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可可說,「人家要收購就犯了躊躇,還嘀咕呢!怎麼,原來這小子早就有一手啊?預防性反收購?如果要收購,收購一間公司?嚴格意義上沒有產品的公司?只有每個月要支付一大筆不知道該不該支付的租金的公司?租水庫的租金,租民宿的租金,買溫泉水的租金。然後,山妖酒吧看上去每天都有一大筆收入,原來都不在公司帳上的,還是回出去的。天啊,換作我,我都在想這個人的防禦心是不是太強了?簡直就是犀牛皮在擋住呢!」
「嘿嘿,真的是歪打歪著啊!」我摸摸後腦勺,「我哪有這樣高遠的眼界,我叫林凡,不叫林高遠。」
「現在開始,你可叫林高遠了。」可可摟緊了我,「你可精明了!現在可以讓我也精明一點的時間到了嗎?」
我怎麼能拒絕呢?可是我正講到興頭上啊!我來了招緩兵之計:「肯定讓你有精明的可能,我說今晚啊!哎,你說,你就說,是實在在的說,在目前我們現有的能力,主要是經濟上的,還有心理承受能力上的這能力啊,我們能一下子打贏三場戰鬥嗎?一場正在打的持久戰,就是我們的度假村啊!另一場是籌劃著名的穿山甲度假村的,那是真正的,哦,一半真正的戰鬥,因為也要和勒馬度假村一樣,民宿開頭性質來玩;第三場就是銅錢嶺戰役了,同時哦!能嗎?」
「糾正一下你的歸類。」可可也認真起來,我發現她認真起來更加好看。
她說:「嚴格意義上,銅錢嶺和度假村是同一個項目,如果不收購,就是對手而已。收購了,用高遠一點的角度來看,就是我們在銀海灣的盤子大了而已!但我估計,利潤和利潤率會多少將整體收益拉下一點而已。影響不大。這是從我們內部來看的啊!不能讓外界對銅錢嶺的認知和勒馬歸類哦!因為會有審美疲勞。你之前總在說的嘉士伯和藍妹的營銷案例,現在其實就可以在勒馬度假村和銅錢嶺項目上充分展現了啊!人家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我們暗修棧道暗渡陳倉而已。我不覺得有什不妥啊!賺錢嘛!在商言商,可以不賺虛空的吆喝,但要賺到實實在在的銀子嘛!我們的產品壽命都只有24小時,不賦予其存在的價值讓購買者有情緒拉升的幸福感的話,產品就作廢一次了。」
「你這次的描述,讓我眼前一亮啊!」我說,「對啊,雖然之前也有類似的意識,但從來沒有你說的這麼清楚,我們的產品每天都是新的,但產品無一例外,都是只有24小時壽命,不及早銷售出去,就作廢一次。」
「你以前的描述,也讓我眼前一亮啊!」可可說,「你說我們就是大象騎單車,快不得慢不得,一旦騎上去了就很難下車了,也很形象啊!所以,我們現在就面對兩場戰役,一場就是度假村的,加上銅錢嶺這場外圍戰,說不定還沒打起來對方就已經投降了呢?現在看對手,不就是已經糧草彈藥都沒有了嗎?對方不是死守最後一道防線就是馬上搖白旗了不是?另外,穿山甲度假村戰役才是一場必打但還沒有來臨的戰役。哦,我錯了。」
「錯了?」我問,「錯什麼了?」
「凡哥,你說的對,還確實是三場戰役。」可可說,「另外一場,也許是在我們都開大兩場戰役後或者前後吧,人家還要來收購我們呢!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誰知道呢?怎麼說,就算對方再空,人家在全國各地也確實收購了不少項目啊!所以反收購戰,我覺得現在還是能劃入第三場戰役里去,只不過是還沒清楚什麼時候開第一槍,但是拉槍栓的聲音,我們已經聽到了。以我們目前的人員配置,還是有一戰之力,能應付吧?你說呢?」
「你這麼一撩撥,我反而更有信心了啊!」我悠悠的說,看到可可那有點不解卻要求知的眼神,我馬上故意轉移話題,「哎,不說了,現在我就想要給你精明啊!這時間段到了,來啦!」
「哎呀,你等等呀!」可可趕緊一跳,避開了我,「還沒說完呢!」
我馬上恢復正兒八經的狀態:「這可是你說的啊!我也覺的沒說完呢!」
「原來你在套路我呀!」可可哼了一聲。
「路就有,不要路前面的那個字,那個字是一個產品。」我說,「我不用。」
「套路的路前面的一個字是產品?」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她說,「有這產品嗎?我們這裡從來就沒有啊!哎,中了你的計啦!你快點說。」
「我們還有隊友啊!」我說,「大酒店呢?負責外圍打援。最主要的是,如果收購方還真的砸錢下來要求入股,受不受?我當對方真有這錢。」
「什麼叫當?」可可問,「人家在全國各地收購了這麼多項目。」
「如果真有錢啊!」我說,「就不會差珊珊的幾十萬都不給啦!」
「可能各地分公司會有些騷操作也不奇怪。」可可說,「之前我爸委任一個職業經理人在江浙的業務,也出現過類的事情。等人家找上門的時候,這個職業經理人都已經拍拍屁股去了下家了。後來我爸勒令他擦乾淨屁股,不然行業封殺,對方才乖乖的處理好這後續。」
「我告訴你類似的操作啊!」我說,「所以我做事才這麼謹小慎微。」
「你很激進啊!」可可說,「很多時候都沖得很猛,也很有效果啊!」
我一臉壞笑看著她:「你說的沒錯呀!我也有這感覺。」
她一把推開我的狗臉:「你真不要臉呀!」然後我還是湊了上去:
「對呀!在你面前,我要什麼臉?」
「真的是啊!」她不由分說,用嘴唇突然襲擊了我的嘴唇,然後請請咬住我的上唇,用喉嚨發聲,「你說,快說什麼類似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