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投名狀,新董事的誕生!
在太易資本股份轉讓協議出現異變的那一瞬間,周曜的感知便已將其牢牢鎖定。
那是一層悄然浮現的白金色光暈,如同水波般在契約的羊皮捲軸表面蕩漾開來,帶著一種恍若星辰的牽引之力。
若是周曜心生抗拒,他只需將心神沉入體內的羅酆道場,調動屬於陰天子的閻君位格,那足以鎮壓幽冥萬古的厚重威壓頃刻間便能將這股異變徹底碾碎,將這股牽引之力強行切斷。
然而,周曜並沒有這麼做。
他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層躍動的金光,從這股玄奧的波動中捕捉到了一絲極為熟悉的韻味。
那是一種跨越了物理空間與時間長河,直接作用於概念底層的力量。
這種力量的運作方式,與野史俱樂部將散落諸天的成員接引至星空之上的手段如出一轍。
既然這股接引之光源自太易資本的本體,周曜索性收斂了周身涌動的神話因子,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他任由那層金色的光芒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將他的身形包裹。
周圍的光華經歷了一陣短促而平緩的流轉,沒有劇烈的空間撕裂感,也沒有令人作嘔的失重體驗。
當視線再次恢復清晰時,周曜發現自己已然脫離了太皇黃曾天的夜色,置身於一座宏大到難以用言語丈量的建築內部。
入目所及,是一片由深色大理石與不知名金屬構築的廣闊大廳。
穹頂高懸,宛如倒扣的星空,大廳內人流如織,腳步聲交織成一片低沉而繁忙的聲浪。
人群中不僅有容貌各異的人類,更有許多保留著明顯特徵的星河異族。他們無一例外,皆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手提著制式統一的公文包,步履匆匆地穿梭在各個光幕終端之間。
這裡聽不到術法轟鳴的鬥法聲,也沒有刀光劍影的廝殺,但空氣中瀰漫的殘酷氣息卻遠勝任何一處古戰場。
「精算師的測算模型已經出結果了,托古王朝的靈石礦產在這個周期的波動穩定在百分之一點三三左右。
這個微小的振幅,足以讓他們那三家缺乏資金儲備的國有礦場在七十二小時內資金鍊斷裂走向破產。
通知併購部,儘快安排人手前去全面收購,我們要拿下他們所有的核心礦脈。」
「蘭蒂斯國居然平穩渡過了這次的經濟危機?這不符合我們的預期。
他們沒有向太易資本提交任何借貸申請,怎麼能讓他們如此輕易地度過難關?
啟動備用方案,動用我們在他們市場的做空籌碼,直接砸盤。我要讓他們的股市在今天收盤前下跌八個百分點,逼迫他們的國主親自來提交借貸契約。」
「山嵐界域的貨幣政策即將做出重大調整,前線的業務員已經通過利益置換與那七位公爵達成了秘密協議,新的貨幣發行權將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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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走在人群中,耳邊不斷捕捉到這些冷酷而精準的交談。
這一層層看似普通的樓層,實則對應著一方方遼闊無垠的諸天界域。
在這裡,那些西裝革履的業務員們不需要動用一刀一劍,僅僅憑藉言語之間的利益交割、槓桿運作,便能輕易擾動萬千生靈的因果潮汐,決定一個國度乃至一個界域的繁榮與覆滅。
這便是太易資本,那座由無數因果線條構成的通天高樓。
在此之前,周曜曾數次與太易資本產生過交集,甚至在星空之上與其董事長有過正面的概念博弈,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身踏足這片名傳諸天的核心地帶。
作為野史俱樂部的現任首席,周曜深知自己所執掌的野史概念雖然在人員體量上略遜於對方,但在底層位格上卻足以與這交易概念分庭抗禮。
因此他站在這片諸天金融的中心,心中涌動的更多是一種審視與好奇,尋不到半點凡人應有的敬畏。
就在周曜信步打量著大廳內那些流動的全息光幕時,他的靈覺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隱藏在暗處的窺探目光。
幾秒鐘後,那道目光的主人主動從人群中走出,徑直來到了周曜身前。
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穿著一身貼身的包臀短裙,腳踩黑色細高跟鞋,金色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她的臉上佩戴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眸透著職場精英特有的精明與幹練。
她在距離周曜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腳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曜,隨即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職場禮儀。
「您就是周先生吧?我是您的臨時助理佩娜,在此恭候您多時了。」
佩娜的聲音清脆悅耳,語調中拿捏著恰到好處的禮儀。
她直起身做了一個引導的手勢,主動走在側前方,帶領周曜向著大廳深處走去。
