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只好點了一下屏幕，然後回頭朝後揮揮手，沒說什麼，隨即聽到開門和關門聲：「我讓她走了。」
「剛才我不打電話來，這事就給辦成了？」我問，「我林凡壞了你的好事？」
「…這有點酒精上腦，剛上來呢！」估計老孫瞬間酒醒，沒敢直接看我，「你怎麼知道呢？」
「你偷吃啊！也滾遠一點啊！」我壓住怒火，「在自己地頭？！更不可原諒了！你現在給我乖乖的回到山妖酒吧！我現在過來！」
我穿好衣服，準備出去。
可可攔住我：「現在去？」
「不然呢？」我說，「雖然說不能在自己地頭上這樣做，但也不代表我默認在其他地方也可以這樣啊！這傢伙，過分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可可說，「這屬於公司利益的影響，我也是股東，我聽到了，我不能不管。何況你多少都喝了酒，怎麼去？！我開車送你去。」
在去山妖酒吧的路上，可可埋怨我：「你呀，真不會說話！」
「我怎麼不會說話了？」我說，「哦，他做錯了事，難道我還要哄他你乖了不要這樣哦，不然影響珊珊了還影響了公司呀！乖啊！」
可可噗呲一笑：「不帶你這樣說的。我的意思是，言簡意賅。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這個女的是帶著任務來的，就很不好處理了。」
「哎喲！」我一拍腦門，「我想得還沒有i這麼遠啊！不行！我得叫若男！」
「都幾點了？明天吧！」可可說，「不是說了不加班嗎？」
「這怎麼同！」我說著就給若男打了電話，「若男，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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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啊，我打完這一把就成！」說著就蓋了電話。
「你聽，她就沒拒絕我！」我說，「和你一樣，有著豁達的理解境界。」
「待會兒怎麼和老孫掰扯掰扯這事兒？」可可問。
「我也不知道。」我說，「見步走步咯！不過這事要從影響公司的高度上去理解。」
到了山妖酒吧，老孫灰頭土臉的獨自站在山妖酒吧的半山腰，手裡夾著一根煙，周圍還是熱鬧的場景，不時有人來來往往和的和他打個招呼，但就他一個人的身影是拉長的，別人的身影偶爾顯現，卻是圓圓扁扁的，這樣一看，他是有點孤獨。
老孫沒敢直接看我：「我錯了，知道錯了！」然後瞥見可可，愣了一下，眼光閃爍。
「你啊，初心也太快忘記了吧？」我說，「找個沒人的地兒！」
他帶著我和可可到了山妖酒吧最偏的地方，這裡靠近山谷，和山妖酒吧最中間的位置那裡的熱鬧有天壤之別。
我剛坐下，若男的電話就來了：「我剛回到辦公室，啥事？」
「你等10秒鐘。」我捂住電話問老孫，「剛才你在哪裡？」
老孫的手指無力的指了指面朝大海。
我站起來，走遠了點：「若男，這事你要保密。除了你和我，不應該有其他人知道。」
「那肯定。你說吧！」若男說，「什麼事？」
我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然後交代她：「尤其是他和那個女的離開山妖酒吧範圍又剛進入面朝大海範圍的視頻，全部下載存檔。哦，存檔你存我郵箱去。然後這一段視頻里，如果沒有其他看似的事情發生，就雪花了可以不？然後再跳到現在算是恢復正常。」
「那可以不存檔啊！」若男說，「不是更好嗎？」
「不是。」我說，「最主要是我擔心那個女的是收購方派來的誣陷老孫強姦她呢？以便達到要挾我們的目的呢？」
「哦，我忘記了這一茬。」若男說，「那好。問題不大的。除了你和我，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哦，不是。」我說，「糾正一下，是你和我，還有當事的老孫，還有可可知道。但是存檔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行了。」若男說，「相信我，就是相信你自己。」
「這算是加班了…」我還沒說完就給她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給我加班費？那名義寫『消除視頻』?」說完她都笑了起來，「行啦！就是舉手之勞！我剛才就是在辦公室里打遊戲啦！」
「你就不管著蕭堅？」我說，「讓他給你按摩洗腳什麼的。」
「凡哥，你把自己對可可的招數都過過來啊？」若男說，「你這麼有地位啊！我還真的看得起你呀！謝謝你的提醒，我現在就回去讓他這樣做。他敢不做，我就說是你教我的。」
嘿，還出賣我！」我說，「那加班費你還是別想了。不說了，你繼續遊戲吧！」
我回到作為，就這麼幾分鐘光景，老孫就已經給可可說到幾乎就是痛哭涕流的地步了。
可可遞了張紙巾給他：「別哭了。一時糊塗的事兒，及時收了沒造成後果，就好。」
我拍拍老孫的肩膀：「及時知返就好！你沒有真正的那個啥吧？」我敢這樣問，是判斷了可可剛才一定不會問這方面的問題的。
「林凡！」可可拽了一下我的手臂，這個問題確實不適合她聽到。
「沒有。」老孫埋著頭，「真沒有。因為當時我還有下意識的牴觸。」
「人那個誰啊，企業做得大吧？遇上這事，吃官司都賠了不少。」我說，「吸取教訓。哦，告訴你一聲，你今晚的事兒，所有能錄下你從開始到最後剎車的視頻，我都給你處理了。只有你我可可和若男知道這事，不會再有第五人知道。如果真是收購方派來的話，你也只能死口不認了啊！有留意對方有開手機或者什麼視頻錄製設備嗎？」
「沒有！」老孫說，「我當時還看了她的手機。是我親自關的手機。」
「還有，你微信上有和她說什麼意圖明顯的內容嗎？」我再問，我怕掛一漏萬。
「我連她微信都沒有。」老孫說，「就今晚我將三隻大豬帶過來後才看見她的。然後一來二去幾句話，她說找地方休息，我當時就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