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731章 天工造物訣

第731章 天工造物訣

2026-04-22 23:43:41 作者: 愛吃腳抓餅

  午後,湖畔新居外。

  「師尊師尊,機關車馬!」

  林雪拽著陸熙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你答應想想的,想好了嗎?什麼時候開始做呀?」

  她搖著陸熙的胳膊,小臉上滿是期待。

  陸熙被她晃得笑了笑,神色溫和從容,看不出絲毫為難,溫聲道:

  「想好了。已經開始做了。」

  「真的嗎?太好啦!」

  林雪歡呼起來,杏眼彎成月牙,對師尊的話毫無懷疑。

  「師尊最厲害了!我就知道師尊肯定有辦法!」

  她鬆開手,像只歡快的小鳥,蹦跳著跑開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陸熙看著她雀躍的背影,臉上溫潤的笑意不變。

  ……

  當晚。

  姜璃的廂房。

  (請記住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月華透過窗紙,在屋內灑下一地清輝。

  姜璃盤膝坐於榻上,剛剛結束一個周天的修煉,周身縈繞的淡淡月華緩緩收斂入體。

  她長睫微顫,正準備調息片刻,門口就傳來了「叩叩」兩聲輕響。

  「師尊。」

  姜璃甚至無需詢問,便已從這敲門聲中辨出來人。

  「吱呀——」

  門被推開一條縫,陸熙探進半個身子,臉上是溫潤笑容。

  「璃兒,還在修煉?」

  他走進來,反手輕輕合上門,動作自然。

  「嗯,剛收功。」

  姜璃應道,心裡卻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師尊平日極少在她修煉剛結束時直接過來,除非有要緊事。

  但看他神色,又不像有急事。

  她起身,墨藍裙裳拂過榻沿。

  走到屋內的木桌邊,拎起陶壺,順手給他倒了杯清水。

  姜璃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臉上,帶著詢問:「師尊有事?」

  陸熙接過水杯,嘴角依舊噙著那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

  他目光溫和地看向姜璃:「咳……璃兒。」

  「你那裡……有沒有機關術相關的功法典籍?」

  「或者製造載具機關的心得?」

  機關術?功法?

  姜璃腦子轉得飛快。

  林雪之前纏著師尊要「機關車馬」的畫面浮現。

  她懂了。

  一抹清淺的笑意,悄然染上姜璃的眼角。

  「師尊這是打算臨時抱佛腳?」姜璃唇角微彎。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師尊這是被雪兒纏得沒法,才想起來現學。

  「你知道的,璃兒。」

  陸熙笑容不變,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從容。

  「師尊學習東西,向來很快。」

  姜璃點了點頭,這倒是實話。

  無論是劍法、術訣,還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生活技藝。

  師尊一旦上手,領悟和掌握的速度都堪稱驚世駭俗。

  一門機關術,想必也難不住他。

  「有倒是有。」

  姜璃在儲物戒指中略一搜尋。

  一枚青色玉簡便出現在她掌心。

  「此乃《天工造物訣》,是為尊階,於機關傀儡、飛舟車馬之道皆有涉獵,應是夠師尊參詳了。」

  她將玉簡遞給陸熙,補充道:

  「不過,此術精深,涉及靈力傳導、符文嵌套、材料煉化等諸多關竅。」

  「師尊恐怕還需費些時日才能學會。」

  陸熙接過玉簡,神識略一探入,心中便有了數。

  這《天工造物訣》構思精妙,製作載人車馬綽綽有餘。


  「足夠了。」

  他收起玉簡,看向姜璃,卻並未如她所想那般立刻告辭去研讀。

  「不急。」

  陸熙溫聲道。

  目光落在姜璃的皎潔面容上。

  「今日修行可還順暢?可有滯澀之處?」

  姜璃微微搖頭:「並無,一切如常。」

  「嗯。」

  陸熙頷首,向前走近半步,聲音放得更柔和了些。

  「那便好。不過連日奔波,又在此地安頓,你怕是也未曾好好放鬆。過來,坐好。」

  他示意姜璃在榻邊坐下。

  姜璃微怔,抬眸看他。

  「師尊為你調理一下經絡,鬆緩心神。」陸熙神色自然。

  「師尊的手法,你懂的。」

  姜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師尊那蘊含「歸凡」道韻的獨特手法,於穩固境界、滋養神魂確有奇效,且……確實令人沉溺。

