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如果我也是這樣呢?」可可抱著我的腰間,仰頭看著我。
「去啊!」我說,「我能從網上看到,再到真實版的,多不容易!當然要親眼目睹咯!」
「嗯,還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會不會生氣?」可可說完這話,有點猶豫,「還是算了,當我沒問。」
「嘿!我最容不得的事就是聽一半,另一半沒出個響兒!」我說,「趕緊說!你不知道我們原來干房地產的梗吧?」
「那你先說這個梗!」可可轉移注意力了。
「你先說呀!」我反轉移注意力。
「嗯不!你先說!」她開始搖大樹一樣的搖我。
「好好好!我先說!」我說,「以前房地產流行過一段時間類似托斯卡納風格的住宅嘛!那種住宅呢,外立面很好看,但內部設計呢,有個缺陷,就是樓梯呢,有25%都在自家客廳的共牆上作為承載,一梯兩戶的都是。因為在自家客廳內,形成了階梯式的空間,有些人還利用起來做了抽屜櫃什麼的,這樣反而在有人走樓梯時候有共振效果傳到客廳里,誰走樓梯就一清二楚了。有個男人呢,每天晚上一點多,就等樓上那個女的下班,那個女的穿著高跟鞋,走樓梯的時候跟鞋敲著地板,高低頓挫的聲音就共振進了客廳,這個男人呢,很享受這樣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聽著數著,然後再聽到女的開門的鑰匙聲音,接著進了樓上的客廳,每次都將兩隻高跟鞋一前一後的甩出去,落在地板上的兩聲之後,樓下的這個男的就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了。每天都這樣啊!然後有一天,所有的聲音都按部就班的發了出來,就是最後的高跟鞋甩出去的兩聲,那天晚上只有一聲啊!另一隻鞋遲遲沒有甩下來的聲音,樓下的這個男的啊,等啊等,等啊等,甚至一點睡意都沒有,但就是沒有聽到另一半,結果失眠了!」
「哈哈!」可可笑了出來,然後看著我皺著眉頭的樣子,還關切的問,「凡哥,你為什麼沒笑呢?」
「哈哈!」我也哈哈兩聲,然後繼續皺著眉頭,「因為我沒有聽見另一半響啊!你到底說不說?」
「哈哈哈!」可可這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故事好長啊!」
「哈哈哈!」我也故意反應過來,「你反射弧也好長啊!」
「哦,我明白了。」她低下頭,沒真敢看我,「就是那個事兒咯!」含糊不清的發音,到底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我追問她,「說清楚呀!不說解決不了。」
「我真的說了啊!」可可看著我,「不許生氣哦!」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說,「我向莊可可保證,一定不生氣。」
「就是…嗯,就是就是姓的問題啊!」她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你不會生氣嗎?」
「性的問題?」我說,「剛才不是說了嗎?沒有其他人聽見的,就是你說的那種解決方法啊!我忍得住,一年而已嘛!再說了,我還有五兄弟呢!」
「什麼五兄弟?」她反應過來,滿臉通紅,「你說什麼呢?什麼性?姓!女加生的姓!姓名的姓!不是性…性別的性!老林頭,你真的是越老越流氓!你這個老流氓!」
「我老流氓?」我說,「我又不算老!那個誰,還有那個誰誰,還還有那個誰誰誰,男的!都大另一半二三十歲以上呢!比岳父母還大,你說對比一下,我倆地位還算是對等的呢!你不貪財,我不好色,都幾乎一樣的地位呀!那些都不對等呢!還說不靠對方呢!」
「題目跑偏啦!」可可說,「我們不說別人,也不指名道姓,就討論我們自己的事兒吧!我說的是姓名,姓名的姓。林凡,我有點自私,我想無論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跟我姓,如果你擔心什麼,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都給你,但是這小傢伙跟我姓。你不會生氣吧?」
「啊?」我故意張大了口,「你說孩子一定要跟你姓?」
「嗯,可以不?」可可說,「好像國家也沒有規定不可以不跟母姓啊!」
「這個啊!沒得商量!」我說,然後看著她。
她的眼神暗淡下去:「我將所有的都給你啊!」
「不行不行!」我昂起了頭,「不能改姓!」
「林凡,我…」她欲言又止。
「改什么姓呢!」我說,「好端端的姓莊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姓林啊!」
「你、你說什麼?!」她的眼睛立刻放出光來,真的放出光芒來,「老林頭,哦,林凡,哦哦,老公!你說什麼?!姓莊?!」兩手搖著我,突然發起狠來,在我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沒鬆口。
「哎呀!」我忍住疼,「不疼!真舒服!哎喲,你你你趕緊鬆口,怎麼藏獒一樣啊你!」
她沒鬆口,就是瞟了我一眼,示意了一下。
我連連點頭,她才鬆口,順便誇張的舔了一下嘴唇周邊。
「哎喲喂!多稀奇啊!」我一邊說一邊揉著她咬的位置,「不就跟你姓嗎?姓莊就姓莊!國家有規定的,非婚生子女,一定跟母姓。婚生子女,可跟爸姓,也可跟媽姓,商量著來唄。再說了,我這二婚的,已經占了你大便宜了,還有兒有女的,都姓林。現在你說這個小傢伙姓莊,沒毛病啊!」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她伸出小拇指,「說話算數?」
我也伸出小拇指:「說話算數的,我。」
可可欣喜的和我拉勾:「那就這麼說定了。」
「等等!」我說,「我也有要求的啊!」
「什麼要求?」可可說,「都給你!什麼都給你!廣州項目,銀海灣所有項目,都給你!」
「嘿,我還不想要呢!」我說,「姓莊沒有問題,可是起名的權力,我也要有吧?」
「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可可說,「嗯,男孩子的話,我想跟回我爸這邊的輩分,我問過軍叔,他說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