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真大啊!」回程的飛機上,張楚嵐回想起之前跟班納的交流,有些感慨道:
「誰能知道,如此兇惡的浩克本體,竟然是一位如此謙遜甚至有些卑微的人......」
「班納博士確實不錯,雖然還比不上我,但的確是一位值得稱道的科學家。」
「評價別人就評價別人,能不能不要老是帶上自己。」張楚嵐有些無語。
「但這是實話不是嗎?」托尼喝了一口綠色的飲料,挑了挑眉,換了個話題:
「聽你之前那樣說,你在你那個世界好像也有不錯的收穫?」
「差不多吧,在我們那裡,像我這樣的人被統稱為『異人』,而且異人之間還形成了不同的勢力,這些勢力有好有壞,總之還是挺複雜的。」
「那不是也挺好的嗎?至少有了同類,你也不是孤單一人了。」托尼安慰道。
「是倒是,不過還是挺麻煩的......」張楚嵐點頭,不過隨即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遇到了麻煩?」托尼見狀便直接問道。
張楚嵐之前很少在托尼面前說起異人世界的事,這會兒聽到他這麼問,確實有種想傾訴的欲望,更何況這還是兩個世界,就算說了也沒事。
更何況以托尼的聰明才智,他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說不定還能給自己提些建議。
因此,他只是稍微思索了片刻,便直接說道: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這一切還要從我爺爺傳給我的功夫說起......」
既然打算說,張楚嵐也不打算隱瞞,便直接開始從頭講起,包括哪都通公司、天下會、全性還有天師府等,甚至連「炁體源流」也沒有隱瞞。
托尼靜靜地聽著,哪怕是張楚嵐說到馮寶寶疑似長生不老的事也只是稍微挑了挑眉,並沒有打斷,一直到去參加羅天大醮,張楚嵐這才停了下來。
「看來你在你原本的世界也過得很精彩嘛!」托尼聽完之後,笑著說道。
「這可不是精不精彩的問題,是要人命的問題啊,要不是我的實力還算可以,可能之前那次在全性的截殺中我就丟掉了性命。」張楚嵐苦笑道。
「往好處想想,至少你想知道的事已經有一些眉目了,不是嗎?」
「有些時候想想,其實就像我爺爺期盼的那樣,過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可能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張楚嵐感慨道。
「你能忍十幾年,難道還能一直忍下去嗎?」托尼卻有不同的看法:
「你本身就是屬於異人界的,現在只不過是回到了原有的處境而已,至於你爺爺身上的謎題,探索的過程本身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
「我可沒有你這麼樂觀,總覺得這事會很不簡單。」張楚嵐搖頭,又繼續說道:
「你想想,馮寶寶的身世、我爺爺當年發生的事、八奇技的誕生還有甲申之亂這些,我原本以為都是孤立的,但沒想到它們之間卻有著莫大的關聯。
甚至於說,連天師府繼承天師度也和上面那些事扯上了聯繫,說是層層嵌套也不為過,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大秘密,打死我都不相信!」
「那你打算怎麼辦?」托尼問道。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目前對我來說,贏下羅天大醮是主要任務,也幸好我有穿越宇宙的奇遇,這讓我的實力增強了不少。」
「這事還能增加實力?怎麼說?」托尼來了興趣。
「這還是之前那些『黑衣人』的老大跟我說的......」張楚嵐也沒隱瞞,將當初古一說的,關於不同宇宙能量差異的理論拋了出來。
托尼聽得眉飛色舞,很明顯這樣的知識一下子就戳到了托尼的癢處。
作為一個科學家,這種關於不同宇宙的知識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若非張楚嵐有這種切實的經歷,托尼一個普通地球人,哪裡去接觸這些啊。
「真有意思,原來還有這樣的事,你說的我越來越好奇了,尤其是對那群黑衣人,你說,我有沒有學習法術的資質呢?」托尼有些激動地說道。
「呃...你不是一直專注於科學嗎?也想學法術?」張楚嵐驚訝道。
「廢話,要是有機會的話,誰不想學法術?」托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又道:
「而且,法術這東西,要我說其實也是另外一種科學,只是一種對於能量更加高效的運用方式而已。
我能在科學上取得成就,要是有機會學法術的話,應該也難不倒我才對,可惜的是,我之前也讓賈維斯查過,但卻沒有發現半點他們的痕跡。」
托尼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張楚嵐卻是一瞪眼,震驚於托尼的膽大:
「這你都敢查?你就不怕有一天他們主動找上門來?」
張楚嵐雖然對於古一法師有些敬重,但對於卡瑪泰姬這個勢力,他還是有些忌憚的,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外來者身份,也因為古一法師的強大。
「找上門來不是更好,我就怕他們不上門呢!」托尼說道。
張楚嵐一陣無語,托尼這明顯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思維,對於那些掌握了力量的人沒什麼敬畏,他搖了搖頭,還是勸誡道:
「最好還是不要去主動探查這些了,你就算再天才,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要是觸怒了他們,可能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但你不是說他們不會幹涉現實世界的運轉嗎?」
「那是在你不作死的情況下,就像是面對一窩螞蟻,沒惹到你的時候自然不會關心,但要是這窩螞蟻爬到你身上來了,你會不會順手拍死?」
「呃......」托尼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但根據張楚嵐對他的了解,估計他就算說再多也沒什麼用,只好又繼續說道:
「你要是對這些感興趣的話,下次我可以幫你問問,又或者等我這次回去取得同意的話,下次我再過來時讓你學習我的功法也可以。」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不會冒進的,你放心吧。」托尼聳了聳肩,無奈說道,隨後又拿起桌上的那袋綠色飲料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