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激鬥·牛頭一護現世
面對葛力姆喬的嘲諷，虛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低垂著頭，手中的天鎖斬月無力地垂在身側。
咔嚓！咔嚓！咔嚓！
面具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大塊大塊的白色骨片從他的臉上剝落，掉在腳下的水潭中。
葛力姆喬猛踏地面，眨眼間就殺到了他面前：「結束了！」
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間，葛力姆喬的瞳孔驟然收縮。
面具碎裂掉落。
他揮出的利爪，也停在了半空中。
本能的恐懼，讓他不敢再往下壓。
面具之下，並不是黑崎一護那張屬於人類的年輕臉龐。
是一顆....雙眼空洞的骷髏頭！
濃郁到化不開的暗紅色靈壓從他的周身升騰而起，就像是從地獄噴湧出的血海，瞬間
淹沒了整個空間！
咔咔咔！
牆體和地面發出悲鳴，大面積地坍塌，粉碎，本就被他倆打碎的天蓋，更是成片墜落，砸入海中！
「唔啊！」
距離最近的葛力姆喬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虛獸正面撞在心口，連鋼皮甚至發出了崩裂的聲音。
他被這股毫無道理的靈壓風暴直接掀飛了出去，砸在百米開外。
「發生了什麼？！」
遠處，正在與赫麗貝爾鏖戰的志波海燕，以及另一邊正準備徹底釋放斬魄刀能力的綾瀨川弓親，同時停下了動作，震驚地望向這邊。
那股沖天而起的暗紅色靈壓柱，甚至刺穿了虛夜宮的天蓋，直達外界的無盡黑夜！
靈壓風暴的中心，煙塵漸漸散去。
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一護的身形發生了劇烈的異變。
那已經不能被稱為人類，甚至不能被稱為死神了。
他身上的死霸裝已徹底破碎，露出了蒼白的肌膚。
頭髮變得狂亂而修長，垂至腰際。
而在他的頭頂，原本屬於人類的頭骨竟然延伸出了兩根巨大而尖銳的牛角。
在他的胸口正中央....出現了一個漆黑的虛洞。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虛白的戲謔和狂妄，也沒有一護的堅持和理智。
有的，只是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暴虐。
「那是....一護？」
海燕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雙海捩花都在微微顫抖。
他感受不到任何屬於黑崎一護的靈子波動了。
眼前這個長著牛角，胸口有著虛洞的怪物..
毫無疑問，是一隻徹頭徹尾的大虛！
而且，從這股令人戰慄的靈壓密度來看，這比面前歸刃的破面還要可怕！
恐怕，這是凌駕於無數大虛之上，立於虛圈頂點的存在。
「咳....咳咳！」
廢墟中，葛力姆喬掙扎著推開壓在身上的巨石，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嘴角溢著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開什麼玩笑....」
葛力姆喬咬牙盯著那個站在遠處的牛頭怪物。
「這種靈壓.....這種壓迫感....怎麼可能！」
「你竟然.....完全虛化了？！」
作為十刃，葛力姆喬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他不容許一個剛剛還在被他嘲諷的死神，突然變成一個需要他仰望的怪物。
「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東西，老子都要把你撕成碎片！！！」
葛力姆喬發出野獸般的怒吼，背後的豹尾猛地一甩，再次朝著牛頭一護髮起了衝鋒。
「豹王之.....」
話音未落。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在半空中炸響。
牛頭一護瞬間出現在了葛力姆喬面前。
那還未揮下，足以開山裂石的豹王之爪，竟然被赤手空拳地抓住了！
「什麼？！」
葛力姆喬瞳孔收縮，驚駭欲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攻擊在觸碰到那隻蒼白手掌的瞬間....所有的力量都被化解了。
對方的鋼皮硬度，遠遠超過了他！
還沒等葛力姆喬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牛頭一護那雙空洞的雙眼微微轉動，鎖定了近在咫尺的葛力姆喬。
吼一！！！
天鎖斬月那細長的刀刃，此刻破空而來，力有千鈞！
黑色的刀光在葛力姆喬的視線中無限放大。
噗嗤ー！！！
「啊啊啊啊！！！！」
鮮血噴灑而出。
葛力姆喬覆蓋著堅硬骨甲的胸膛，被天鎖斬月從右肩至左腹，斬出了一道恐怖裂口！
如果不是他拼盡全力向後扭動了身軀...
這一刀，就足以將他一分為二！
可即便如此，這一刀，也已經徹底擊敗了他。
「混蛋..
葛力姆喬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暈紅了身下的海水，瞬間沒了動靜。
但是牛頭一護的攻擊，並沒有因為葛力姆喬的倒下而停止。
他轉過頭。
那雙沒有感情的雙眼，掃過了戰場上的每一個人。
不管是倒在血泊中的葛力姆喬，還是遠處的志波海燕，亦或是另一邊正在交戰的赫麗貝爾和她的從屬官。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敵我的概念。
在他的眼中，這些都只是散發著靈壓的活動物體。
是需要被消滅的目標。
嗡暗紅色的靈力，開始在兩根巨大的牛角之間瘋狂匯聚。
志波海燕感受到那股正在急速膨脹的毀滅性能量，臉色瞬間煞白。
那不是普通的虛閃！
「不好！」
「所有人！快散開！！一護已經瘋了！！」
海燕也顧不上和赫麗貝爾的戰鬥了，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但有人卻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在戰場的另一側，赫麗貝爾的三名從屬官—阿帕契、米菈和孫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此刻，三人眼中竟閃過一絲瘋狂。
「那個死神竟然變成了虛？趁著這個混亂的機會，把他們一起解決掉！」脾氣暴躁的阿帕契怒吼道。
「沒錯，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真正的力量！」米菈附和道。
孫孫用袖子掩著嘴，發出陰冷的笑聲：「是時候召喚那個孩子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決絕。
她們同時抬起自己的左臂。
「為了赫麗貝爾大人的榮光！」
噗嗤！噗嗤！噗嗤！
沒有絲毫猶豫，三人齊齊揮動斬魄刀，硬生生地斬斷了自己的左臂！
鮮血噴涌，但她們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將那三條斷臂重重地拋向了半空中。
「混合獸！狂翁！！！」
伴隨著三人的齊聲厲喝，那三條斷臂在半空中爆發出刺目的紅光，迅速融合。
轟！
一頭體型遮天蔽日，形態扭曲醜陋的巨大合成獸，轟然墜落在戰場中央！
它有著鹿的角，獅子的鬃毛，蛇的尾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狂暴氣息。
這是她們犧牲肉體召喚出的終極殺戮兵器，狂翁。
雖然沒有理智，但其純粹的力量和速度，甚至足以媲美隊長級別的死神！
「去吧！獁翁！把那個長著牛角的怪物，還有那個臭美的死神，全部碾碎！」
阿帕契指著牛頭一護和弓親的方向，張狂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