  只是這大晚上的……

  一抹極淡的紅暈,爬上了她如玉的耳尖。

  但她並未拒絕,只是依言在榻邊坐下。

  微微側過身,將線條優美的背部對著陸熙,低低應了一聲:

  「……嗯。」

  聲音帶著一絲羞怯。

  陸熙眼底笑意加深,不再多言。

  他立於姜璃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纖薄的肩頸。

  指尖落下,力道仿佛能透過肌膚,直抵經脈深處。

  姜璃閉合雙目,長睫輕顫。

  師尊的指法,每一次按壓揉捻,都帶來難以言喻的鬆快。

  ——————

  兩日後,中午。

  屋前老樹下。

  陸熙靜靜站立,青衫微拂。

  【叮!昨日修行結算完成。】

  【為弟子烹製三餐,符合「凡人」準則。獲得修為獎勵:十年。】

  【已定向灌注於功法:《天工造物訣》。】

  【《天工造物訣》熟練度提升,已達「入門」境界。】

  陸熙唇角微彎,掠過一絲淡淡笑意。

  他走到樹下的石墩旁,取出幾塊木頭邊角料,又摸出一把薄刃小刀。

  林雪原本坐在不遠處,捧著一本遊記看得入神。

  餘光瞥見師尊的動作,杏眼一亮,立刻合上書,小跑著湊了過來。

  「師尊,你在做什麼呀?」

  她挨著陸熙坐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手裡的木頭。

  「試試手。」

  陸熙溫聲道。

  他執起小刀,開始切削。

  動作並不快,卻流暢得不可思議。

  刀鋒過處,木屑如被無形之手牽引,均勻飄落,不沾衣襟半分。

  粗糙的木塊在他指間仿佛有了生命。

  稜角被撫平,輪廓漸顯。

  圓圓的腦袋,短短的身子,四條小腿,還有一條微微上翹的尾巴。

  林雪睜大了眼睛,看著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木雕,在師尊手中一點點成型。

  最後,陸熙用刀尖輕輕點了點小狗的眉心。

  一絲靈力注入。

  小狗木頭做的眼睛,「眨」了一下。

  接著,它趴在陸熙掌心的小身子動了動。

  竟緩緩站了起來,邁開四條小木腿,在他掌心笨拙地走了兩步。

  尾巴還輕輕搖了搖,蹭過他的手指。

  「呀——!」

  林雪驚喜地叫出聲,杏眼裡全是光。

  「活了!師尊!它活了!好可愛!」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陸熙掌心接過那隻木雕小狗。

  小狗在她手心裡站穩,歪了歪頭,仿佛在打量新主人。


  然後,它踱了幾步,用小木腦袋蹭了蹭她的拇指。

  「癢!」

  林雪咯咯笑起來,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鼻尖。

  小狗像是被點懵了,晃了晃腦袋,又轉過身,用那條小木尾巴,一下一下,輕輕掃著林雪的虎口。

  掃得她手心發癢,笑聲更清脆了。

  「師尊師尊!它好乖!它聽得懂我說話嗎?」

  「可以做一些簡單的反應。」陸熙看著她歡喜的模樣,眼中笑意溫和。

  「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林雪用力點頭,將小狗捧到臉邊,用臉頰蹭了蹭它的小腦袋。

  「謝謝師尊!它有名字嗎?」

  「你取一個。」

  「嗯……」

  林雪歪著頭想了想,眼睛一亮。

  「它走路一晃一晃的,像個小不倒翁!就叫它小木頭吧!」

  仿佛聽懂了,掌心裡的小狗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

  笑聲清脆,混著遠處隱隱的湖浪聲。

  陸熙靜靜看著,目光溫潤。

  ——————

  另一邊。

  蘇晚荷坐在屋前的木墩上,就著午後的陽光縫補一件舊褂子。

  針腳細密,是她多年練就的手藝。

  可補丁摞補丁,布料也洗得發脆,指尖稍用力,就聽得細微的「嘶啦」聲。

  她停下動作,看著那處幾乎無法再下針的破口,心裡沉甸甸的。

  米糧暫時不愁了,房子也有了,可身上這衣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灰的藍布衫子,袖口磨得泛白,領子也毛了邊。

  曉兒長得快,去年的褲子已經短了一截。

  新房子是有了,可「新」,似乎離她還很遠。

  她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歡快的笑聲從老樹那邊傳來,是雪兒姑娘。

  蘇晚荷下意識抬頭望去。

  只見雪兒姑娘正捧著什麼,笑得前仰後合,杏眼彎成了月牙。

  陸先生坐在一旁,側臉溫和。

  陽光透過枝葉,在他們身上跳躍。

  蘇晚荷心裡那點愁緒被好奇沖淡了些。

  她放下針線,猶豫了一下,輕手輕腳地挪到屋角,借著牆的遮掩,偷偷望過去。

  這一看,她眼睛猛地瞪圓了。

  雪兒姑娘手心裡,竟然站著一隻……木頭小狗?

