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來一看,居然有一條龍躉!雖然看上去不到一米長,也接近了。但這屬於意外之喜啊!哦,看上去像是龍躉,但好像身上花紋不同。
「這是龍躉?」龍鳳哥一臉狐疑,「你說是龍躉嘛,又有不同紋身;你說不是龍躉嘛,這樣子又和龍躉沒啥分別。」
矮仔成一看:「哦哦哦,算是龍躉,人工養殖跑出來的,可以拉回去吃。這是龍躉的雜交品種『虎龍斑』。這次收穫大了去啊!嘿,我說林瘋狂和龍瘋狂,你倆一旦出海一次,就有好貨啊!」
龍鳳哥掰著手指很認真的說:「嗯,第二次是林瘋狂撿到一條大魚,第三次是我撿到一塊漂浮的石頭,第四次就是現在…」
「得,你就特地將第一次撈到我放在最後來說不是?」畫家很無奈的說,「好吧!我覺得我畫的《南中國海岸線》真的是…」
我趕緊按住他,生怕他反悔:「不能啊!說好了的,別因為龍瘋狂兩句話就破防啊!」
「嗨,林瘋狂你以為我反悔啊?」畫家說,「我可不是羅瘋狂。我要說的是,我覺得我畫的《南中國海岸線》真的是沒畫好!應該將你們撈到我的那一刻的場景也畫進去。這樣你們滿意了吧?」
「好了好了!」矮仔成說,「這條龍躉啊,林凡,可以這樣做哦!有一道好菜。」
「什麼好菜?」龍鳳哥說,「還有什麼菜我沒吃過的?要知道,在度假村的建設歷史上,我出去吃飯的時間最多…」
「大吃大喝還好意思說。」韋薇白了他一眼。兩人的耍花槍啊,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但兩人樂在其中。
「我一時間還叫不出名字。」矮仔成拍拍自己的腦門,「這種原材料叫什麼來著?龍躉皮,叫什麼來著?上次有個名廚就想找這樣的材料呢!」
「麒麟皮。」老孫平靜的說了出來,那種平靜,就像是愛因斯坦準備回答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學生。
伊萬一聽:「什麼叫麒麟皮?」
老孫說:「這麒麟皮啊,就是龍躉的皮直接扒下來,不去鱗,然後晾乾。等要炮製名菜的時候,再放水泡發,熱水溫水冷水交替著來。這期間,之前不曾刮去的鱗片就炸鱗一樣的豎起來,可以颳了,要麼裹粉炸至金黃,脆!要麼呢,也可以將鱗片繼續煮,可以變成果凍一樣的做法。」
「打住打住!」珊珊說,「你說到我都流口水了!敢情和我在一起的枕邊人,居然是個高手?!」
「不打住不打住!」我說,「我和老孫也曾經是枕邊人啊!我就知道!」
「你怎麼和老孫曾經是枕邊人呢?」可可大笑起來,「不敢想像!」
「以前我們剛出來工作的時候啊,在我的單身宿舍。」我說,「就一鋪床啊!呵呵,和他睡過一段時間。哎,別想多了去,不同一個被窩。」
「這樣也不同一個被窩?」珊珊和可可異口同聲。
「怎麼可能!他的腳臭!」這次輪到我和老孫異口同聲了。
我很認真的說:「那段同居時間裡,到底還是我吃虧了。」
「啊?」可可大驚,搖著我的手臂,「不是吧?你吃虧了?虧哪裡了?」
「當然大虧特虧了啊!不是腎虧哈!不要想歪了!」我說,「我的腳臭是清香型的,他的腳臭是醬香型的。你說我吃虧不?」
「哎哎哎,林凡,你說的這一點,我認可哈!」珊珊也忍俊不禁,「腦補了一下,你描繪的確實很到位。不過,醬香型的貴一點吧?所以,最終吃虧的是我家老孫啊!」
「所以現在這便宜就全部歸你咯!」我說,「拿走,不謝!」
「你們是不是跑題了?」龍鳳哥很是不滿,「明明在說吃好的,扯什麼醬香型腳臭去了?離題的可以啊!我說林瘋狂和羅瘋狂,你們這一點特質別傳染給各自的孩子啊,要高考了,離題萬里可不好…」這個「好」字突然就變音拉得很長很長了,我們一看,原來是韋薇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導致的:
「你呀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人家孩子要高考了,你說離題萬里?」
「對不起對不起!」龍鳳哥說,「保證不離題!高考考好,分數不少,學校好找,學校來找!」
韋薇這才鬆了手。
「老孫,你繼續說啊!我愛聽!」珊珊說,「除了醬香清香之外哈!」
「以前在烹飪學校里看過教學片。剛才說的,除去鱗片之外,熱水溫水冷水交替泡發之後,整張魚皮就開始有彈性了,就是骨膠原的感覺了,Q彈感!然後用這魚皮和干鮑一起燜煮,最後就成為了一道名為『崑崙鮑甫』的名菜了。」老孫說,「以前在烹飪學校看視頻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能親自試試這道菜就好了。沒想到今天還真的遇上了啊!還真的沒有想過呢!我嘗試一下才行。」
「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哦!」我說,「老孫,你安排一下咯!那現在是要割皮?哎,這些廚房的事兒,我不懂,我走開!」
「不是現在就能吃的哦!」老孫看著我,「起碼一兩個月之後了。要這張魚皮晾乾之後才行的。不是單純的曬,而是炮製。」
「管你!」龍鳳哥說,「反正這任務就安排給你了哈!我說矮仔成,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回銀海灣了?我可是想在銀海灣最中央的位置,在漁船上白灼這些海鮮呢!對了,那麼這龍躉皮就留起來啊,肉呢?可以吃吧?最新鮮的狀態。」
「可以可以!」矮仔成說,「那就回程了。按龍鳳哥所說的,在銀海灣最中央的位置,最好等夜色降臨的時候,在最中央位置看看雷射秀,吃著最新鮮的海鮮。沒問題!」
可可看著我:「原來你是自帶好運附體的呀!每次出一次海就有大收穫呢!」
「那還用說?」我自豪的深吸一口氣,「確實自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