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古一抿了一口茶，似乎有些為難。
「我懂我懂，天機不可泄露是吧？」張楚嵐立馬點頭，電視劇上都是這麼演的。
「倒也不算是什麼天機。」古一笑著搖了搖頭，很明顯是張楚嵐誤會了，解釋道：
「只是他的問題有些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而已，而且，就算我不說，之後也會有其他人向你說明的，他們會解釋得更清楚一些。」
「我明白了，多謝法師。」既然古一都這麼說了，張楚嵐也不準備追問下去，只是他不由想起剛才聽到的話，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法師，您好像對托尼也挺關注的，是因為您剛才說的時代主角的關係嗎？」
「算是吧，托尼·斯塔克是一個很複雜的人物。」古一神色平靜，隨後又道：
「在我看到的某些時間線內，他甚至還成為了我的接班人，但更因為他性格複雜，只要稍稍行差踏錯，也同樣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他還真有學魔法的潛質啊！」張楚嵐頓時有些吃驚，但又好奇地問道：
「不過法師您說的不安定因素指的是？」
「通俗來說，就是反派，而且是能毀滅世界的那種反派。」
「啊？托尼他難道還會有黑化的一天？」張楚嵐大吃一驚。
「不必擔心，只是有那個可能而已，有你在，我相信他是不會走上這條路的。」
「啊？我有這麼大的本事嗎？」張楚嵐不禁撓了撓頭。
「別小看自己。」古一則是微笑地看著他：
「實際上，從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改變了相當多的事情了。」
「是...是這樣嗎？」張楚嵐仍舊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古一如此篤定，他便有些半信半疑起來，難道他這樣的一隻蝴蝶，真的能帶來那麼大的改變？
「好了，既然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就不留你了，回去吧，你的朋友還在等著你呢。」古一端起茶杯送客：
「下次再見吧，楚嵐。」
「好，多謝您，法師。」張楚嵐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離開。
雖然沒能請動古一出手治療托尼，但法師的一席話還是讓張楚嵐重新冷靜了下來。
古一法師這樣的強者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是無的放矢，她既然說了托尼這次會有驚無險，那麼張楚嵐也沒有理由不去相信。
走出紐約聖所，張楚嵐正打算訂張回去的機票，沒想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
「老闆，怎麼丟下我一個人來到紐約？難道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嗎？」
張楚嵐手一抖，回頭一看，卻見是娜塔莉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他頓時頭疼：
「你怎麼來了？」
「作為助理，難道不應該是老闆在哪我就在哪嗎？」娜塔莉貼了上來，反問道：
「倒是老闆你，這麼急匆匆地跑來紐約，是為了什麼呢？」
「不關你的事。」張楚嵐搖了搖頭，正打算繼續走時，卻感到周圍環境似乎有些不對，原本嘈雜熱鬧的街道，此時竟然突兀地安靜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去，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張楚嵐頓時有些警惕起來，娜塔莉的聲音卻又響起：
「我的老闆想請您過去聊聊，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張楚嵐詫異地轉身，她這時候口中的這個老闆，自然不可能指的是自己了，而這時候的娜塔莉，臉上早就沒有了剛才的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皺眉問道：
「你果然不對，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所說的老闆又是誰？」
「我？我不過是你的手下敗將而已，不值一提，至於老闆，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張楚嵐看著娜塔莉，沉默以對。
「怎麼？堂堂的『雷神』，還怕我這樣一個女人？」娜塔莉挑釁地問道。
「我可不吃你這套。」張楚嵐搖頭：
「所以說，娜塔莉也不是你的名字是吧？雖然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但我現在可沒心情陪你們玩耍，識趣一點的話，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說完這話，張楚嵐越過娜塔莉就要離開，但這時娜塔莉卻又說道：
「是嗎？那有關於托尼·斯塔克的事，你也不管了？你應該知道了吧，他已經快要死了。」
聽到這話，張楚嵐立馬頓住了腳步，隨後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掐住了娜塔莉的脖子，神情嚴肅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娜塔莉還未說話，周圍的街道卻突然嘩啦啦衝出一大票人來，他們俱都穿著黑衣，臉上戴著墨鏡，每個人手上都舉著手槍指向張楚嵐。
「就這你們也敢和我動手？」張楚嵐手上的力道再次大了幾分。
「別...後退...所有人...後退......」但在這時，娜塔莉卻艱難出聲命令道。
聽到命令後，這些黑衣人又呼啦一聲再次消失不見，張楚嵐也下意識手一松，放開了一些力道，但並沒有將她完全放開。
娜塔莉大口喘息了幾聲，連忙說道：
「我們知道該如何治療托尼，這也是我們老闆要請你過去的原因之一。」
「所以，你們到底是誰？」
「娜塔莎·羅曼諾夫，這是我的真名，隸屬於神盾局，也就是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神盾局？」張楚嵐不由得皺眉，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好像聽過後面這一長串的名字，是一個有些禿頂的男人說的。」
張楚嵐放開了娜塔莎，娜塔莎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兩聲，這才點頭道：
「是，他是我的同事。」
聽到娜塔莎承認，張楚嵐不由得思索了片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叫神盾局的，似乎已經在托尼身邊潛伏了很長時間了。
從這方面來說，他們知道托尼鈀中毒的事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難道之前古一說的，更了解托尼情況的其他人，指的就是眼前的神盾局？
張楚嵐沉思了片刻，覺得還是不能放棄這條線索，於是便朝娜塔莎點了點頭道：
「帶路吧，我去見見你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