此時正值太易資本的業務高峰,大廳兩側的數十部電梯前排滿了等待的員工。佩娜卻沒有在這些隊伍後方停留,她帶著周曜穿過熙攘的人群,徑直走向了最內部一部通體呈現暗金色的專屬電梯。
這部電梯前方空無一人,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普通的員工隔絕在外。
隨著佩娜的靠近,電梯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在後方諸多員工充滿敬畏與好奇的注視下,佩娜容顏上帶著一抹傲然,邁步進入了轎廂。
電梯門合攏,失重感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間正在被迅速跨越的奇妙錯覺。轎廂的四壁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周曜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掠過的樓層景象。
隨著樓層的攀升,周曜發現每一層樓所關聯的因果量級都在呈指數級遞增。從最底層那些凡俗國度間普通的金融借貸,到中層設計諸天萬族、跨界大國之間的宏觀交易體系,再到高層隱約透出的現世五大學府、財神會等龐然大物的利益糾葛。
太易資本仿佛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將諸天之中一切與「交易」相關的因果盡數掌控於股掌之間。
在周曜默默觀察外界環境時,站在一旁的佩娜也收斂了神色,用一種更為鄭重的語氣開始了介紹。
「周先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到我們太易資本的總部,請容許我為您做個簡要的說明。
這裡是太易資本大廈,不僅是諸天的貿易中樞,更是一切交易概念誕生的源頭,被譽為諸天金融的無冕之王。」
佩娜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周曜身上。
「而我們現在所前往的,是太易資本的第三百六十五層。
那一層沒有繁雜的辦公區,只設有一個房間,那便是太易資本的董事會議室。
在您失去那百分之一的太易資本股權之前,我都將作為您的專屬助理,為您提供您所提出的任何要求,全身心地為您服務。」
周曜聞言,眼眸微轉,平靜地瞥了佩娜一眼。
這位金髮美人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得體且職業的微笑,但那笑容背後,卻隱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生疏與審視。
兩世為人的周曜,對這種細微的情緒流露再熟悉不過。
那是一個深諳職場生存法則的小人物,在面對一個並不熟悉,並且隨時可能失勢的上司時,所展現出的本能反應。
她需要維持表面的恭敬以履行職責,但又必須在心理與態度上拉開足夠的距離,生怕對方倒台時產生的因果漩渦會將自己一同吞噬。
周曜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如水,輕聲重複了一遍她話語中的字眼。
「任何要求?」
「是。」佩娜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就在這簡短的對話落下的瞬間,電梯停止了運行,那扇暗金色的轎廂門緩緩向兩側打開,將太易資本最頂層的景象展現在兩人眼前。
走出電梯,迎面而來的是一片開闊的觀景平台。站在這裡向外望去,視線不再受限於大廈的玻璃幕牆,而是直接穿透了空間的阻礙。
下方,仿佛有無窮無盡瑰麗的世界在星空之中沉浮,那些界域的繁榮與衰敗、文明的更迭與延續,在此刻都化作了太易資本腳下的基石。站在這裡,會讓人產生一種萬事萬物皆在掌控之中的虛幻錯覺。
周曜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這裡瀰漫著濃郁交易概念的空氣。隨後,他緩緩抬起手,隨意地指向了觀景平台邊緣那道透明的護欄。
「跳下去。」
周曜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佩娜臉上那維持了許久的得體笑容瞬間僵住了,金絲眼鏡後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她似乎懷疑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下意識地開口確認。
「周先生?」
周曜轉過身,深邃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她那張逐漸失去血色的臉龐上。
「你剛才不是說,可以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緩,卻沒有留下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從這裡跳下去。只要你落地後沒有當場摔死,我就正式認可你成為我的助理。」
聽到這番平靜得近乎殘酷的話語,佩娜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作為太易資本的中層員工,她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憑藉的完全是自身出色的業務能力。
太易資本的晉升體系向來只看重個人的商業價值與交易手腕,對修為的硬性要求並不高。因此,佩娜如今的修為堪堪只停留在竊火位階的初期。
