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時姬的秘密
「晚上好，零番隊的大人。」
飛鳥試著友善地朝一兵衛招了招手，畢竟今天是有求於人。
「哈哈，不用這麼客氣，最近怎麼樣？」
一兵衛的虛像揣著袖子，像個鄰家大爺般好奇又熱心地看著飛鳥：「作為靈王的死神代理，這份工作還適應嗎？」
「..還可以，多謝關心。」
「不用那麼拘謹嘛。」一兵衛的語氣依舊輕鬆愉快，聲音里透著股老頑童般的親切：「看你最近東奔西跑的，都挺忙的。」
「又是現世的麻煩，又是瀞靈廷的麻煩，身體還好吧。」
「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助的嗎？如果是需要十三隊幫助的，老夫倒是可以給曳舟打個招呼哦。」
聽著對方簡單客氣了幾句，飛鳥並沒有真的以為面前的大和尚有這麼好說話。
浦原已經給他交代了很多次了，零番隊的人都心思深沉，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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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了整情緒，看向一兵衛的虛像：「暫時不用了，多謝大人的關心。」
一兵衛似乎也察覺到了飛鳥情緒的變化，收起了玩笑的語氣。
他一邊用巨大的毛筆在空中百無聊賴地畫著圈，一邊直接詢問道：「既然不是求助，那你特意往代理證內輸入這麼多的靈力，跨越界限呼叫老夫，是為了什麼？」
「老夫可不覺得你只是想找我這個老頭子閒聊，或者試試新獲得的通訊權限啊。」
飛鳥也不繞彎子，直接拋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心頭，幾乎要將他逼瘋的疑問。
「一兵衛大人...您知不知道，時姬是誰？」
這個名字一出。
一兵衛的虛像定住了。
不知道是掉線了，還是一兵衛在原地發愣，總之是一動不動。
代理證的另一頭，天穹之上，靈王宮的表參道上。
原本還在微風中搖曳的靈子，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擺動。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這種沉默在寂靜的夜晚被無限放大，讓飛鳥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小飛鳥。」
良久，一兵衛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聲音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爽朗與隨意。
「你是從哪聽來的這個名字？」
飛鳥沒有隱瞞，如實相告：「是在霞大路家，那個名叫北條的男人告訴我的..」
他咬了咬牙，艱難地吐出那個詞：「他說..那是我的母親。」
「你的母親？」
聽到這個答案，代理證那頭的一兵衛，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那雙總是眯著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漆黑的眼眸中像有著無數的墨汁在翻湧。
一兵衛盤腿坐在地上，那活了無數年月的記憶庫正在瘋狂地翻閱，尋找著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與眼前這個少年之間的聯繫。
「..老夫，的確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最終長嘆了一口氣，聲音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歲月：「但是，飛鳥啊..·.老夫不確定，老夫所知道的那個時姬，是不是你想知道的那個答案。」
「更主要的是..」一兵衛帶著困惑開口：「在老夫的記憶里，在尸魂界的記錄中..」
「時姬，是沒有孩子的。」
「什麼？」
飛鳥不解的看向一兵衛。
「老夫不清楚那個叫北條的男人，他的信息是從何而來，又帶著怎樣的目的。」
「但時姬的確沒有任何子嗣留在這個世界上..這一點，老夫應該不會弄錯。」
「我不理解。」飛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怎麼可能？如果時姬沒有孩子，那就是北條在撒謊？可他都已經是將死之人了，他圖什麼呢？
還是說，這裡面隱藏著連零番隊都不知道的秘密？
「難道作為尸魂界的統領，還有高高在上的零番隊不知道的秘密嗎？你們不是一直在監視著三界的一切嗎？」
聽到飛鳥這帶著情緒的質問，一兵衛並沒有生氣。
他輕輕搖了搖頭，用那寬厚的手掌撫摸著自己濃密的鬍鬚。
「小飛鳥啊，你這句話里，有兩個誤區。」他糾正道：「其一，零番隊並不是誰的統領。」
「我們只是代表了靈王的意志，存在於這裡的唯一目的，也只是為了守護三界的平衡與循環。」
「我們不干涉護廷十三隊的內政，不統治流魂街的子民，如果不是靈王的意思，我們這次也不會幹涉靜靈廷的重建。」
「我們只對靈王負責。」
「其二..」一兵衛的嚴肅道：「零番隊說到底，也只是更強大的死神罷了。」
「這個世界太大了，多的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被時間扭曲的秘密.，..很多事情的答案，往往都是需要自己去尋找的。」
這些話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澆滅了飛鳥的急躁。
他閉口不語，靜靜等待著下文。
「而且關於時姬。」
一兵衛摩挲著下巴：「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她的過去，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飛鳥幾乎毫不猶豫地朝著一兵衛的虛影鞠了一躬，態度誠懇。
「請告訴我吧，大人。」
終於有人能撥開一點迷霧了，再差還能差到哪去？
「在談論時姬之前，老夫得先問你一個問題。」
「小飛鳥，你知道什麼是西梢局嗎？」
西梢局，又是這個名詞。
飛鳥搖搖頭，他的確一無所知。
一兵衛笑了笑：「你不知道也難免，現在的靈術院已經不教授這方面的課程了..」
「知道那裡的，除了老夫和那幾個老不死的，恐怕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那是一個，被刻意剝離出去的世界。」
一兵衛開始娓娓道來，聲音仿佛將飛鳥拉回了那個三界循環剛剛建立的遠古時代。
在三界循環運轉的某個千年前，世界的結構遠比現在要脆弱。
在遙遠的西邊，發生了一場震動三界的空間扭曲。
那場扭曲，撕裂了原本穩定的空間維度。
形成了一個獨立於尸魂界與現世之間的，巨大的異度空間。
「你可以把它想像成類似叫谷一樣的地方，卻又和那些無序混沌的地方不同。」一兵衛補充道。
「經過千年的演變，那裡竟然衍生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三界體系。」
「自己的三界？」飛鳥瞪大了眼睛。
「沒錯。」一兵衛的語氣中帶著對那個世界的好奇與忌憚：「那裡雖然也是靈子和器子的世界，卻與我們熟知的死神、虛、人類的構成截然不同。」
「在那個世界裡，虛是被稱為【龍】的異形生物。」
「它們同樣是靈魂的聚合體，但形態和力量表現卻與虛大相逕庭。」
「有些龍狂暴嗜血，被稱為【黑龍】，而有些龍則溫和可控，被當地的居民馴化利用，便稱為【白龍】。」
「而為了管理這些龍，維持那個小小三界的平衡，那裡也誕生了一個類似於我們瀞靈廷的組織。」
「他們將自己稱為一自然龍管理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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