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能，也可以不能啊！」我說，「主要是這個杯子我們是特地來營造一種等級感的。」
「那就必須能！」老爸說，「這次你聽我的沒錯。別人苦苦求你，你咬牙答應的，別人會記住你的。我知道，你能做卻不去做的事，一定有你的原則。但是，有時候，特殊渠道就是用來打破原則的嘛！況且你還在別人地頭上賺錢呢！」
我想了一秒鐘，鬆了口，然後對矮仔成說：「多的沒有，我這裡加班加點吧！湊齊一百個給你。你也知道，我們度假村從來不加班的。加上這杯子，不住是沒有贈送的。原價無價啊！真的要說價格，3000元一晚才一個，這裡等於30萬的價值啦！哎，就是你矮仔成面子最大，我這裡不收一分錢了！所以，麻煩你管好人數。」我知道他是放了免提的。我也特意這樣說上一遍，很簡單的信息傳遞：在思壁村，我林凡只認你矮仔成的面子，別人的面子不好使。
「嘿，那就謝謝林總你啦！」然後他非常爽快地蓋了電話。這話，聽著客氣，貌似和我還有客套，其實也是說給村民聽的。
「嘿嘿，你還別說，矮仔成還真的醒目呀！」老康樂了，「沒找錯人！對了，你就真的準備100個？」
「我就怕你找錯人咯！」我說，「準備100個？哪裡夠啊！起碼150個！我們到目前為止，可能也就送過300個而已了。我老爸說的也對，特殊時候，原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哎，對了，老康，你還決定被收購不？」
「這…決不決定，還不是你說了算嘛！」老康說，「不答應，不拒絕，不主動，總可以吧？要不你先了解一下這個公司？」
「貌似還真的沒有興趣呀！」我說，「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你自己都說這個價格不好使了現在，不是嗎？」
「好！那我按圖索驥咯！」我將營業執照打開，照了張相。然後發給曉蓉，順便發了個語音，「曉蓉啊，麻煩你找找這個公司的資料，所有！看看什麼來頭。」
我的心裡還是很糾結，其實就算剛才這石頭的事不爆紅，我也不想被收購。很糾結。
哦，糾結的時候，可以聽聽音樂啊！糾結到無所適從的時候，就去聽聽豫章道樂團的曲子，致愛麗絲和菊次郎的夏天聽起來，都是頭七的感覺。然後這種反差就呢國內讓我瞬間釋懷。
石頭的事？我似乎還有事沒記得完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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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打了電話給小莊：「小莊你在公司嗎？」
他愣住了：「凡哥，我在廣州啊！昨天你也在廣州呢！」
我一拍腦袋：「給忘記了！現在度假村的攀岩杯數量如何？」
「這段時間囤積了一些噢！」小莊說，「之前不都是送的嗎？入住才有的。但是入住率掉一些啊！就囤積了一些。所以，我讓他們暫時不要車杯子了，尤其是攀岩杯，又不賣的，所以就暫停咯！哦，馬可杯好賣，還是繼續車的，但是速度放慢了一些。」
「你趕緊安排！」我說，「繼續車杯子！尤其是攀岩杯！加班加點！哦不是要你下班後加班，這不允許！就是說，工作時間裡，全部用來車攀岩杯！」
「為啥？」小莊問，「啥事刺激你了？」
「嘿，你再這樣問，我就要扣你工資和獎金還有分紅了哈！你趕緊上我們平台去看看！看完之後，你就馬上安排車杯子！既然這一時半刻你沒明白過來的話，你就照做！別的你不用問。」
「好的好的！」小莊說，「那我安排了哈！」
放下電話，見老康看著我，我指了指前方：「康師傅，看前面呀！我全家老小一家三代幾乎都在你車上呢！」
老康哈哈一笑：「你小子跟進哦與時俱進啊你！」
「不然呢？」我說，「向你學的！要緊抓賺錢的時機！」
「不，這攀岩杯，不是住房送的嗎？」老康問，「又不能拿來賣。怎麼賺？還停下來馬克杯的製作。你反了過來吧？」
「我爸說的，原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嘛！特殊時期。」我說，「原來攀岩杯呢，入住懸崖玻璃屋才有的，這樣做是有兩個原因的，一是攀岩杯受眾小，不是個個都喜歡這樣有原始風格的杯子，所以索性和度假村的懸崖玻璃屋配對啊！二來如果賣的話，和馬克杯相互battle的話，都影響銷量。但就是這樣特意營造的等級感，等於在積累能量。現在這能量聚集了足夠大了，當然可以爆發出來了！我馬上要在酒店大堂上架，99一個！」
「哇，你這資本家嘴臉！」老康樂了，「我作為股東，薅一個沒問題吧？」
「可以啊！」我說，「本來這玩意就不值錢，材料漫山遍野都是。但是等級營造出來了，就值錢了。」
「不，就不是值錢不值錢的問題，是你能不能進入某個等級圈的問題。」老康說，「你看看那些什麼奢侈品，都這樣呢！」
「等等，你不是好像有一個嗎？」我問，「股東會上，不是送了一個給你嗎？我沒有記錯啊！」
「你記錯了！」老康一本正經的說，「你看我，說話都不眨眼的，開車也很認真，對你全家都負責…」
「得，你一說對我負責這句話，我就得無條件送你！」我也樂了，「我趕緊安排一下。」
我在微信上發給小莊，告訴他優先另外製作幾個，一個是老康的，另外三個是豌豆的，還有老爸老媽的。要他製作好直接送到酒店前台即可。前台貨物間裡有包裝杯子的紙盒放著，只要杯子一拿過來，直接就放裡面去了。對於這些，我們歷來都是要求隨時作好準備的。
三慢一快，我們不打無準備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