如果是在普通的現世之中,從三百多層的高樓躍下,對於一名竊火初期的神話行者而言不存在任何風險。
但這裡是太易資本的總部,是諸天匯聚交易概念的中心。那每一層樓所代表的,根本不是區區數米的物理高度,而是沉重到足以壓垮神魂的界域因果。
從這第三百六十五層墜落,意味著要用肉身去硬抗那無數個世界交織而成的金融法則與債務深淵。沒有人知曉,一個竊火初期的修行者從這裡跳下去,究竟會遭遇怎樣的概念撕裂。
「周先生,我……」
佩娜的嘴唇微微發白,她試圖開口解釋自己的修為不足以支撐這種測試,試圖尋找一個可以婉拒的理由。
「跳,或者現在就被直接開除出太易資本。」
周曜冷漠地打斷了她的話,眼神中沒有流露出半分憐憫。
「正如你所說,我只是一個暫時拿到百分之一股份的幸運兒,未來是否能夠保住這個董事席位還是個未知數。
但我想,在我的權限被徹底剝奪之前,開除一個小小的中層員工,應該還不成什麼問題。」
佩娜的呼吸停滯了,她怔怔地看著周曜手中那份散發著微光的股份協議,內心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被太易資本開除的下場,一旦失去了員工身份的庇護,她身上所背負的那些與工作相關的龐大因果將會瞬間轉化為致命的壞帳,將她啃食得連渣都不剩。
跳下去,或許九死一生;但被開除,則是十死無生。
佩娜用力咬緊了牙關,將內心的恐懼強行壓下。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走向觀景平台的邊緣,雙手攀上透明的護欄,隨後縱身一躍。
她的身軀在離開護欄的瞬間,便被下方涌動的因果迷霧所吞噬,急速墜落。
幾十秒的漫長等待後,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從極深處的樓層隱隱傳來。
周曜自始至終都沒有低頭去看一眼墜落的軌跡,他只是偏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一直如雕塑般守衛在樓梯口的一名高階侍從。
「人如果沒死的話,記得找人治好她,然後送上來。」
交代完這句話,周曜沒有理會侍從驚愕的眼神,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扇緊閉的董事會大門,伸手將其推開。
大門之後,是一幅令人嘆為觀止的畫卷,這並非一間傳統的室內會議室,而是一片被截取固定在原地的浩瀚星空。
星空的中央,懸浮著一張巨大的圓桌。這張圓桌並非由木石鑄就,其材質仿佛是由諸天萬界的氣運與交易法則凝聚而成,表面流轉著迷濛的星輝。
在圓桌的周圍,端坐著一個個身形偉岸的黑色虛影。
他們的面容被深邃的陰影所遮蔽,但在周曜那洞悉本質的視野中,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們身上交織著無窮無盡的因果之線。
這些絲線向外延伸,沒入虛空,有的對應著某一個古老諸天國度的興衰過往,有的牽連著某一個橫跨星域的超級銀行組織的命脈,甚至還有的直接連接著某位隱居在歲月深處的古老真神。
在這群足以令任何偽神顫慄的巨頭之中,坐在首位上的那個身影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資本家,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頭上戴著黑色的禮帽,左眼上的單片金絲眼鏡在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他閒適地靠坐在寬大的座椅中,雙手交疊放置於身前,正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推門而入的周曜。
不得不說,周曜的舉動超出了他的預料,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出身卻有著如此不俗的魄力。
佩娜這位助理,還有她的言語,都是資本家有意而為之的試探。
意在確認這個依靠賭鬥拿到股權的年輕人,是否具備握住這份權力的魄力與冷酷。
太易資本體量太過龐大了,不可能存在某一方勢力亦或是某一個人占據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在太易資本的權力架構中,百分之三十三點三的股份是一條絕對的紅線,意味著對整個集團的絕對控制權與一票否決權。
資本家原本持有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穩坐釣魚台。
但因為在太皇城的賭局中輸給了周曜百分之一,他的持股比例跌落至百分之三十三,剛好失去了那層絕對的屏障。
這百分之一的股份旁落,足以在太易資本董事會內掀起軒然大波,股東大會正是因此特意召開。
在這董事會內,早已有人像餓狼般盯著周曜,企圖將這百分之一的股份據為己有。
也有人則在暗中串聯,想要藉此機會向資本家發難,顛覆現有的權力格局。
而資本家對周曜的試探,也包含著雙重意味。
如果這個年輕人展現出了足夠的手段與心性,他便會嘗試將其拉攏,重新鞏固自己的陣營。
反之,若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他便會毫不留情地將其撕碎,親手將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奪回。
「各位,讓我們歡迎新加入的董事會成員。」
