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可驚訝了，「不是吧？」
「什麼不是！」我說，「就這樣啊！但吳昊天公司就是做個樣子啊！老闆說我OK，辦公室主任不會為難我的。最主要的還是我對工作的能力表現嘛！」
「你有點像張雪！」可可說，「雖然學歷一般，但職業敏感性很強。又遇上了伯樂。」
「你也是我的伯樂啊！」我突然發力，將她來了個公主抱，「該數綿羊了吧？」
「哎呀！你能睡得著？」可可說，「同事們都在加班加點，哦，你反手來個慰勞費就萬事大吉了？你就沒有其他表示？」
「我還能有什麼表示？」我還是沒捨得放下她，就想和她一起數綿羊。
「宵夜不會送過去啊？」可可說，「送多送少另一回事，但要有啊！幾十號人，在勞累的時候看見有宵夜啊，奶茶啊，還是老闆親自送過去的，你說呢？」
「哎喲！」我冷不防在她的臉上來了個啵，「多謝提醒！親自送過去就是影視劇里的需要了，手機下單，然後我們在現場等接收，然後在招呼大家來，這樣可好？」
「嗯，這樣可以。」可可說，「還是我來下單吧！你呀，有點粗心！」
「我怎麼粗心呢？」我說，「不要這樣看我嘛！yan重抗議！」
可可問我：「你嚴重抗議？抗議什麼？」
我退了一步：「哦，我就口頭抗議。yan，海水裡的鹽那個yan，不是嚴重的那個嚴。你、你聽錯啦！」
「算你識相啦！」可可哼了一聲，「那你說說，大概要多少？」
我說：「現場不就幾十份啦！」
「還有堅守崗位的同事們呢？」可可說，「今晚突發事件，比較特別。堅守崗位的，也是在支持現場啊！所以，現場有的，堅守崗位的也該有。」
「對對對！」我一拍腦袋，「還是你心細！我這個粗心的傢伙，遇上你，剛好啦！好，你來點！需要我一起下單的時候，我也來點。我接受你的指導。」
「凡哥，你厲害啊！」可可說，「真的，真心佩服你。」
「我又要遭到了表揚不是？」我自我調侃。
「我發現你呢，你自己能做主的事情呢，就一定會雕琢發揮到極致。而凡是自己做不了主的事情，就把期待放到最低，然後激發有能力的旁邊的人做做出來。」可可說，「你不覺得嗎？」
「我不覺得啊！」我有點茫然，「想到了就去做嘛！如此而已啦！趕緊啊，我們點外賣！」
一陣緊張過後，完成了外賣任務。然後在今晚第二次往山妖酒吧而去。
晚風有點清冷，空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那種建築雜物混雜的味道，不好聞。但比起不好聞的這味道來說，心裡更不好受。
我估計明天的新聞，會有人陰陽怪氣的說為什麼這龍捲風只卷銅錢嶺、情人島和山妖酒吧呢？雖然只是我的估計，但我的性格卻一直這樣，總是預先想到最不好最難處理的那一塊，然後再反推理一下，看看能不能從恐怖片變回喜劇片。
「凡哥，你心裡這一刻，不是在想損失多少了有點肉疼呢，就是在想為什麼會只在我們地界裡出現龍捲風吧？」可可看著我，在我還沒有回答她的時候，她緊接著說，「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啊！這種不正常，也很正常啊！」
「你還是猜對了。」我說，「不過我也在想另外兩個因此共生的問題。」
「還有兩個？」可可問，「哪兩個？那我就還真的沒有想到呢！」
「一個是保險問題。」我說，「另一個是牽涉到收購問題。」
「保險問題？」可可問，「還有收購問題？你是怕保險不賠付呢？還是收購被壓低價格？」
「兩個問題都給你精準命中啦！」我愛撫的摸了摸她的頭，「真厲害！」
「我也遭到了表揚？」可可說，「保險呢，估計確實不會理賠呀！可以說這是不可抗力的因素；收購呢，也是會被趁機壓價說這種資產怎麼容易受損之類的。你擔心這些？」
「我也是凡人啊！」我笑著說，「連名字里都有個凡字呢！不擔心那不現實！但是最大的石頭已然落地，就是我們沒有人員傷亡，財產？沒有了還可以掙呀！我連這些想法都刻在臉上了，給你發現啦！」
「瞧你！」她伸手過來，在我臉上摸了一把，「真可愛！」然後在路燈下跑了起來。
「哎喲喂！」我也來勁了，追了上去，當然是故意追不上了，然後手做聚攏喇叭狀，「抓女流氓啊！光天化日之下調戲美男、哦美大叔！貌若潘安的美大叔啊，當街給女流氓調戲啊！」
可可跑了一下就停下來了，笑著撐住腰：「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女流氓啊你！」
「不是，你說的不是這！」可可問。
「調戲美男、哦，調戲美大叔？」我說。
她笑噴了：「不是這句！」
「光天化日之下調戲美大叔？」我說。
「對對對！」可可指了指天，「你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什麼叫光天化日？」
「黑燈瞎火？」我問，「還是猖狂之至？」
「晚上你說光天化日？」可可笑著問，「還是黑燈瞎火？」
「嘿嘿！」我得意起來，「誰說光天化日就一定是晚上了？我告訴你啊，光天化日呢，原指太平盛世，『光天』呢，是陽光普照之天，『化日』為治世之日啊，後來才引申為大白天、公開場合，尤其強調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容隱瞞的意思呢！要玩文字呀，我還有點水平滴！」
「哎呀，這也難不倒你。」可可說，「好吧！不然我怎麼看上了你這個美大叔呢？」
「對了，你點了奶茶沒有？」我問，「突然我就很想喝奶茶了。」
「你想喝什麼味道的？」可可問。
「突然好想喝啵啵奶茶啊！」我說，「我發現和你在一起後，自己也變得年輕了。」
「你不是突然變年輕啦！」可可說，「是因為心頭大石放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