術部:「我回去拿攝像機,錄下片段發到網絡帳號。」

  她離開後,白石純可才磨磨蹭蹭地湊到高橋誠身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弱弱地問「誠,還看演出服嗎?」

  「今天先不看了,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去演出吧。」

  高橋誠對她搖了搖頭,見白石純可失落地垂下眼帘,心裡竟然感到一絲遺憾。

  「我去幫你搬電鋼琴。」他邁步走出美術部。

  在排練室搬電鋼琴時,貓屋陽菜正鴨子坐在地板上,守著鹿島冷子說她退出羽毛球部後的故事。

  氛圍相當不錯,從鹿島冷子的眼神判斷,她似乎接受了這個以自己為目標的學妹,打算和她融洽相處。

  傍晚的街頭演出,地點選在早稻田大學附近的十字路口。

  步行走過去時,花川花織看著手拎琴箱、電鋼琴和音箱依舊毫無壓力的高橋誠,滿臉震驚,讚嘆的眼神仿佛在看[祖國人]。

  和上次一樣,演出還沒正式開始,門票已經售罄,上杉真夜因此在拍攝視頻時,持續用看害蟲的眼神凝視著[只會騙女人花錢]的高橋誠。

  演出結束後,花川花織回鶴見沢的宿舍,白石純可依依不捨地坐上回家的車,高橋誠把貓屋陽菜送回家後,到上杉家吃可樂餅。

  可樂餅的製作方式非常複雜,不過上杉真夜還是堅持從土豆開始處理,趁她在廚房忙碌時,高橋誠拿著她的手機看樂隊的網絡帳號。

  只發布了一個視頻,是下午街頭演出的錄像。

  「1萬人關注了。」高橋誠到廚房匯報戰績。

  「詞、曲都沒問題,聲音還有些青澀,但也是一種特色。你是天才。」

  上杉真夜利落地把肩頭垂落的黑色長髮撩到身後,低頭繼續把土豆搗成泥:「我在考慮明天錄製排練室版,在Live前發布。」

  「沒想到你還會誇人耶,嘴硬的地獄少女。」高橋誠揶揄說。

  「我還在生氣,滾出去。」

  「是,是。」

  「明天再去買兩盒泡芙回來。」

  鬧彆扭的貓貓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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