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剛進入銀海灣內灣，就發現那艘遊艇還沒有離開。
「看來他們是很認真的呢！」可可說。
「管他們呢！」我說，「我們是潮州音樂---自己顧自己！」
「老孫老孫，記得將魚臉蛋肉留給我和韋薇的兩個小寶貝呀！」珊珊說，「不對，是留給三個小寶貝吃，我代吃呢！」
「那還用說！」老孫現在的神情看上去，比上船之前好多了去了，也許是撈到了這條虎龍斑龍躉，心情格外不同，「大伙兒看好了哈，我老孫現在就明晃晃赤裸裸的以權謀私了哈！」
「你是明晃晃，但沒赤裸裸啊！」龍鳳哥大笑起來，「名不副實啊你。沒脫光就不是名副其實。」
「我真那樣啊，你就自卑了好不好？」老孫也開始恢復了在山妖酒吧的狀態了，不知道是不是每到晚上的時候就這樣了，工作的生物鐘使然，「要不你來幫個手？」
「赤裸裸這事，還是你自己動手比較好啦！」龍鳳哥笑了起來，「我下不了手哇！」
「過界了！」珊珊說，「有老有小的，別亂說話呀！認真一點，專注一點。」
船上大伙兒各自忙著，就我和可可只好窩在船艙里，因為那艘遊艇。我不想給他們看到我們，不是心虛，更不是逃避，反正就是不想見到那艘遊艇。而在這一點上，我和可可出奇的一致。
「凡哥，你說他們是認真的嗎？」可可問，「我怎麼覺得他們像是在做戲，不過是做全套呢？」
「你這麼一說，我還想起來了。」我趕緊讓矮仔成進來，「你剛才打電話的那個船長很熟？」
「哎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矮仔成說，「我們都互相介紹生意的啦！怎麼，你也想租遊艇？看我的面子，起碼八折，我不收提成回扣咯！」
「不是和你說這些！」我說，「我對遊艇不感興趣，我划艇感興趣而已。我是想問你，你現在能問對方透露些這些人到底講了什麼呢？可以不？」
矮仔成思索了一會兒：「應該沒問題吧？如果對方沒有要求的話，說明是能讓你聽到的。我微信問問。反正現在都停船了，他應該也是窩在駕駛室里沒出去，他也沒有理由出去啊，你看遊艇上面有三兩個女的呢！一看就知道什麼回事了。」
「其實這樣一看，不用問都知道了。」可可說，「辦正經事的時候有這樣的現象，能好到哪裡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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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問問。」我對矮仔成說，「知己知彼才好。」
矮仔成微信上飛快的打著字，然後靜待對方回復。
沒一會兒，對方回復過來，語音，是壓低了聲音的：「說是要收購整個銀海灣哦！首先要收夠你們村子後面的度假村，那個有玻璃屋的度假村啊！說是用1個億就可以收購了。」
我和可可一聽，會意一笑。
「還有沒有其他的？」矮仔成打字飛快，「你要知道，關係到我這裡啊！全給收購了，我們搬到哪裡去？」
對方也很快回復，依然是壓低了的語音：「好像是把你們往我們這邊趕吧！喏，就是兩鎮交界的那座山下啊！哈哈，就是墳山下的那塊地。說是整個銀海灣幾條村子都往這裡放。哦，除了山下村，是山後村還是山下村來著？我沒去過你們山後的那條村子。」
我對矮仔成說：「你和他說，有什麼其他的，麻煩他轉告給你聽，改天請他吃飯卡拉OK！」
矮仔成照做了之後，放下手機：「不問不知道啊！管委會是不是也不知道？趕我們去墳山下？」
「兩不管地帶的話，當地政府是難以介入的，畢竟來自上頭的命令。」可可說，「類似的操作見多了。不過剔除墳山因素之外，你們可是全部上樓啊！身份不同了。」
「這才弊！」矮仔成狠狠的砸了一拳在自己的船艙內壁，「這樣搞，好大劑的。墳山啊，是風水好，但那是為逝去的人啊！現在逼迫活人搶死人的風水？」
「所以你們現在都不知道嘛！」我說，「如果現在給你們知道了，這動靜鬧大了，不好辦。不過你也不要亂，更不要亂猜。從你們的角度出發，現在管委會還沒有叫你們幾條村子一起去開會吧？如果還沒有，那麼就說明這一切都是商業構想而已，不是政府行為。如果牽涉到政府了，政府第一優先考慮的還得是你們的利益，不會亂來的。放心吧！」
「林凡，話是這樣說，你安慰我，我也明白。」矮仔成說，「起碼今天我心裡有了底兒。嘿，睡安排今天的出海活動的？我一開始還想，這趟油費我該向誰開口呢！不用了！我得謝謝他！是你嗎，老林頭？你未卜先知？」
「我也想啊！」我笑著說，「我能未卜先知，我就先回到過去哦不對，先到明天，看看開獎號碼，再回來今天買明天的號碼！」
「你現在還用買彩票改運？」矮仔成說，「至於嗎？」
「既然知道了這些，也知道不會被人亂來，那還有什麼可擔憂的？」我說，「哎喲，還確實是喲有擔憂的事兒！」
「什麼事？」矮仔成不明就裡。
「你船上的灶具啊！」我說，「你不怕老孫把你的船給點著了？」
「哎呦我去！」矮仔成一拍腦門竄了出去。
「凡哥，這事回頭要和向東請教請教啊！」可可說，「不然大家都日子都不好過，全亂套了。」
「必須的。」我說，「聞到海鮮的鮮味香味沒有？」
「聞到了啊！」可可說，「走走走！不然沒了。我太知道這幫傢伙的食量了。」
上到甲板，我和可可還是刻意背對著那艘遊艇，龍躉已經給老孫大卸八塊了，皮已經放一邊了，潔白的魚肉已經按照不同部位變成了塊狀、片狀和條狀了，魚骨頭正在大鍋里煮著，奶白奶白的突突突的冒著泡。
「大家都吃香菜的吧？」矮仔成問。
「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