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柱又賭博的事,經由劉愛花這麼一鬧,全家的人都知道了。
「媽,我們趕緊把家裡的金沙全都賣了,不然爸下次還會偷拿。」劉家大嫂也是著急。
上次爸能輸掉建房子的錢,這一次怕是也輸掉不少的錢。
劉愛花也是這麼想的,金沙放在家裡太不安全,還是早些換成錢為好。
你得提一下淘金的事,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可是村民還是時不時地在河裡淘一淘。
這個收穫有多少,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總的來說,淘金的人越來越少就對了。
「我都說了沒拿沒拿,你們就是不相信。這金沙當初有多少,現在還是那麼多,怎麼能說我偷了家裡的金沙。
我看這娘們,就是無事找事。」都到了這份上,這何大柱還是不承認自己偷了金沙。
這事除非是被抓了一個正著,不然對方怕是打死都不承認了。
「你肯定拿了,並且拿了不少。」
「你看見了嘛就說我拿的,這金沙本來就是這種顏色,是你老糊塗了吧。」
反正沒有被抓個正著,何大柱就是不承認。
這金沙自然不是他自己去換的錢,他還沒那麼傻。
之前他跟村裡的混子來往了以後,讓他們換了家裡的金沙,這件事只有他跟那個混子知道。
如今他們是兄弟,他斷然是不可能把他們的事抖出來。
「不管爸有沒有拿,媽,這金沙放在家裡太不安全,我們還是賣了安靜。」何家大媳婦說道。
公公賭錢這事,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一聽到他又要賭,他們已經相信了婆婆的話。這傢伙,肯定已經賭上。
如果婆婆的錢沒丟,家裡的錢沒丟,你就得去懷疑公公來錢的辦法。
你要說他有什麼私房錢,那他們肯定是不信的。
因為賭錢的事,婆婆把錢看得可緊了。
說公公沒輸錢,說他的錢是跟別人借的,這事他們也不信。畢竟輸錢的人,怎麼可能沒輸錢。
提到跟別人借錢,這借錢哪會這麼容易的。
這說到賣金沙,這件事就容易了。村里一直有收金沙的人,他們只管找那個就行。
何家的人又來賣金沙,這件事關注的人可不少的。
他們家之前的時候,就換了不少的金沙,要是家裡沒有急用,為什麼又再次出手的。
「愛花,你們這是又淘到金沙了?」村民得嘮兩句。
提到又?
劉愛花想到了自己外孫,這金沙的事,他並不知道。想到他會跟他們分錢,劉愛花就想瞞著這件事。
「也是我們運氣好,拔了一處水草,底下竟然能淘出這麼多金沙。」
「我還以為現在都淘不到金沙了呢,沒想到還有。」村民立馬來了興趣。
最近淘金沙的人,個個都說沒再淘到,可是你看看人家,這淘到的,比他們當初淘的還要多。
「有呢,肯定是會有一些的,就要看你們自己運氣夠不夠了。」劉愛花說道。
他們的運氣嗎?
反正你淘到金沙多了,就說自己運氣好就行。
「這一次,你不分點錢給你外孫了?」村民又問。
也不怪他們這麼問,當初分錢的時候,這劉愛花可是分了大幾百給自己外孫的。
就因為這事,他們誰不說何家的不公道。
這提到分錢,你說何家的人,會有什麼反應?
他們可是因為分家的錢,鬧了不快的。
「這金沙是他走了以後,我們才淘到的,可跟他沒有關係。」劉愛花解釋道。
她現在幫著帶三個外孫,女婿卻是一分錢都不給。
就衝著這一點,她心裡可沒有一絲內疚的。
「你們在哪裡淘到的金沙?」村民又問。
很好,大空都豎著耳朵在聽了。之前聽說是在水草底下,可這河邊的水草太多,他們還能一一全都淘過嗎?
「就是河邊的水草底下,你們也別問,問我也不會多說。」本來就是謊話,劉愛花哪敢編排。
村民卻是記住了重點,就是水草底下是吧,回頭他們再去淘一次看看。
這淘金賺錢太容易,這種機會他們都不想放過。
「愛花啊,你女婿找到老婆了沒有?」一位村民問了其他的話題。
何家的運道不錯,而木家那邊,也不比他們的差。
就衝著他們這運氣,把女兒嫁過來好像也不虧。
「我也不懂,應該是正在找吧。」
隔著一個村,劉愛花也不是時刻注意著木家,這不,她並不知道,木家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木衛國也就三十出頭的男人,他還在城裡還有工作,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一直寡著的。
這事劉愛花這麼認為,村民也是這麼認為。
「他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幫他介紹一個……」
「幫他介紹就算了,人家可能想找城裡的對象呢。我聽他說,他們在城裡申請了宅基地,打算在城裡建房子。
等有房子,他們一家子都是城市戶口,到時候,他們想要娶怎麼樣的媳婦不行。
人家哪裡用得著我們這些鄉下人介紹。」劉愛花透了點消息。
這年頭,城市戶口可值錢了。
聽到城市戶口,村民就有了怯意。
在他們看來,這城裡人是有能力看不上他們鄉下人的。
「他城裡人又如今,我們是住在鄉下,可也是工人,住在鄉下還能自己養點雞種點菜,不比他們在城裡好嗎?」這位大娘的語氣有些酸。
城裡肯定很好,聽說不上班,也可以領一些零工回家做。
不管怎麼說,人家賺得就是比他們多。
「也是,他哪怕進城了,也要養著七個兒子。
要是放在鄉下就不一樣了,那木保家,都能自己賺錢的。」
要是換成他們,乾脆就別搬進城,讓孩子自己在家裡賺錢。養雞就能賺錢的事,哪怕是幾歲的小娃兒,也是能幹得過來的。
只要你肯放手,小孩也完全有能力賺來自己的學費。
「那可不,保家現在養雞,這一養就來了兩百多隻,要是養成了,賺得比我家還多。」提到外孫,劉愛花就有得顯擺。
這養得,可比他們家自己養得還要多。
也不知道,他怎麼申請到了這麼多的養雞數的。
此時劉愛花肯定不知道,人家是先養了才申請,說他一個小娃兒,也不確定能不能養得活。
反正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他就推說自己一個小孩子,不清楚那麼多。
而木家村的人,還真就沒法跟個小娃兒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