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冷潮濕的大廠房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汗酸與血水的混合味道。
那位職業拳擊手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佝僂著。
回憶著之前那個不聽話的豬仔被折磨得皮開肉綻、硬生生慘叫了幾天才活活疼死的下場。
這名原本還算硬氣的漢子,心理防線正在一層層地崩塌。
他無法克制地發起抖來。
小腿肚子在寬大的褲管里打著顫。
粗糙的面龐上布滿了驚恐的冷汗。
這種對摺磨的恐懼,遠遠超過了對簡單挨一頓揍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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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拳擊手因為恐懼而發抖的模樣。
那個名叫丹托的調教頭目站在原地。
他將對方那瑟瑟發抖的姿態盡收眼底。
作為這片法外之地的施暴者,他最享受的就是這種徹底擊碎獵物尊嚴的瞬間。
看到這個剛才還敢站出來號召同胞反抗的東國人,現在變成了一隻待宰的鵪鶉。
丹托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
丹托卻是眼睛一轉,戲謔地又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聽到這話。
那個拳擊手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
就像是一根快要拉斷的弓弦,突然卸掉了一大半的力道。
他張開乾澀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個心狠手辣的頭目到底改變了什麼主意。
但他心底甚至生出了一絲慶幸。
只覺得只要不去被那種非人的手段伺候就行了。
『只要不被關進水牢或者被拔掉指甲,挨幾下棍子完全能扛過去。』他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這份突如其來的轉機,讓他那雙失去色彩的眼睛裡,重新恢復了一點活人的光澤。
然而也在這時。
這個丹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後。
金屬槍管划過半空,穩穩地前伸。
卻是直接將那黑漆漆的手槍,對準了拳擊手的眉心。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然後。
丹托用生硬的口音表示說:「你這種刺頭還是自己去死比較好。」
這一刻。
面對死神的槍口。
周圍那些剛剛被鎮壓下去的豬仔們,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個拳擊手臉色煞白,甚至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希望破滅帶來的反噬,比一開始的絕望還要猛烈百倍。
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出來了。
順著臉頰的輪廓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舊背心上。
大腦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走馬燈般的畫面。
他想到了遠在國內病床上的女兒。
那個小丫頭還插著輸液管,臉色蒼白地等著爸爸帶救命錢回去。
想到了自己那些苦苦期盼的家人。
如果自己今天死在這個散發著惡臭的境外廠房裡,家裡那脆弱的天就要塌了。
他們該怎麼辦。
而下一秒。
丹托臉色猙獰。
他沒有半點遲疑。
握著槍柄的右手手指微微彎曲,食指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一道刺耳的聲音在寬闊的大廠房內響起。
這個拳擊手絕望地閉上眼睛。
然而。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等了幾秒鐘。
卻是沒有感覺任何的疼痛傳來。
身上也沒有出現那種被金屬彈頭貫穿的衝擊力。
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肺部在艱難地起伏,空氣依舊在鼻腔里進出。
帶著一股無法理解的茫然。
他緩緩地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然後。
等他視線重新聚焦,朝著前方的丹托看去時。
整個人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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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半米開外的那個身影。
依舊保持著舉槍的姿勢。
但是。
只見那個滿臉橫肉的丹托脖頸處,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指頭大小的圓洞。
那個血洞前後通透。
就好像被什麼速度極快的東西給直接洞穿了。
由於速度實在太快,傷口邊緣的皮肉甚至都沒有翻卷。
緊接著。
動脈血管里的壓力失去了束縛。
飆出一股殷紅的鮮血,在半空中灑下一片血霧。
丹托那雙原本充滿殘忍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裡面寫滿了無盡的錯愕。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把舉在半空的手槍無力地滑落。
高大的身軀就像是失去了提線的木偶。
然後,噗通一聲倒地不起了。
沉重的身軀砸在地上。
但這還沒完。
現場的一些拿著兇器的打手。
那些剛才還站在通道邊緣,揮舞著帶有鐵扣的皮帶和粗壯木棍的當地武裝分子。
有一個算一個。
他們的眉心、咽喉或者是太陽穴的位置,幾乎在同一時間多出了一個細小的孔洞。
甚至連驚呼都沒發出。
這些作威作福的看守們,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量。
手裡的武器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他們都直接噗通噗通噗通倒地不起了。
一具具軀體雜亂無章地癱倒在污水橫流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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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絕望的女青年那裡。
那兩個滿臉橫肉的長髮看守,正準備把她拖下去施暴。
那個女青年本來大喊大叫,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
她雙腳在地上亂蹬,拼死掙扎著,想要擺脫這種跌入深淵的命運。
那拖著她走的兩人。
前一秒還在發笑。
臉上帶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下流表情,根本沒把女青年的反抗當回事。
然後。
下一秒。
她感覺拖著她手臂的那股粗暴的力道突然沒了。
那兩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瞬間變得軟綿綿的。
失去拉扯的平衡後,女青年一個踉蹌,跌坐在了滿是泥濘的水泥地上。
她大口喘著氣。
帶著眼淚抬頭一看。
瞬間傻眼了。
視線之中。
只見那幾個剛剛還對她施加暴行的打手。
額頭上各自多出了一個正在往外滲血的孔洞。
沒有任何預兆地,撲通撲通的倒地不起了。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