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和他們一起忙碌大半夜，而是在看了現場後直接拉著可可回到了銀海圓月。
可可很是不解：「凡哥，為什麼我們不幫忙啊？還回來？在現場可以鼓舞一下士氣啊！」
「鼓舞士氣？」我笑了，「你看看我和你，兩個都瘦不拉幾的，要力氣沒力氣，要技術沒技術，要耐力沒耐力，就站在那裡說兩句鼓舞士氣的話然後幫倒忙？再然後讓同事們感動一番？完全沒必要啊！倒不如騰出位置給他們幹活啊！」
「鼓舞兩句也可以的嘛！」可可有點小委屈，「我也可以在那裡幫一下啊！你硬是要拽我走。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你啊？」我說，「還有親戚來看你呢！還是算了。再說了，我在現場時間越久的話，心越塞！」
「為什麼？」可可問，「不是看著同事們很配合，心裡會由衷的欣慰嗎？」
「傻丫頭，那是電視劇里的虛幻現實。」我說，「在現場的話，怎麼會不心塞呢？你想想看，現在山妖酒吧一天營業額多少？純利多少？都是六位數啊！現在好了，這妖風來就來，只來我們這兒，肆虐了幾分鐘，比我的時間還要短！就捲走了多少錢啊！這得停業多少天？」
「瞧你說的，好像你的時間就很長似的！」可可笑了，「我明白了。」
「等等，打住！」我連忙拽住她，「我的時間長短很重要嗎？哦，我的時間最主要是適合嗎？」然後我一臉壞笑。
「就知道你會這樣！」可可說，「時間長短也重要，我反而覺得你的時間有點那個啥了啊！哎，我們在說啥呢？不能扯那邊去啊！你好壞啊你！林大叔，壞叔叔。」
「哎喲喲，林大叔叫上了啊！」我一把摟住她，「來來啦，壞叔叔親一口。」
「不要壞叔叔！」可可掙脫我，「其實你留點鬍子還更好呢！」
「留鬍子方便我扎你呀！」我說，「扯遠了，真扯遠了！你說怎麼今天老孫這麼敏感呢？停業幾天或者十天八天，都是天意；他救了一群人，更是天意啊！」
「他能救人，卻對孩子媽無能為力，確實天意。」可可的聲音低了下去，「唉，這怎麼說呢？對了，真的不去幫忙？怎麼也要有個聲響吧？」
「這必須有！」我說這就給曉蓉打了個電話，「曉蓉啊，和你確認一件事。我先和你說了，然後待會兒可能向東會給你電話，你就直接答應下來照做就好了。」
「你說啊！」曉蓉問，「什麼事？找我就是錢的問題啦！」
我將我的想法說給她聽，她一口就應允了下來。
我再三交代：「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擔心向東不敢主動開這個口或做這個決定，所以你家專不知道我給你說過這事兒。記住啊！」
可可說：「其實向東也有點畏手畏腳的。」
「一半一半吧！」我說，「也不能完全說他是畏手畏腳，畢竟是體制內出來的，類似這樣突破規則的突發事情，除非有明確的指引和許可權，否則他還是會有以前的工作記憶效應，不會主動這樣做的。就算來了我們度假村，90%的情況下也不會這樣做決定。所以，我得在後面默默兜底。」
「也對。」可可說，「有時候覺得你的想法或者做法不可理解，但是轉念一思考，發現凡哥你還是很果斷和超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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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遭到了表揚！」可可和我一起說出了這句我們度假村標準化的話語，然後一起笑了。
我打給向東：「向東啊，你在現場嗎？」
「在啊！」向東說，「你過不過來啊！我們這裡人手安排得很好，井然有序。」
「我知道啊！」我說，「我在還阻礙你們呢！是這樣的，我不是一直不提倡加班嗎？但是今天是突發事件，沒有人請假吧？」
「沒有啊！」向東說，「說來也巧。平時都有輪休班什麼的，就今天全員在崗呢！你趕緊說什麼事，我還在現場呢！」
「我決定每人今晚的加班費，哦慰勞費每人1000元，每個人，不分崗位和職位，在度假村堅守崗位的也有，都算是支持工作的嘛！你看看你怎樣？」
「哈，我也想過呢！就是沒來得及和你說。」向東那邊笑聲好大，「我想著是每人500元呢！你說了1000元，不許反悔哈！」
「嘿，我怎麼會反悔呢？」我說，「你直接和曉蓉那邊報備說一聲就行了。現在馬上發到帳戶上。不，微信上打好了，不入工資卡，免得曉蓉那裡難做帳。反正都照收就是了。你宣布一下就行了。別說我說的，就說是你決定的就行了。每人1000元，不是500元。如果今晚加班後你評估過還有繼續明天加班的，慰勞費繼續1000元。輪休的或者請假的，就沒有哈！就這樣吧！」
放下電話，可可看著我：「還真捨得啊你！度假村加起來多少號人啊？」
「1000元很多嗎？」我反問可可，「以前就覺得很多，尤其是打工的時候，現在不覺得太多。不是我拽啊，是全盤考慮嘛！你想一下，我若不捨得出這錢，可能出的錢更多呢！多一天收拾，就少一天山妖酒吧的收入。對比起來，度假村100來號人計算的話，十來萬，能讓同事們嗷嗷叫幹勁十足，太值得啦！」
「我簡直懷疑你大學是學心理學的。」可可說。
「我沒上過大學啊！」我說，「我和你說過的呢！」
「哦，對對對！」可可說，「你這個高中生。」
「糾正一下哈！」我說，「一個不太合格的高中生。連進吳昊天公司的時候，都是假學歷，我實話告訴你喲！」
「真的？」可可問。
「出家人不打誑語。」我說，「是真的啊！當時老吳也沒有問我學歷問題啊，就面試的時候問了些行業問題而已了。我算是一針見血的說了。不過後來入職時候公司的辦公室主任還是要我的學歷證明，我只能拿了假的然後複印給他，說原件不知道放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