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西梢局的魔女
」在那裡,沒有死神,沒有斬魄刀,沒有鬼道。」
「他們使用著名為【魔法】的技術,通過詠唱咒語,繪製法陣來駕馭力量,自稱為魔女與魔法使。」
「總之,那是一個非常特殊,法則獨立,和我們所熟知的尸魂界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一兵衛用毛筆在空中寫寫畫畫,寫出一個個讓飛鳥陌生的名詞:「我們這些知情人,會將其稱之為里倫敦,或者是....」
「尸魂界·西梢局。」
飛鳥聽得出了神。
他雖然也是經歷過異世界冒險的人,卻從未想過,在自己所認知的尸魂界中,竟然還存在著這樣一個龐大而奇特的世界。
「可是....」飛鳥咽了口唾沫:「這和時姬有什麼關係?難道她是那個世界的人?」
「不。」
一兵衛的回答斬釘截鐵:「時姬,是地地道道的東梢局之人。」
「而且,她的身份無比尊貴....
,「她是五大貴族之一,綱彌代分家的少女。」
綱彌代?
剛剛才經歷過綱彌代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內亂,就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那個北條,難道真的是因為隸屬於綱彌代家,才得知了這個情報...
「你應該也知道了,綱彌代家,一直自詡為世界的記錄者。」一兵衛繼續說道。
「當西梢局的存在被發現時,綱彌代家的高層認為,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不穩定因素。」
「但同時,那裡面也蘊含著關於世界本源的巨大秘密。」
「為了探尋那裡的真相,為了探索三界真正的邊界,綱彌代家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們需要派遣一個絕對忠誠且天賦異稟的人,去往那個陌生的世界探尋真相。
「而那個被選中的人,就是時姬。」
一兵衛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絲惋惜:「時姬是個好孩子。」
「除了出色的天分外,更可貴的是她擁有著綱彌代家族中數百年難得一見的純淨心靈.....可惜她的命運,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家族決定了。」
「她從小就被秘密送到了倫敦,在那片充滿異國情調和危險龍類的土地上生活。」
「她隱藏著自己死神的身份,從零開始學習那邊的風土人情,學習如何使用魔法,學習如何與那些被稱為龍的生物打交道。」
「為了完成家族的任務,也為了解答自己心中對世界的疑惑,她穿梭於表里倫敦的街道,深入那些最危險的龍穴。」
「她試圖將東梢局的鬼道與西梢局的魔法結合,試圖找到兩個世界法則的共通之處,在那邊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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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著這一切,一兵衛感覺好像還在昨天。
「因為她總是穿著一襲特製的黑色斗篷,使用著那些自然龍管理機構都無法理解的古怪力量....
」
「更多的時候,無論是西梢局的魔法使,還是知曉她存在的靈廷高層,都會用一個帶著些忌憚的稱號來稱呼她。」
...黑衣的魔女。」
大和尚的聲音在飛鳥的腦海中久久迴蕩。
他怔坐在原地,雙眼放空。
時姬。
綱彌代家的貴族少女。
被流放至西梢局的探路者。
被稱為魔女的女人。
...她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北條會說她是自己的母親?
而自己,又為什麼會流落到流魂街,為什麼時隔這麼多年,綱彌代家還是不允許有人提起這個名字?
答案,會在綱彌代家嗎?
看著飛鳥身上漸漸散發出的殺意波動,一兵衛皺了皺眉。
「冷靜些,小飛鳥。」
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將飛鳥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
「如果你想去大鬧綱彌代家的話,老夫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不止是因為綱彌代家有著你無力撼動的地位,即使只是上門質問,也要先經過朽木白哉的千本櫻。」
「更因為....老夫覺得你的身世應該和時姬扯不到一起去的。」
一兵衛耐心地給飛鳥解釋著:「時姬回來後,我和幾位零番隊員都和她交流過很多關於西梢局的知識,說實話,令我受益匪淺。」
,死了?
飛鳥緊皺著眉頭,本能地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嗯....按綱彌代主家的說法,是因為長年被西梢局的靈力場污染,導致無法適應尸魂界的環境病亡的。」
「其中真相到底如何,老夫也不知曉....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是不可能育有子嗣的。」
「所以,小飛鳥啊。」一兵衛語重心長地看著飛鳥的雙眼:「你不可能是綱彌代時姬的孩子,懂了嗎?」
飛鳥沉默了。
是啊,這只是北條臨死前拋出的一個名字...
難道真的是他喪心病狂,想刻意引導自己去和綱彌代家發生衝突?
可回想著對方臨死前的表情,又的確不像是...
「謝謝大人的情報,我會注意的。」
沉默良久,飛鳥終於開口。
看著他這平靜的模樣,一兵衛也鬆了口氣,笑聲又恢復了之前的豪邁:「哈!總之,你能想明白就好,這件事....
「我想申請,前往西梢局!」
沒想到這份輕鬆還沒持續幾秒,飛鳥的話就讓一兵衛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里。
「既然綱彌代家我惹不起,時姬的信息你們也不清不楚,那我想自己去那個地方尋找答案。」
「飛鳥,你....
「6
「請批准我的請求!」
說罷,飛鳥少見地低下了一貫傲氣的頭,語氣堅定果決。
一兵衛的雙眼再度眯了起來。
他能看出來雖然這傢伙看上去很是誠摯,但那低著的頭根本沒有半分謙遜可言。
他都能想像到,如果真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恐怕他會完全不打招呼,自己去尋找所謂的西梢局吧..
詭異的安靜在二人之間洄游,雙方都不開口,靜靜地等待著時間流逝。
「哎....」
最終,一兵衛還是無奈地擺了擺手:「老夫知道了..
,「這件事,容老夫再和靈王宮的各位,以及靈王大人的意志商議一下..
」
墨跡開始緩緩消散,一兵衛的虛像漸漸模糊。
飛鳥抬起頭,對著一兵衛的方向拱了拱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事再輸入靈力....這段時間別輕舉妄動,臭小子。」
說罷,代理證上的虛像徹底消失,房間恢復了寧靜。
月光沿著縫隙,滲進窗沿。
飛鳥盯著手中的代理證,腦海中不停迴蕩著魔女這個稱呼。
他推開紙窗,看著莊園外寧靜的夜色。
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