  不對,它在動!

  那木頭做的小狗,正搖著尾巴。

  在雪兒姑娘白嫩的掌心裡踱步,小腦袋還一歪一歪的。

  雪兒姑娘用手指點它鼻子。

  它竟像是害羞般晃了晃腦袋,轉身用尾巴掃她的手心。

  惹得雪兒姑娘又是一陣清脆的笑。

  木頭……活了?

  是陸先生用刀刻的?

  那尾巴搖的,那步子邁的……

  一個念頭,在她空茫的腦子裡炸開:陸先生……果然是仙人!

  只有仙人,才能讓木頭活過來!

  她背貼著土牆,胸口怦怦直跳。

  不知是嚇的,還是別的什麼。

  一下午,她都心不在焉。

  補衣服針腳歪了,去灶膛添柴差點燙到手。

  目光總忍不住往樹下瞟。

  雪兒姑娘的笑聲沒停過。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戳著那隻叫「小木頭」的木狗,看它笨拙地打轉、搖晃腦袋,笑得前仰後合。

  蘇晚荷遠遠看著,心裡有個地方,也跟著一動一動的。

  日頭偏西,林雪玩累了,抱著小木頭回屋歇晌去了。

  樹下只剩陸熙一人,正用布巾慢慢擦拭那把薄刃小刀。


  蘇晚荷在屋裡轉了兩圈,手指把衣角都快絞爛了。

  她走到水缸邊,舀了半瓢涼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冰得她一激靈。

  她吸了口氣,終於挪動腳步,一點點蹭到樹下。

  陸熙聽到動靜,抬起頭,見她滿臉漲紅,眼神躲閃,便溫聲問:

  「晚荷,有事?」

  「陸、陸先生……」蘇晚荷聲音發緊。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那個……會動的小木頭……是戲法嗎?」

  「是機關術。」陸熙放下布巾,語氣平和,「一些小機巧。」

  「雪兒想要個玩伴,便做了一個。」

  機關術……小機巧……

  蘇晚荷在心裡重複這幾個字。

  仙人說的話,她不懂,但聽起來好像……不是特別難?

  一個念頭冒出來,壓也壓不住。

  她心跳得更快了。

  她抬起頭,眼睛直直看向陸熙,那句話衝口而出:

  「那我能學嗎?」

  聲音比她自己想的要大,帶著豁出去的顫音。

  陸熙明顯有些意外,看著她沒說話。

  蘇晚荷立刻慌了,覺得自己太蠢,太不自量力。

  她趕緊低下頭,手指又去絞衣角,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我……我笨,種地打魚總做不好。」

  「但看您做木工,我覺得我好像能看懂一點點。」

  她頓了頓,鼓起最後的勇氣,把心裡盤算了一下午的想法說出來:

  「要是我也能做這種會動的小玩意,拿到鎮上……」

  「是不是能換點錢?」

  蘇晚荷心裡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她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真是痴心妄想。

  陸先生那樣神仙般的人物,怎麼會教她這個笨手笨腳的村婦。

  陸熙聽了,確實有些意外。

  他看著蘇晚荷,她眼神既期待又害怕。

  她提到「種地打魚總做不好」,語氣里是沮喪。

  可說到「看您做木工,我好像能看懂一點點」時,那份小心翼翼流露出的興趣,卻又如此真實。

  【她只是想要一個能憑自己手藝,安穩活下去的指望。】

  陸熙心中瞭然。

  這崖湖村的土地看似能養活人。

  實則被層層盤剝,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僅靠打魚種地,確實艱難。

  她看到了「小木頭」,仿佛在絕壁的縫隙里,窺見了一絲能攀爬上去的藤蔓。

  陸熙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

  蘇晚荷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但那光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聽到陸熙繼續道:

  「不過,真正的機關術,需靈力驅動,複雜者還需符文陣法配合。」

  「你暫無修為根基,難以觸及其核心。」

  果然……

  蘇晚荷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肩膀也微微垮了。

  仙家法術,果然不是她這樣的人能想的。

  「不過,」

  陸熙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和。

  「簡單的機巧玩偶,依靠機簧與結構巧思便可活動,無需靈力加持。」

  「這類手藝,我可教你。」

  峰迴路轉!