資本家的聲音溫和而優雅,在空曠的星空會議室中迴蕩,拉開了這場權力博弈的序幕。
然而,這句看似熱情的歡迎辭,並沒有得到其餘董事的附和。
「新董事?」
一個由暗金色光芒構成的虛影發出了一聲充滿輕蔑的冷哼。
「一個修為堪堪停留在竊火巔峰的凡人?資本家,我看你真的是在那個位置上坐得太久,老糊塗了。
這種連偽神門檻都沒摸到的小角色,有什麼資格與我們同席?」
另一道渾身散發著衰敗氣息的陰影緊跟著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太易資本的規矩,任何人都無權打破。想要獲得並穩坐董事席位,單憑一紙轉讓協議是不夠的。
必須做出有益於太易資本,能夠極大拓展我們交易版圖的大事,方能獲得最終的認可。
否則,即便是一尊真神降臨,也休想染指董事的權力。」
那陰影微微前傾,龐大的壓迫感向著周曜席捲而去。
「這個竊火巔峰的凡人,他配麼?」
面對這些來自諸天巨頭們的詰問與施壓,周曜的神色沒有發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改變。
他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空位前,從容不迫地坐了下來。
他沒有進行任何無謂的言語反駁,只是緩緩地探出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卷由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契約。
那是在太皇城的護城河畔,恆河學府的婆羅門辛格親手簽下的那份清理河道的契約。
周曜將契約平放在星光流轉的圓桌上,指尖輕輕一推,將其送到了眾人的視線焦點處。
契約展開,上面的條款與最終的結算金額清晰地顯露出來。
這些時日裡,原本五億五千萬的額度已經花銷了大半,只剩下了三千萬玉京幣的債權。
當看到上面標註的數字時,那名暗金色的虛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三千萬玉京幣?我還以為你拿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資產證明。
區區三千萬玉京幣的欠條,對於那些底層的勢力來說或許是一筆巨款,但對於太易資本而言,這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你打算用這點零花錢,來買太易資本的董事席位?」
面對這番嘲弄,周曜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感到壓抑的平靜。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董事,最終定格在契約末尾的簽名處。
「這筆錢的數額確實不大。」周曜的聲音清冷,在空曠的星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但諸位作為執掌交易概念的存在,在評估一筆債務的價值時,難道連看清負債人身份的基本素養都沒有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讓會議室內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那些原本漫不經心的董事們,開始將神念聚焦在那份契約之上。當他們透過表面的墨跡,感知到契約底層那錯綜複雜的因果邏輯時,所有虛影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那三千萬玉京幣的負債人,不是某一個婆羅門,不是某一個偽神,而是整個恆河神話體系!
一個普通的生靈欠債,無論金額多大,其價值終究是有限的,甚至存在壞帳的風險。
但對於太易資本這個以交易和債務為食的龐然大物而言,一個完整運行的神話體系在概念層面上向他們負債,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太易資本獲得了一把合法的,能夠直接介入並收割恆河神話底層規則的鑰匙!
這其中的潛在價值與戰略意義,根本無法用玉京幣來衡量,星空會議室內的氣氛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原本充滿敵意與輕視的目光,此刻統統轉變成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貪婪。
在這股極致的情緒催化下,太易資本大廈內那無處不在的交易概念開始劇烈涌動。
金色的權柄光輝從虛空中滲透而出,如同百川匯海般向著周曜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
這些純粹的交易概念在周曜的周身盤旋、交織,最終化作了一層象徵著太易資本最高權柄的光環,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太易資本的交易概念,已經做出了最公正的判定。
這份讓整個恆河神話背負債務的驚天手筆,足以讓這個竊火巔峰的年輕人,名正言順地坐在太易資本的董事席位上。
資本家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他伸手輕輕鼓掌,清脆的掌聲在會議室內迴蕩。
「讓我們恭賀,新董事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