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凡哥,你說的太誇張過了!」可可大笑起來,「我有點不相信呢!哪有比柳州螺螄粉更丑的酸筍呢?」
「嘿,你還不信?!」我來勁兒了,立馬翻出手機,給在樂昌的表哥打了個電話,「現在有夠味的酸筍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我讓我表哥快遞五斤過來。
可可瞪大了眼睛:「我還以為你說的有點誇大呢!」
「明天、最多後天看著咯!」我說,「就怕你一邊捏著鼻子一邊用著筷子!酸筍雞煲!哦,應該是酸筍大田螺雞煲!還有酸筍牛腱煲!一定是要辣的!嘿,那這巨龍竹,我還是在小屋這邊處理好了!嫩的待會兒帶下去。老一點的,我就在這裡試驗醃製酸筍了。」
「怎麼醃製?」可可問。
「老胖這裡有玻璃缸啊!」我說,「一直都空置著的。現在就做!」
我讓安靜找了個保安去水庫那邊打了泉眼的水過來,這邊我就開始處理竹筍。可可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想不到你還會醃製酸筍?」
「試試咯!」我說。
這期間,可可問了我一個問題:「如果林雲志考不好,怎麼辦?」
「我剛才和他說過了,讓他過度假村來當牛馬咯!」我說,「不然他不知道生存的艱辛。」
「有沒有考慮讓他出國?」可可問。
我停下手中的活兒:「要出國,早就謀劃了。他媽說不讓他出國。」
「你外甥女不是在德國嗎?」可可問,「他媽不讓他出國,你有問過他本人的想法嗎?要不可以這樣啊,你讓林雲志考,哦,他已經確定要考電子專業了是吧?那就讓他報考深技大、廣工還有海南大學的電子專業啊!這幾間大學都有22的專業的。前兩年在國內,第三年第四年去德國繼續。這些專業的分數反而沒這麼高,比一般的要低20分左右,因為學費比較貴,但真材實料啊!因為數理化不行的話,學電子專業就怎麼也學不進去的。」
「哎呦,我還沒有留意呢!」我說,「報考參考書還沒有發下來。如果有這樣的,我覺得可以有。但是,他願不願意去,難說。我隱隱覺得,這小子還是會給遊戲擋了道。」
「有時候,我覺得你想了太多了。」可可說,「順其自然是要,果斷干預一下也要,畢竟小孩子還沒有出來,對很多事情沒有判斷力,除了遊戲裡的預判之外。」說著她就笑了。
等到畫家帶著羅彧和林雲志過來大榕樹的時候,他眼裡滿是疲倦,而林雲志和羅彧則是春風滿面的樣子。
「爸,我想好了。」林雲志說,「明早你送我回去咯!下午時間我直接回學校。」
「爸,我也想好了。」羅彧說,「明早你送我車站啊!下午時間我直接回學校。」
我和畫家兩人面面相覷。
可可問:「那你們回學校可是自願的?」
「當然是自願的啦!」兩人說,「那今天就讓我們盡情的在度假村里玩咯!」
「可以可以!」我說,「就除了攀岩和飛達拉。其他都沒問題。」
「為什麼最想玩的反而不能玩?」羅彧問我,「林叔叔,這個如果危險係數很高且又沒有保障的話,你也不會開辦這個項目吧?」
「是這樣的。」可可將前段時間的事情說了出來,兩人才心悅誠服。
「我還是當你們嚮導吧!」畫家說,「畢竟你們對度假村也不熟悉。」
林雲志和羅彧相對一笑。
我和可可更是會心一笑。
我和可可在吃完飯後,索性回了村里原來的宿舍。在終於放下一切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不禁說:「終於放鬆的睡個午覺了。」
「你累不累?」可可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我還想累上加累呢!」我說,「可是不行呀!有些事要兩個人配合著才行呢!」
「我配合你呀!」可可說,「你只需要閉上眼睛就好了。」
「我覺得我是不是要加強鍛鍊才行?」事後我睜開眼睛,「你說呢?」
「不至於!」可可笑了起來,臉色紅暈,「很完美的感覺呢!一切都都很完美呀!」
我一把摟住她:「你呀你呀!真的是。讓我怎麼說呢?我說不出那感覺,反正到現在還是夢裡一樣的感覺。就和度假村到現在一樣,從無到有,都還夢裡一樣。」
「哎呀!忘了一件事!」可可說。
「什麼事?」我問,「我也覺得是,但我想不出來是什麼事。」
「還是算了!」可可說,「你現在這麼累。還是算了。」
「梅開二度?」我問,「那要等等!」
「不是啦!」可可說,「你怎麼老想呢!我說忘記的事,是你和老胖的事兒啊!」
「對啵!」我一拍大腿,「怎麼忘了個一乾二淨呢?不行,下午也可以上水庫去的。」
「如果你OK的話,我在一旁划艇給我你加油!」可可說,「但是我可不能沾水啊!」
「那就還是不要冒險了。」我說,「不差過幾天。」
「你還別說,今天這竹筍還真的好吃呢!」可可說,「你說呢?」
「嗯,竹筍可以。」我說,「小解的臘肉也很主要。還有那辣椒。」
「醃篤鮮也很好啊!」可可笑了,「就是隱隱覺得有點辣,真的奇怪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說,「大榕樹長期都是川菜,你說那鍋,能不辣?就算換上清水煮開,也能當川菜火鍋底料了啊!」
「對呀!」可可說,「我怎麼沒有想到呢?下次就得去矮仔成那裡才行。」
「我和你說啊,明天你送林雲志回去的時候,你路上別又說教一通哈!」可可交代我,「包括要考什麼學校,你提都不要提!」
「不提啊?」我問,「不提,他怎麼知道呢?」
「你沒發現林雲志才來半天,和羅彧一起玩了半天,整個人就不同了?」可可說,「心情完全不同了啊!」
「你的意思是?」我沒猜著。
「哎呀,就是說,你就放鬆一點可以了!」可可說,「其他的,啥也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