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六十六章 錯中複雜
2026-09-01 00:59:46
作者: 大頭荃
「男孩要有輩分,沒問題啊!」我說,「不就是姓加輩分後綴一個名嘛!到什麼輩分了?」
「德字輩了。」可可說,「所以可能就是莊德什麼什麼了。女孩子沒有要求,好聽就行。」
「嗯,像你的名字就是超好聽的。」我說,「女孩子不如叫莊樂樂?你是可可,她是樂樂,加起來,我愛喝的可樂。哈哈!」
「你呀,心裡就只有女兒!」可可問,「那萬一是兒子呢?叫什麼名字?」
「姓莊,德字輩。嗯…」我想了一下,覺得好笑,但還是忍住了,一本正經的說,「莊德什麼呢?哦,這傢伙出生剛好還是夏天,抓住夏天的尾巴咯!就叫莊德夏吧!」
「莊德夏?」可可略一思索就答應了,「嗯,有意境!」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你確定真的要這個名字?」
「你起的啊!」可可說,「挺好聽的。整個夏天都有了啊!」
「莊德夏啊,什麼都能往裡面裝,有容乃大?」我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裝得下裝不下都要往裡面裝咯!整個夏天都裝了下去,這名字有點大呀!」
「哎喲我去!哪有你這樣起名字的?」可可說,「你還開玩笑?!我認真的啊,我看林雲志的名字就很好啊!林雲志,凌雲沖天有大志。你起的不錯啊!」
「那是我爸起的。」我說,「我的名字和我妹的名字林枚都是我爸給起的。」
「哦,那就、就有點…嗯,到時再說吧!」可可猶豫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其實只要名字的諧音不會變成綽號就好了。」
「怎麼會呢?」我說,「不過,再好的名字,也會給人起外號的。我的名字也不例外,當然了,我給人起外號的能力也不是蓋的。」
「比如呢?」可可反應過來,「哦,三斤姐!我記起來了。」
「我給人定義很容易的。」我笑著說,「不過,這次看來是我們整個項目給人定義了。」
「你說收購的事兒?」可可問,「都一個多月了,怎麼還沒有進展?臉珊珊都在抱怨說到底她的工程要不要推進?推進的話,怕投資下去的就等於打了水漂;不推進的話,每天的人員工資照樣要支出。」
「那你怎麼回答的?」我說,「她沒問我,也沒問向東。因為我和向東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這有什麼難的?」可可舉重若輕,「我直接回答了她啊!」
我這才記起可可之前在家族公司里可是說一不二的,什麼風浪沒有見過?不過是在遇上我和我在一起之後,她再也沒有完全展現自己的魄力,而是最大程度的展現了一個小女人的樣子。
「哦,我都忘記了,你的能力、魄力和眼力都比我厲害呢!」我說,「我太看重自己了。在你面前,我可就班門弄斧了。你怎麼回答她的?」
可可說:「我回答她,看進展也行,不看進展也行。對了,收購的進展呢?這效率,是故意要拖我們啊!拖我們沒問題,我們還能頂得住,你看銅錢嶺,基本給拖死了吧?」
「銅錢嶺那是破罐!」我說,「老賴也沒有什麼表示,或者是債多不愁吧!」
「那對我們的影響呢?」可可問,「進展一點沒有?」
「不是沒有進展,而是老康帶話回來說了,說收購的時候,我們必須全員在崗,人員不可變更。不然的話,收購價格下浮30%。」我說,「我一聽,就樂了!」
「還樂?」可可問,「為什麼啊?」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啊!玩強勢。」我說,「或者他們以為我也像銅錢嶺一樣慌,我才不慌呢!光是這一個多月,別說我們度假村的收入了,就一個山妖酒吧加情人島的收入和利潤,一天你猜一下多少錢?我說的是純利潤,曉蓉給我的數據,最低的一天是這個數,最高的一天是這個數!」我比劃了一下,臉上滿是傲嬌。
「不是吧?」可可說,「那才不管他們呢!這就是你樂的原因?」
我說:「我準備在適當的時候和同事們說說這件事。你想想,假如收購價還是之前的那個數兒的話,人員變更了就下浮30%,這不就說明了我們的團隊價值整個項目收購價的30%嗎?同事們聽了不高興?還有,如果我們要全員在崗才能有那個收購價,說明什麼?說明對方這是給了錢,然後我們全員受降啊!再然後就是給管著了,生不如死!如果股東可以逃離不需要在崗,而是同事們在崗,那就是等於賣人啊!會讓人寒心的。你說你收購,說符合你們要求的就留下,不符合要求的就開了,這樣吧才是正常的操作吧?全員留下,股東滾蛋,這種收購不正常啊!」
「凡哥,或者你的理解有點誤區。」可可說,「其實收購方這樣做,或者是出於安撫員工情緒,也或者是處於穩定項目現狀,是這樣的出發點。但你的理解出發點也沒有錯。看站在哪個角度咯!不過,同事們知道對方的收購要求的話,也可以能會因此要求收購價里的一些個人價值的兌現吧!你剛才說的下浮30%,言下之意就是團隊值這個數兒,多多少少變現也是要給他們的。但這消息傳出去之後,可能人心就散了,畢竟大家會猜測你到底接受不接受這個價格,如果接受的話,他們可不是奴隸,屬於轉會了。哦,也許收購方就想要這種效果啊!凡哥,如果是這樣,你不能將這事主動講出去啊!講出去的話,軍心動搖呢!這看上去是個陽謀,其實是個陰謀。有點料子啊!」
「管他是陽謀陰謀,只要太多附加條件,我就不接受收購!」我說,「哪有被收購的這麼委屈的?」
「如果對方的後台足夠硬,那麼有時候受點委屈也沒法避免。」可可說,「所以,我們要做好各種思想準備呢!」
「隱隱感覺,對方真的這麼硬的話,早就來硬的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