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們銷售中心這麼有格調，說明營銷手段不錯啊！我們的直播也可以為你們增加流量的。我們的直播營銷也很有效果的，尤其是遠程效果，這樣的話，你們不就多了一條外銷的渠道嗎？。」對方還在努力勸說。
「不好意思，我們公司的營銷理念可能和你們的有所差別。我們認為，但凡營銷，就是將相比之下不太好的產品努力銷售出去。所以，我們從來沒有主動去做類似的流量營銷。請問還有什麼其他需求嗎？我很樂意提供相應的服務。」陳薇說。
「喲喲喲，這還能賣出去嗎？」對方幾乎就要發作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陳薇對我說，「謝謝您的理解！這邊請！」
我？我成為客人了？嘿，這小妮子，殺伐果斷啊！
我站起來走過去：「哦，不要緊，我能理解你們的工作。」我轉過頭對那兩位想占便宜的女士說，「您兩位還有需要嗎？沒有的話，就輪到我了啊！」
兩人悻悻離去。
我對陳薇說：「你也夠果斷的！」
「我不知道對錯啊！我就知道，沒有授權的時候，你就算說我迂腐也好，不靈活也罷，我的認知力沒有許可權的話，我不做那事兒！」陳薇說，「不過她們好像有直播呢！沒事吧？幸好你在！」
「我在不在，你都沒做錯啊！」我說，「又不是十萬火急你還沒有得到授權的情況下，那種緊急情況，誰做決定都行！」
「我是認為，我們遇到的這種情況，不存在十萬火急，所以我就拒絕咯！」陳薇說，「規章制度指引里也這麼說的。對了，你也看見了，現在銷售就類似這樣的情況，沒啥營銷，我自己呢，我也覺得不夠努力，所以業績就…」
「業績呢，只能決定你的提成高低而已。」我說，「但是我還是看重每個人的認知與態度。所以，你要有想法的，可以在公司平台里提出來，也可以和我們的蕭大大提出申請。我一直強調的是，每個人要找到適合的崗位。然後用遊戲的態度來工作。」
「頭兒，你說反了吧？」陳薇笑了出來，「應該是用應有的工作態度來工作吧？」
「你玩遊戲不？」我問她。
「玩啊！」陳薇點點頭，「現在有誰不玩遊戲的？」
「那麼好，既然你玩遊戲，我問你，你覺得你玩遊戲的時候比較認真呢，還是工作時候比較認真？」我問她。其實我這樣問她，也是在給她下套。她說玩遊戲認真，就說明工作不認真；她說工作認真，說明遊戲時候居然也馬虎對付，那反過來就是工作的態度再好也有限。這個說法，幾乎無解。
「你怎麼這樣給我下套呀？」陳薇閒庭信步，一點也不驚訝，「難怪堅哥總說你愛下套！如果玩遊戲都不認真，工作就更不用說了。反過來說就不用我說了吧？」
「真有你的！」我說，「你想去哪個部門？」
「沒有！」陳薇說，「主要是我現在還有點迷惘。不過經過你這麼一點撥，我知道我不該坤仔業績里裹足，而是要跳開來去看待事物。當然了，我要這樣想，也是因為幸好公司不搞那套末位淘汰制，不然我早給開了。」
我說：「幸好公司不搞末位淘汰制，不然像你這樣一點就明的同事，就不知道去哪裡與我們為敵了。你放心，公司的業務陸續有來。哦，當然不會是多元化的那種，跨度太大的我們干不來、管不到，太費勁的事兒，沒必要！都是些關聯的項目和工作範圍。你呢，可以現在申請調動部門，也可以繼續蟄伏著。你看安靜，銷售中心的上一屆，算是你們的師姐了，主動去安保部，現在不也幹得挺歡的？餐廳方面，也有上一屆的江樺在學習呢！導遊部，萬小玲在呢！只要你們願意學，哪裡都能發光發熱。」
「發光發熱？」陳薇笑了，「二極體一樣？噢，二極體不能。你的口吻怎麼像我爸媽一樣呢？業隊，你都四十多了，比我爸媽小一點，但也屬於同一個年代了，口吻一致也不奇怪！我明白凡哥你的意思，明白啦！」
沒一會兒，蕭堅帶著一群美眉回來了。我故意問大伙兒：「你們的主管剛才吃飯時候嚴肅不？」
「像個小媳婦！」大伙兒頓時炸了鍋，「給若男控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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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笑就是尊重，笑呢？不尊重？」大伙兒不幹了。
我趕緊解圍：「來來來，趁大伙兒暈碳之前，我們來分析個營銷案例。陳薇，陳小薇，小薇，黃品源不在，幫不到你，只有你自己來訴說了，形勢不限，可以說，可以唱，可以rap，可以英國老鼠，甚至可以文言文，將剛才的案例說一遍，不下結論，讓大伙兒討論一番。每個人必須都說看法、立場。當然了，這就等於各自站邊了，等於來一次辯論賽。辯論賽啊，只有Yes和No的，沒有棄權和中立的。為了打消大伙兒的後顧之憂，本次辯論賽，絕不設帳房先生。」
「帳房先生？什麼意思？」有人問。
「就是絕不秋後算帳呀！不管你什麼立場什麼態度。」蕭堅深知我意。這次也沒有意會錯。
銷售部全員我、蕭堅、方逸軒、英子、張婷，海浪，關家輝，莫盈盈，戚佳君和陳薇都在場，使個人當中，男的三個，女的七個。之所以強調男女比例，是因為男女隊事情的看法角度可能是很不同的。
陳薇將剛才的案例說了一遍之後，大伙兒開始各自站邊了。
站在陳薇這邊的：陳薇、我、莫盈盈、海浪、關家輝。剛好5個，勢均力敵。
站在對立那面的：蕭堅、方逸軒、英子、張婷還有戚佳君。
陳薇這邊的訴求：不免費送體驗。
蕭堅那邊的訴求：可免費送體驗。
我說：「那就麻煩各自確立一辯二辯三辯四辯五辯了哈！每一辯都需要自己的觀點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