  蘇晚荷黯淡下去的眼神「唰」地又亮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亮。

  她用力點頭,臉上不受控制地綻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有點憨,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嘴角咧開,露出一排細白的牙齒:

  「真、真的?謝謝陸先生!」

  「我一定好好學!」

  看著她這副瞬間陰轉晴、毫不作偽的開心模樣,陸熙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心思純粹的人,悲喜都如此直接。


  「你既想學此道,手巧與耐心固然重要。」

  「但若想做得更好,甚至未來有機會驅動更精妙的機關,靈力、神識亦是基礎。」

  陸熙看著她,緩緩說道。

  蘇晚荷聽得懵懂,只是下意識地點頭。

  靈力?神識?這些詞對她來說太遙遠了。

  「我可傳你一套《養元訣》。」陸熙道。

  「養、養元訣?」

  蘇晚荷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眼神茫然。

  「嗯。此非攻伐爭鬥的仙法,而是一門養生導引之術。」

  陸熙解釋道,確保她能聽懂。

  「長期堅持修習,可調和氣血,強健筋骨,使人耳聰目明,延年益壽。」

  「持之以恆,體內自然能生出靈力。」

  「待那時,你或可嘗試以之驅動更精妙的機關術。」

  強身健體?耳聰目明?還能……生出仙人那種「靈力」?

  蘇晚荷徹底呆住了。

  她張著嘴,看著陸熙,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息,她才回過神,眼圈瞬間紅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這樣的……真的可以學……學仙法?」

  雖然陸先生說是「養生術」,可在她聽來,能生出「靈力」的,不就是仙法嗎?

  她一個差點被逼得走投無路的人,竟然有機會觸碰這種東西?

  陸熙看著她眼中迅速積聚的淚水。

  他溫和地肯定道:「自然可以。養元訣不需要靈根也能修習。」

  「你心思純樸,手巧且有耐心,或與此道有緣。」

  「這《養元訣》並非什麼高深莫測之物,貴在堅持與心靜。」

  【直接予她高階功法,無異於稚子懷千金行於市,非但無益,反招禍患。】

  【她心性質樸,未曾修行,思緒簡單,太過複雜的道理和艱深的法門,她理解不了,也練不成。】

  陸熙心中思忖。

  【《養元訣》基礎,卻最是平和穩妥,能夯實根基,潛移默化改善她的體質。】

  【她所求不過是安身立命,有一技傍身。】

  【這功法與機關術相結合,正可為她鋪一條踏實小路。】

  【萬丈高樓,也需平地起。對她而言,平實勝過玄奇。】

  「謝謝……謝謝陸先生!我……我……」

  蘇晚荷語無倫次。

  她腿一軟,就要跪下給陸熙磕頭。

  陸熙反應極快,在她膝蓋未觸地面時,已伸手穩穩托住了她的手臂。

  「不必如此。」

  他稍稍用力,便將蘇晚荷扶了起來。

  「你我同住一個屋檐下,便是有緣。」

  「教你些安身立命的本事,亦是應當。好好學,便是了。」

  蘇晚荷被他扶著站直,用力點頭,哽咽道:

  「嗯!我學!我一定拼命學!絕不辜負陸先生!」

  就在這時。

  林雪抱著小木頭從屋裡探出腦袋,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她杏眼睜得圓溜溜的。

  看看淚流滿面卻滿臉激動的蘇晚荷,又看看扶著她的師尊,好奇地問:

  「晚荷姐姐,師尊,你們在說什麼呀?」

  「什麼學不學的?」

  蘇晚荷慌忙用袖子抹眼淚,臉又紅了。

  不好意思地看向林雪,又看看陸熙,不知該怎麼解釋。

  陸熙鬆開扶著蘇晚荷的手,對林雪微微一笑,語氣輕鬆:

  「在說,教你晚荷姐姐一些做小機關獸和強身健體的法子。」

  「哇!太好了!」

  林雪立刻笑起來,抱著小木頭跑過來,湊到蘇晚荷身邊,仰著小臉。

  「晚荷姐姐也要學做機關嗎?」

  「那以後可以和我一起玩小木頭啦!」

  「師尊,你再多教晚荷姐姐幾種好不好?」

  蘇晚荷看著林雪毫無芥蒂的歡喜笑容,也跟著憨憨地笑了起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