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換人了,下等種
白一護仰起頭,發出一陣狂笑。
【你沒有這種本能,所以你只能被那個藍頭髮的破面踩在腳下!】
【你太弱了,一護!你那軟弱的理智,根本無法駕馭這具身體裡真正的力量!】
【既然你這個王已經無法統御這具身體,既然你戰鬥的本能如此軟弱....】
白一護的黑底金瞳中,爆發出令人膽寒的凶光。
他緩緩舉起白色的斬月,刀尖抵在一護的胸口。
【那就給我滾下去吧,由我來接管。】
「我才不....!」一護的雙眼猛地睜大。
他想要掙扎,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但白一護只是冷笑一聲,將手中長刀猛地刺下!
噗嗤!
外界,現實世界。
葛力姆喬走到一護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意識有些模糊的少年,眼中的失望
之色越來越濃。
「就憑你這種垃圾,也妄想挑戰藍染大人的統治?」
他高高抬起右腳,狂暴的藍色靈壓在他的腳底匯聚。
這一腳如果踩實了,一護的腦袋絕對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真是不知所謂,去死吧!」
就在那隻腳距離一護的額頭僅僅只有幾厘米的瞬間。
嗡!!!
一股強橫的靈壓,突然從一護的身體內爆發!
這種氣息,讓身為破面的葛力姆喬都渾身一顫。
冰冷、暴虐、充滿了破壞欲。
這根本不是死神的靈力,這是屬於他們這邊的.....不,這比一般的大虛還要純粹!
砰!
一隻慘白的手,猶如從地獄中探出的鬼爪,穩穩地抓住了葛力姆喬的腳踝!
「什麼?!」
葛力姆喬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怪力從那隻手上傳來。
任憑他如何催動靈壓,那隻腳竟然如同被焊死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向下壓進分毫!
「這股靈壓....怎麼回事?!」
葛力姆喬仔細看向廢墟中的一護。
只見少年的臉龐上,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上了一張白底紅紋的猙獰骨質面具。
面具上那狹長的眼眶中,不再是棕色的瞳孔,而是反轉為了詭異的黑底金瞳。
那雙眼睛,不再擁有人類的情感和理性,只有最純粹的殺戮欲望。
【換人了,下等種】
面具下,傳出了和方才的熱血少年完全不一樣的嘶啞聲調。
咔嚓!
虛白的手指猛然發力,五指如鋼爪般嵌入了葛力姆喬腳踝的鋼皮之中,鮮血瞬間溢出O
但虛白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他恣意狂笑,抓住葛力姆喬腳踝的手臂猛地向後一掄!
轟!!
葛力姆喬就像是一個破布麻袋,被這股不講道理的蠻力直接搶圓了,直接摔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牆壁瞬間崩塌,碎石飛濺。
「咳啊!」葛力姆喬被這一下砸得七葷八素。
但他野獸般的本能讓他立刻做出了反應,在廢墟中翻滾了一圈,剛想站起身拉開距離。
【你在看哪裡啊?】
虛白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貼到了他的面前。
伴隨著狂笑聲,虛白直接一腳踹在葛力姆喬的胸口,將他重新踹在牆上。
隨後,他單手握住天鎖斬月的刀柄,極其隨意地將纏繞在刀柄末端的鐵鏈甩了出去。
嘩啦!
黑色的鎖鏈纏住了葛力姆喬的脖子。
【給我過來!】
虛白猛地向回一拽,葛力姆喬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迎接他的,是虛白手裡的黑色刀鋒!
「別太得意忘形了!」
生死關頭,葛力姆喬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
他不顧脖子上的鎖鏈勒出的血痕,雙手死死抓住天鎖斬月的刀刃,任憑鋒利的刀鋒切開掌心的鋼皮,鮮血直流也不撒手。
兩人近在咫尺,目光碰撞。
一個是代表著虛圈狂怒的野獸,另一個則是完全釋放了殺戮本能的修羅。
「你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葛力姆喬咬牙切齒地盯著那張白底紅紋的骨質面具:「我從來沒在虛圈聽說過你這麼一個傢伙!」
虛白歪了歪頭,並未作答,面具下的目光透著戲謔。
隨後,那原本被葛力姆喬抓住的刀刃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其狂暴的黑色靈壓。
【月牙天沖!】
轟!!!
零距離爆發的黑色月牙,直接在兩人之間炸開!
狂暴的能量風暴瞬間摧毀了整個第四通道的地板和天花板。
斑目一角和蕭隆的戰場甚至都被這股餘波波及,兩人不得不被迫分開,震驚地看著爆炸的中心。
煙塵中,一個身影倒射而出,在地上犁出了一道上百米長的深溝。
葛力姆喬半跪在地上,連連喘著粗氣。
同時,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葛力姆喬站起身,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
他看著緩緩從煙塵中走出的虛白,眼神中滿是嗜血的渴望。
「老子在虛夜宮憋了這麼久,骨頭都快生鏽了!」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但你這股靈壓,確實有資格讓我認真起來了。」
轟隆洶湧的靈壓風暴在他身上匯聚,葛力姆喬整個人的氣勢又大不一樣了。
速度、力量、鋼皮的硬度,在這一刻又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此刻如果一護還有意識的話,就能明白剛才豹王根本沒用全力。
甚至連空氣爆鳴的聲音都還沒傳出,他那閃爍著寒光的五指利爪,就已經出現在了虛白的面具前方。
鐺!!!
可虛白不是一護,他的反應更快,當即抬起天鎖斬月橫在面前。
利爪與刀鋒劇烈碰撞,爆發出刺目的火星。
【力量變大了嘛,貓咪。】虛白的面具下發出興奮的笑聲。
他竟完全不躲,硬是頂著葛力姆喬的利爪,一步步向前壓迫。
見狀,葛力姆喬另一隻手立刻凝聚出五道藍色的光刃。
那是他歸刃後的招式豹王之爪,甚至能撕開瓦史托德的鋼皮。
就在豹王之爪要掏向虛白的腹部時,他做出了一個連葛力姆喬都感到瘋狂的舉動。
虛白直接鬆開了握刀的手!
在葛力姆喬錯愕的瞬間,虛白空出的雙手一把抓住了對方刺來的手腕,身體猛地向前一撞。
砰!
虛白那覆蓋著骨質面具的額頭,狠狠地砸在了葛力姆喬的鼻樑上!
「唔!」
這一下頭槌勢大力沉,直接砸斷了葛力姆喬的鼻骨。
鮮血狂飆中,葛力姆喬的攻勢被硬生生打斷。
【還沒完呢!】
虛白狂笑著,右腿猛地抬起,一記膝撞狠狠頂在葛力姆喬的腹部。
同時,他那原本鬆開天鎖斬月的手,一把抓住了刀柄末端的鎖鏈,將正在下落的斬魄刀當做流星錘一般,掄圓了砸向葛力姆喬的後背。
這種完全不講道理,近平野獸般的街頭廝打方式,讓一向以戰鬥直覺自傲的葛力姆喬
都感到佩服。
這完全是瘋子的打法!痛快!
「給我滾開!」
葛力姆喬怒吼一聲,背後的豹尾猛地一甩,如鋼鞭般抽在虛白的側腰,強行將兩人分開。
兩人剛一拉開距離,便同時抬起手。
虛白的指尖凝聚起漆黑的靈壓,而葛力姆喬的掌心亦是匯聚起刺目的紅光。
「王虛的閃光!」
【黑虛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