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止這樣,每次我心情激動,或者感到有些憤怒的時候,這團火焰便會立馬被我的情緒吸引,然後將我淹沒......」班納臉色痛苦。
而就在這時,他手上戴著的一塊手錶樣式的東西突然間傳出了「滴滴」聲。
班納臉色一變,立馬收斂了情緒,幾秒鐘之後手錶又沉寂了下去。
「就是這樣......」班納聳了聳肩,又有些無奈地繼續說道:
「好在之前的時候,我專門去學習了如何控制我的情緒,這才不至於讓浩克處在隨時失控的局面下,但實話說,這只不過是在走鋼絲而已。
只要我稍微有些疏忽,沒能及時控制住情緒,他還是會跑出來。」
聽完班納的講述,張楚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這種情況,如果能有一身強悍的靜功修為,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什...什麼東西?」班納一臉懵,旁邊的托尼也有些迷茫地看著張楚嵐。
他剛才說的時候,因為英語裡沒有合適的詞彙,所以直接用的漢語拼音,班納和托尼不懂也在所難免,但張楚嵐也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只好問道:
「你說你之前學過控制情緒的方法,那是什麼方法?」
「是一種瑜伽,可以讓人保持心情平靜......」
「好吧,我說的靜功,和你的這種方法其實有些類似,但你這種方法只能讓你保持平靜,但卻不能增強你的神魂,讓你可以接觸到浩克......」
「那...那你說的這個...它可以嗎?」班納有些驚喜但又有些遲疑地問道。
「應該是可以的,靜功本身就是用來增強神魂的,但我也不敢保證,它對你就一定有用,畢竟你這個情況,確實有些太過特殊了。」
「好...好......」班納瞬間就有些語無倫次,隨後他才有些哀求地看向張楚嵐:
「張...張先生,您說的...這個靜功,你能教給我嗎?」
「呃......」但聽到班納這個請求後,張楚嵐卻一下子犯了難。
這倒不是他不願意教,也不是因為有門戶之見,靜功而已,異人修行先天之炁時所修行的靜功並無什麼區別,區別只是境界高低而已。
但話又說回來,靜功這玩意兒他在學的時候,也是搭配著金光一起學的,也就是一邊修行先天之炁,一邊就學會了如何入定。
但要教班納的話,金光肯定是不能教的,那麼問題就來了,該怎麼在不傳授他煉炁的同時還要讓他學會入定呢?
思考了半天張楚嵐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班納也從一開始的激動慢慢變作了失望。
「楚嵐,是有什麼困難嗎?」托尼出聲問道。
「嗯,確實有,我修行靜功的時候其實是和我的其他能力一起修行的,當初我爺爺教我的時候也是這樣,所以不太知道靜功要如何單獨修行......」
「等等,等等......」托尼一臉驚訝地看著張楚嵐,隨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所以你的那些能力,並不是你與生俱來的,而是通過你說的修行得來的?」
「當然啦,這有什麼問題嗎?我之前難道沒和你說過?」張楚嵐撓了撓頭。
「絕對沒說過......」托尼說到這裡立馬變得一臉驚喜,然後問道:
「也就是說,只要和你進行一樣修行,普通人也能獲得你那樣的能力?」
「那也沒有那麼容易,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行的,也得看體質......」張楚嵐一眼就看出了托尼的意思,直接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是之前,你想學的話或許我就教你了,但現在暫時不行。」
「為什麼之前可以,現在就不行了?」托尼有些詫異。
「之前我以為我這修行的方法是家傳的,那我自然有處理的權利,但實際上,這方法是來源於我那個世界一個大勢力,所以我並沒有處置的權利。
當然,因為是在不同的宇宙,從實際上來說,即便我教給你也沒關係,但......」
說到這裡,張楚嵐還是搖了搖頭,隨後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托尼這時候開口,張楚嵐其實是沒理由不答應的。
畢竟托尼又是送錢又是送股份的,哪怕是兩個宇宙加起來,托尼也是除了他爺爺和父親之外,第一個對他這麼好的人。
如果是之前不知道天師府的時候,他將功法傳授給托尼心裡不會有任何負擔。
但在去了一趟天師府,老天師和田晉中又對他那麼好的情況下,貿然將天師府的功法傳授給其他人,似乎對他們也太不尊重了些。
當然,因為是不同的宇宙,即便張楚嵐這麼做了,老天師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
但關鍵是他自己知道呀。
所以在回絕了托尼之後,張楚嵐又陷入了糾結之中。
「好了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才懶得學呢!」托尼明白過來,立馬說道。
「這次回去我幫你問問吧,我覺得應該也沒啥問題。」張楚嵐想了想,從之前接觸的情況來看,老天師也不像是那種迂腐的人。
到時候可以旁敲側擊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下次過來再教托尼也行。
「不過我這修行方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首先你得學會中文,不然的話有些修行上的名詞我根本沒法兒跟你解釋。」張楚嵐接著道。
「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托尼問道。
這話一出,張楚嵐立馬震驚地看著托尼,因為剛才這句話他竟然是用中文說的。
「怎麼樣?我這中文還行吧?」托尼又接著用中文問道,一臉臭屁的樣子。
「不是,你這是什麼時候學的?」
「就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啊,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就開始學了,難道你沒發現,之前我都是叫你張的,你上次來我就開始叫你楚嵐了嗎?」
托尼又換回了英語,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苦惱:
「但不得不說,中文太難學了,這麼長時間,博士學位我都能拿好幾個了。」
這話明顯就是在嘚瑟,雖然托尼學中文讓張楚嵐有些感動,但他嘴上卻是說道:
「你這中文確實差遠了,口音太重,還得繼續學才行。」
「哼......」托尼輕哼了一聲。
張楚嵐又轉頭看向被晾在一旁的班納,有些歉意地說道:
「我確實不會,不過你也不要著急,等我回去之後我會好好問問我的長輩的,他應該會有辦法,只是可能時間需要稍微延後一些。」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但這樣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嗎?如果需要什麼代價的話,請不要客氣,一定要和我說,雖然我也沒什麼能力......」
班納滿臉激動,絮絮叨叨的,直到他的手錶又響了起來,他這才尷尬地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