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昆式戰機在雲層上空平穩地飛行。
張楚嵐、弗瑞坐在機艙閉目養神,張楚嵐是有些累了,他昨晚就沒怎麼好好睡覺,今天又奔波了一天,此時自然有些困得不行。
娜塔莎拿著一個平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但某個時候,她突然開口問道:
「托尼今天在舉辦生日宴會?」
突然的聲音讓張楚嵐驚醒過來,稍稍迷糊了兩秒,聽清了娜塔莎的話後,他點頭:
「好像是吧,之前聽他說過,你怎麼知道?」
「有人將宴會的視頻發到網上了,你看看。」娜塔莎將平板翻轉過來。
張楚嵐湊上前去一看,果然是托尼的生日宴會現場,而且好像還挺熱鬧的,但也能看得出來,托尼的狀態似乎有著很大的不對勁。
他不僅身穿戰甲,甚至還肆無忌憚地拿戰甲開玩笑,比如有人問他穿著戰甲時想上廁所怎麼辦,結果托尼還真就在現場演示了一番。
「呃......」張楚嵐看到這一幕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看起來,我們的鋼鐵俠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弗瑞突然出聲說道。
「確實。」娜塔莎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張楚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有些驚訝:
「飛機上居然還有信號?」
他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佩珀,他趕緊接了起來,問道:
「佩珀姐?」
「你在哪,楚嵐?我現在非常需要你,托尼和羅德突然打起來了,你趕緊來勸阻一下他們!」電話那頭佩珀慌張的聲音傳來,還隱約伴隨著轟隆聲。
「啊?」張楚嵐立馬愣了一下,隨後趕緊問道:
「他們兩個怎麼會打起來?這會兒不是托尼的生日宴會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托尼在他的生日宴會上穿著戰甲玩,羅德來之前還在軍方面前為托尼作保,結果看到托尼這個樣子,就想去阻止他。
勸說無果後,羅德就去地下室穿了一套戰甲上來,然後他們兩個就打起來了。」
「等下!」張楚嵐又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羅德用托尼的戰甲和托尼打了起來?」
「對!現在房子已經被他們破壞得不成樣子了,你現在在哪?趕緊來把他們分開吧!要是繼續這麼打下去的話,我都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張楚嵐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餵?喂!楚嵐你還在嗎?」見他沒說話,佩珀十分著急。
「我在,但我現在不在洛杉磯,而且我覺得暫時不用管他們。」張楚嵐如此說道。
「什麼?」佩珀有些難以理解。
好好地安撫了一番佩珀,張楚嵐掛掉手機,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的判斷很正確,托尼這麼做,應該是想把那架戰甲送給羅德。」弗瑞點頭道。
「你也是這麼認為?」張楚嵐抬頭問道。
「很明顯,不是嗎?」弗瑞攤了攤手:
「除非托尼本人同意,否則以他的資料庫安保級別,怎麼可能在沒有被授權使用的情況下讓戰甲動起來?更別說還和他自己戰鬥了。」
「又是把公司交給他的小女友,又是送給朋友戰甲,看起來托尼像是在準備後事。」娜塔莎這麼說道,張楚嵐則是有些沉默。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弗瑞在洛杉磯的地標建築甜甜圈上找到了托尼,隨後便把他帶到了一家咖啡館,並讓娜塔莎封鎖了周邊。
「我說過,我不想加入你的神秘男子組合......」托尼一上來就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是是,我記得,你什麼事都想自己干,那你現在幹得怎麼樣呢?」
這話一出,托尼立馬尷尬起來,弗瑞則是湊上前來,翻開托尼的脖子,調侃道:
「看起來你可有些不妙啊。」
娜塔莎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托尼脫下墨鏡,一臉不爽的表情看著她:
「哈!你被解僱了。」
「這可不由你決定,我記得她是我的助理,而且現在公司的CEO是佩珀姐。」又是一道聲音傳來,托尼轉頭看去,竟是張楚嵐走了過來。
「你你...你怎麼和他們混到一起去了?他們也想讓你加入那個神秘男子組合?」
張楚嵐走到托尼身邊,擠在他身邊坐下,解釋道:
「我是去紐約找黑衣人首領的,她說不用她出手,你這次也會沒事的,會有人幫你解決這件事,然後回程時我就遇到了他們。」
「哦!你可沒說這事!」弗瑞明顯有些驚訝,連忙問道:
「什麼黑衣人,難道這就是你昨天去見的那個組織?而且你說『她』,這個組織的首領難道還是個女人?而且她竟然連這些都知道?」
「你就猜去吧,我可不會說。」張楚嵐搖了搖頭。
娜塔莎這時候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根注射器,對準托尼的脖子就扎了過去。
「啊!天啊!」托尼慘叫了一聲:
「你們是打算割了我的腎去賣嗎?剛才那是什麼?」
「你的腎不是應該快要報廢了嗎?估計賣也賣不了幾個錢了吧?」張楚嵐吐槽道。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緊緊盯著托尼,一直看到他脖子上的紫黑色明顯褪下去之後,張楚嵐這才鬆了一口氣,弗瑞說有辦法救托尼,還真不是假的。
弗瑞笑了笑,解釋道:
「那是二氧化鋰,能有效緩解你的症狀,但注意,這並不能根治,而要想根治的話,就只能依靠你自己,那過程不會很容易。」
「我知道,我一直都在尋找鈀元素的替代物,但我試過了每一種組合,每一種已知元素的排列方式......」托尼搖了搖頭。
「但我要告訴你,你還沒找全。」弗瑞很肯定地開口道,隨後繼續解釋:
「你胸口的那玩意兒是基於未完成的科技,你的父親,他想要的是一場能源革命,但直到最後,他也並沒有能完成這個設想。」
「就他一人嗎?還是安東·萬科也參加了?」
「安東·萬科是硬幣的另一面,他想要以此牟利,你父親發現後,就把他驅逐出境了,當蘇聯發現他只能說而不能做時,就直接把他送去了西伯利亞。
他的兒子伊萬·萬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出生,也同時繼承了他對你們斯塔克家族的怨恨,這就是你為什麼會在摩納哥遇到他的原因。」
「那你說我沒試全的意思是什麼?」托尼又問道。
「你父親曾說,你是唯一有這個能力去完成他未竟事業的人,就是指的這個。」
「這是他說的?」托尼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顯然對這個說辭並不相信:
「我不知道你的情報是哪來的,但我的父親可沒有那麼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