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薇這邊的莫盈盈、海浪、關家輝，訴求是不免費送體驗。
蕭堅那邊的蕭堅、方逸軒、英子、張婷還有戚佳君，訴求是可免費送體驗。
「凡哥，你是幾辨？」蕭堅問我，「我好來和你辯論啊！」
我問：「你管我幾辯？隨機不行嗎？是不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怵我？是就出聲啊！」
這個意思傳遞得很明顯了，未戰先怵，已經輸了一半了。所以，對面的沒吱聲。其實蕭堅可以直接反駁我說就是要挑你來當軟柿子啊！但他沒說，這就印證了他們陣營里是對我怵著呢！蕭堅不會怵我，但他陣營的壓力傳遞到了他身上，所以他才這樣問我。未戰已經輸了些許氣勢給我們了。
我繼續加壓：「既然是辯論賽，我就不是你們的頭兒，只是你們的對手。如果你們未戰先怵，說明要麼就是你們的個人能力有限，要麼就是你們的頭兒領導能力有限。哎，先不用嗷嗷叫，蕭堅，你的能力我欣賞，起碼你敢和我挑起辯論。如果你的隊友怵我是因為因為我的名頭，那麼真有打分的評委，評委已經覺得你們輸啦！」
這加壓，果然有效，就差對方眼裡噴火了。無論男女，有血性總比沒有血性要強吧？
「那我們商量一下，誰做幾辯。待會兒各自亮相！」蕭堅說，「今天凡哥不是心血來潮，而是對我們的檢驗。包括你們啊，我的對手們，也不要輸給凡哥不要讓他啊！」這小子，還挺會挑事兒。
雙方開始埋頭商量。
關家輝說：「凡哥，我來打頭陣吧！」
「你？說個理由啊！」陳薇說。
關家輝笑嘻嘻的說：「田忌賽馬，我是下等馬…」
「去你的！我們這是辯論賽！不是三盤兩勝！」陳薇罕見的說了粗口，「看觀點的切入角度！我們得先探討切入角度該是多少，然後再確認誰出任第幾辯。」
我和蕭堅同時沖著對方說：「十五分鐘後再確認好不好？」然後兩方都笑了，彼此心神領會。在一個項目里，沒有客人上門的時候，我們居然很認真地玩起了辯論賽。當然了，也是為了銷售，更好的銷售。
陳薇沒有問我就直接當起了帶頭人：「我們從什麼角度來說明不需要免費送呢？」
見她們幾個人都看著我，我趕緊說：「別看著我啊！我還不一定上陣呢！」
「怕輸？」莫盈盈笑了起來。
「就是怕輸！」海浪也說。
「凡哥，你不是吧？給說中了？」陳薇問我。
「怕啥？」我說，「我輸了說明對方有強人啊！我倒是覺得，我不參加，你們四個也能贏！不要告訴我你們沒信心。我在等電話！公司的事兒！」但我沒對蕭堅說，這樣呢，對方還是會以為我要參加，卻不知道我會在第幾辯，而這樣的不確定性，卻能讓對手亂了心智，揣揣不安。這就好比全運會上的桌球女子團體決賽河北對山東，河北隊的孫穎莎一心想要在比賽中和陳夢再決高低，以報單打決賽的失利，所以排兵布陣都具有極強的針對性。結果山東出奇招，陳夢只打雙打以確保拿下一分，而用年輕隊員去衝擊孫穎莎，果然因為沒有遇上陳夢，河北隊整個心氣兒都亂了。既然氣場都亂了，還能奪取最後勝利嗎？
其實嚴格來說，無論送與不送，都行！只要不送的時候不觸犯到對方的逆鱗、送的時候不涉及到我們的核心利益訴求就是雙贏。我將這個觀點亮了出來，讓他們自行掌握。不過從剛才陳薇的做法來看，對方已經覺得自己的逆鱗給扒拉了好一會兒了，我隱隱感到可能之後會有一陣不大不小的網路風暴要先起來了。所以，我現在哪有細緻的心思去討論每一個細節上的論證呢？我要考慮的是，如何在這場似乎可能要來得網路風暴中讓我們巋然不動，甚至迎風高企。
「那我們先輸一個人了。」海浪說。
「先輸一個人又不代表我們輸了整隊！」陳薇說，「凡哥不參加，他就給大卸四塊啊！我們每人增加了25%的智慧呢！」
「得，還沒比賽呢！我就沒了！」我笑起來說，「那你們千萬別輸啊！要不要你們坐成一串，我在最後面以推背的形式給你們輸送這25%的能量？」
「那成烤串了。」關家輝說，「那凡哥你就看好吧！」
我是想打點電話給可可的。可是，一想到她，我的心又混沌了起來。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助她。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走到一邊發了語音給她：「可可，你現在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呢？」
她好久沒有回覆我。這讓我更加胡思亂想了一大通。
不經意之間，微信有震動，我心跳加速，馬上打開，一看，卻是小強的語音：
「凡哥，我和陳琳確定了結婚的日子和地點了！我們計劃就在度假村里，過幾天就舉辦。我們想租用度假村的場地，問向東哥，他說他在度假，讓我找你。所以我特向你來申請場地。」
我趕緊打了過去，依然習慣性的免提：「我怎麼覺得你和陳琳已經舉辦過婚禮似的？！難道我也有曼德拉效應了？說什麼租用場地呀！免費！全部免費！必須的！除了那個婚戒你自己買之外，舉辦婚禮的所有開銷，度假村包圓啦！」
我這說出來，正在準備辯論賽得大伙兒頓時像是一鍋沸騰起來的水，熱氣騰騰：
「太羨慕啦！」
我示意大伙兒不要這麼大聲，然後大伙兒都支起了耳朵在聆聽。
我說：「小強，你聽見沒有？」
「啊，這樣啊？」小強那頭轉頭對陳琳說著什麼，然後回我，「凡哥，這樣不好吧？」
「什麼不好？！」我說，「這是大喜事！看著你在度假村里快速成長，我高興！」
「凡哥，我還請了孤兒院的院長媽媽還有十幾個和我一起長大的孤兒們，所以這費用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