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何家的人又換金沙的事,木保家會不會來鬧,就說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吧。
每當他在床上往死里乾的時候,你就能猜測到一二。
「是不是誰又跟你說了些什麼?」何小五揉著自己的腰身問道。
你說她長得這麼強壯有什麼用?
該累的時候,她還是會累。連一個比自己瘦弱的男人她都干不過,還能怎麼說的。
你得說一聲,怪不得人家是夫妻呢。
你看看寧不錯,他一個小小的反常舉動,何小五就已經猜測到他可能聽到一些不好聽的話。
而這些話,還跟她有關。
「你媽說要我們離婚,說我們遲早有一天要分開,要給你找下家。」寧不錯竟然沒瞞著。
岳母的話,對他肯定有影響。
聽到這話,何小五嘴角抽了一下。
「她腦子有坑,我們好好的,怎麼可能會分開呢?」
「她說你想要一個孩子,我覺得,應該是我不夠努力,所以你才一直沒懷上孩子的。」
你聽聽寧不錯這話。
什麼叫他不夠努力,她懷疑,是不是他們同房的次數太多,所以才懷不上。
回頭她得跟醫生了解一下,是不是男歡女愛之事,也是有次數限制的。
你要是來得太多,可能就懷不上孩子?
雖然重活一世,但何小五覺得,這已經是她的知識盲區。
「我一個女人家的,想要孩子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我媽那人的心思,從來沒放在我身上過,她要真說什麼,肯定不是為了我好。
不管她說什麼,你就當作沒聽到。」
他好好的一個讀書人,竟然會受她媽影響?
你說這事是不是很離譜?
「那木衛國到底是怎麼回事?」寧不錯終於問到重點。
同樣是他們何家的女婿,他肯定是有見到過木衛國的,那傢伙當初好像也是中意何小五當繼妻。
只是何小五不喜歡他,沒有同意而已。
當時那種情況,何小五嫁不出去,而大家都認為,木衛國是個好對象。
他們完全忘了,木衛國可是小五的姐夫!他們真在一起,與倫理不合。
「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老婆跑了唄。那嚴知青還真是個禍害,我聽說木家村的姑娘,有好多都喜歡他。
木衛國後娶的媳婦,也是個知青,可能也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於是就找到了他。
至於後頭,後頭為什麼是嫁給那些山民,你可以猜測一下是嚴知青動的手腳。」何小五有所猜測。
木衛國雖然是孩子多,可人家是城裡的工人,這家境比那些山民要好一些。
錢舒然不可能放棄木衛國,而選擇一個山民。
她一開始的目標,應該是嚴知青吧。
「提到這一出,我們村離開的那幾個女知青,後頭都如何了?」寧不錯想到這幾號人。
之前嚴知青下山的時候,村里就搬走了幾個對他有想法的女知青。
她們是追著別人而去,可這結果可能並不好。
「這事?她們好像是嫁人了吧,反正最近沒聽到她們的消息了」
女知青嫁給村裡的人,這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聽到那幾個女知青嫁人後,何小五沒再打聽。
實話說,她養著那麼多雞,有空還要下地賺點工分,她很忙的好嗎?
如果不是跟自己有關的事,她的關注力有限。
「他們嫁給什麼人了?」寧不錯再問。
那嚴知青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那些姑娘怕是中了什麼招。
何小五搖頭「不知道。」
「回頭你打聽一下,我懷疑她們都中了招。」
「她們就算真中了什麼招,也是她們自己傻,難不成你知道後,還能幫她們脫離苦海?」何小五反問。
她男人雖然也是城裡來的人,但跟知青們並不熟。
一個是下放改造的,一個是下鄉支持農村建設的,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類人。
「不,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嚴守已做了什麼,我們跟他還有過節,他這號人,得注意一下。」
最近那人是沒有什麼動靜,但他認為,他那樣的人,應該不會認命才是。
他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不會放棄一絲機會。
「你是說,那些姑娘嫁人,是因為他?可人家姑娘喜歡的是他吧?
我記得村民說他,那嚴知青現在還單身呢。」
如果不是她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一個男人而已,她們至於為了他,放棄自己的所有嗎?
「正是因為他單身,才值得關注。」寧不錯猜測,他就是要立一個單身人設,好尋求那些女人的幫忙。
我想啊,他要是結婚了,是不是就不好意思收那些女人好處了呢?
他一直不結婚,就可以一直釣著那些姑娘了。
「我們關注他的事幹嘛?他還能再對付我們不成?」她以為,他們的事已經過去了。
也不知道她男人,怎麼又關注到這件事上。
「如果給他機會,他肯定會對付我們的,我們要查清楚,他都有哪些助力。」
提到助力,那些剛下山的山民,就是他的助力吧。
如果他還幫山民娶到了媳婦,那些山民怕是對他感恩戴德。對了,那些女知青,嫁給誰來著?
「回頭我找村民打聽一下,如果那些山民都已經成家,那嚴知青肯定得到了一大助力。」何小五發現問題所在。
嚴知青那人嘛有點迷,他光靠著一張臉,就能吃得開。
這年頭,可不是靠臉吃飯的時候,而有那麼一號人,卻能單靠一張臉,就可以吃上飯,你得說他厲害。
「你扯遠了,現在說一下木衛國的事,他媳婦跑了以後,有沒有另外找。」寧不錯把話題扯回來。
這人一直盯著他媳婦呢!
「這事我也不知道,最近忙著呢,哪有空關心他的事。
他在城裡工作,村里人就算想給他介紹對象,也要等到他回村的時候。」這事,何小五已經關注。
能不能,看的可不是介紹人,而是要看木衛國的。
他這號人嘛,她了解。
人家就是想找一個幫他養孩子的女人,他不可能不成婚,只是沒找到合適的對象。
「他們木家的事,我們少管。」寧不錯不能說,讓媳婦不要理木衛國。
畢竟這只是岳母糊塗提到的事,何小五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我自己家的事都夠忙的,誰管他家事。」
她除了養雞,還得參加培訓呢。
作為村里供銷社的員工,她有為期一個星期的培訓。而這培訓,要讓老員工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