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少喝酒!」我說,「兄弟,我們這年齡,有些險,不能冒,我們都輸不起的。今天的事兒到此為止,如果有後續麻煩,及時告知。沒有後續麻煩,我不希望你製造後續麻煩,看在珊珊的份上,看在孫一塵的份上,看在孩子媽的份上。」
「哦,老孫,忘記了,告訴你一個消息。」可可說,「我找過在中美洲的同鄉會的人,孩子媽有消息了,她人沒事,是自己怕,所以躲了起來了。」
「真的?!」老孫兩眼放光,騰的一下站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可可面無表情:「嗯,千真萬確。但她知道你在打聽她的時候,她明確表示不想再和你有什麼瓜葛,讓你好好帶著孫一塵。本來這消息我以為是以喜悅的心情告訴你的,沒想到是在今晚這樣的狀態下告訴你的。即便你是林凡的兄弟,我對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看不起的。希望你真的能改正吧!就這樣了。」
「你能告訴…哦,你能轉達消息給她嗎?說孫一塵現在很好。」老孫欲言又止。
「早說了。」可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短板,我不例外,林凡也不例外,老孫你也不例外。但還是那句,工作為重。林凡,我們回去吧!我今天很累。」
我和可可轉身就走了,臨走之前我回頭指了指老孫,他抿著嘴努力點了點頭。
回家的車上,可可不時看著我。
「不用看我。」我說,「我是不會給你有這樣難受難過的機會的。我說真的!」
「我知道啊!」可可說,「不然我也不會選擇你。」
「你就看清楚了?」我問。我甚至突然感覺這話問得有點沉重。
「看清楚了!」可可說,「我說真的。」
「你確實很厲害!」我說,「可可同志,你甚至連車頭燈都沒有開就能往前沖!」
「啊啊啊!」她一聽,慌亂起來,方向盤抖了一下,「我沒開大燈嗎?但我好像看得清楚路況啊!」
「拜託,這是老燃油車,不夠智能。」我說,「還以為你真的看清楚了。你呀,剛才也說謊話了不是?」
「哪裡?」可可這話一出,我就知道是真的在掩飾了。
「這裡和那裡!」我說,「不是嗎?你中美洲的同鄉會的老鄉?就這麼巧啊!還剛好在叢林找到了人?原來是躲起來了?你說我信不信?」
「你信不信不要緊,最主要是剛才那個時候的老孫會信。」可可說,「雖然我很鄙視他剛才的所作所為,我將他說哭了,也不是我犀利,只是他知道了在最不該出錯的關口竟然做錯了。一來現在是收購關鍵時刻,誰知道有沒有人搞鬼呢?人心難測!第二,珊珊有了,估計是兩人意料之外最起碼是老孫意料之外的事兒,因為剛好同時也知道了前妻出事了,一悲一喜,換位思考,你也不一定思考得明白,腦筋也不一定在這個時候轉得開,又剛好碰上了有人投懷送抱,心裡的壓力剛好能藉此解壓。大概是這樣了。但,我還是對他開始有看法了。對你的兄弟有看法了,你不會介意吧?」
「我當然介意啦!」我說,「你不要這麼驚訝啊!我的介意其實是你一樣的,第一,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團隊中也不會也不應該有這樣行為的人;第二,收購關鍵時刻,無論有沒有陰謀論,都只能當有陰謀來論。真的是收購方搞事情的話,他們可能以為能要挾我。電車理論,你說我會怎麼做?我當然不會因為一個老孫的過錯而賠上我整個事業和團隊吧?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還有,我要再三強調的,我絕對不會給你難受難過的機會。」
「都說了相信你啊!」可可說,「我也不會要求你加強鍛鍊,什麼危險活動你就要去鍛鍊,這一點我是堅決不會的。我還是有點保守,我希望能將整個林凡只要時間和條件允許,就陪著我呢!哦,我說得很清楚啊,你的有些時間是屬於你和孩子們的,屬於你和父母的,屬於你的工作的,屬於你和朋友的。其他時間,就通通都屬於我莊可可的。我這要求是強勢的哦,你不許反抗。」
「遵命!」我說,「那我現在也有個要求。」
「說啊!」可可看了我一眼,「你可真會找時間呀!什麼要求?」
「就是今晚…嗯,今晚可不可以?」我微笑看著她。
「不可以啦!」可可笑了起來,「過幾天都不行嗎?我簡直要開始懷疑你的意志力了哈!」
「想啥呢!」我說,「原來你真的也在想那那那啥啊!」
「不想就奇怪了!」可可說,「但是真的不可以啦!不過我可以用其他方法的,你懂的。但你不能打擦邊球哦!真的不可以。」
「我怎麼覺得你一旦想什麼的時候,比我還要一直堅定呢?」我笑著說,「我要求的是,今晚我不給你按摩了,先賒帳可以不?我今天實在太累了!你也累啊!我明早一大早在你還沒有醒來的時候給你按摩,可以不?」
「得了吧!」可可一臉緋紅,「你早上的那叫按摩?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的小九九。不過呢,今晚,確實都累啊!忙了一天,虛驚了一天,驚嚇了一天,都累!不過我倆可以搞一個比賽。」
「什麼比賽?」我問,「我和你還用比賽?每次都你贏啦!」
「不是那方面啦!」可可叫了起來,「看上去你很正兒八經,怎麼每次說話都讓人聽了誤解呢?彷佛你這老司機在開車呢!」
「對啊!明明你在開車。」我說,「快說,什麼比賽?」
「這比賽就是回到家裡,到頭就睡!」可可說,「看看誰先入睡?」
「嗨,我還以為是那個什麼比賽呢!」我說,「這入睡啊?難說。」
「你呀,真的是累的時候,一入睡就打呼嚕!」可可說,「要不我錄下來給你聽聽?那節奏其實也可以當鈴聲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