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居然用美女來形容?」可可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拎住了我的耳朵。這一刻,我才知道,什麼是耙耳朵的意思。
「哎喲喲喲!」我趕緊求饒,「你看看,我用美女來舉例子,你就覺得印象深刻了吧?」
「算你啦!」她放開了她的食指和中指形成的霸王鉗。一般人都用大拇指和食指形成拎耳朵的動作,但可可不是。
分析完了,雖然有點意猶未盡,但兩人眼對眼後,突然就覺得工作在此刻不能成為生活的一部分,附屬也沒有資格,甚至應該馬上!立刻!踢下樓去!因為兩個人都開始蠢蠢欲動了,彼此的目標都不同,我走上路,她走下路,就在中路互不相讓撞了車之際,電話響了。
「你好敗興!」可可哼了一聲,立即扭頭。
「你好敗興才對!」我也哼了一聲,「這電話鈴聲,是你的啊!你有聽過我的電話鈴聲是嬌滴滴的嗎?」
「啊?不好意思!」她說,「我的電話呢?」
「在這裡啊!」我從屁股下的墊子摸了出來,「我就納悶,怎麼我的屁股會有嬌滴滴的聲音,一般都發出粗曠的號角的啊!」
「噁心!」她笑了出來,順手給了我一記粉拳,看看電話,「瑜姐啊!泡了溫泉嗎?」
「身體經受了幾十度的溫泉。」謝瑜說,「現在五臟六腑也想經受幾十度的久經考驗啊!」
「那我在山妖酒吧等你呀!」可可說,「我突然想喝呢!我要和瑜姐你比劃比劃!」
「好啊!」謝瑜說,「那你趕快來,我都已經在山妖酒吧的包廂里啦!」
可可放下電話,望向我:「走啊!」
我連連搖頭:「我不去。她沒叫我。說明這是個純女局。我去幹啥?我去說,當初謝瑜你出生啊,我老媽就在一旁看著呢?我去說這些?」
「嘿,你以為的避嫌啊!」可可說,「你都說過啦!我知道的,我又不吃醋。」
「哼,就是不吃醋,所以我才不爽啊!」我故意拉黑臉說,「這個謝瑜啊,哼,才認識你多久?就打成一片!我和她認識是從穿開襠褲開始的,還不如你。」
「喲喲喲!」可可說,「走吧!最多你就暫不出現啊,你不也沒怎麼去山妖酒吧了?去走走看看,或者你去情人島會會你的老情人,哦,這老情人,叫做歐建剛。其實你還真的是要不定時到處去看看的,不能當甩手掌柜的。最多這樣吧,待會兒回來,讓我看看你穿開襠褲的樣子。」
「啊?」我愣住了,「這樣浪費褲子不好吧?」
「你說什麼呀!」可可說,「我的意思是看看你小時候穿開襠褲照的相片!還真的滿腦子那個啥。」
「不行!」我趕緊摟住她,「現在先解決一個小問題後再去。來來來,很快的,三分鐘。」
「什麼三分鐘呀!」可可笑著掙脫我,「怎麼都要十分鐘啦!」
「那用什麼十分鐘!」我說,「我準備開始了啊!就三分鐘,最多三分鐘!」
「不行!」可可說,「我的要求怎麼都要十分鐘才可以有那效果。」
我緩慢下來:「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可可白了我一眼,「怎麼都要十分鐘啊!你看看我出門,哪次不是要略微化妝一下?輕化妝,也要十分鐘的。哦,你說的三分鐘!啊?你就剩三分鐘熱度了啊?你就只有三分鐘啦!不會吧?你的那啥才三分鐘,為什衰減得那麼快?比電池車的電池還衰減得快?你有沒有搞錯?」
「什麼三分鐘呀!」我也底氣十足,「怎麼都就是要十分鐘啦!你想想,脫衣脫褲,換衣換褲,三分鐘都不用!要什麼十分鐘?還化妝?男人要化妝的嗎?哦,你原來說那啥?那啥也不至於只有十分鐘最低要求吧?沒有單車和電瓶車的話,跑過去山妖酒吧,怎麼都要十五分鐘啦!」
然後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從眼裡看到了滿意的答案,沒有預兆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然後她給我來了法式。
「西施舌啊!」我直接打了個冷戰,「真貼切。走,我們一起走,然後我先找老孫和歐建剛。如果謝瑜再找我,我才去。」
「這才對嘛!」
到了山妖酒吧,可可去找謝瑜了。然後一會兒她發了一張圖片過來,包廂里除了謝瑜四人組之外,還有可可,陳琳、韋薇、三斤姐、曉蓉,還有我們的酒仙珊珊。這陣容,我怎麼敢去?
我和老孫還有龍鳳哥坐在山妖酒吧最上面的石頭矮牆上,一如剛來銀海灣在思壁村村委小操場上的蚝殼牆,我和矮仔成坐在上面的感覺。只不過是,蚝殼牆上坐著的時候,很安靜,看上去像是蕭條的前奏;而現在,坐在這矮牆上,看著遠處的銅錢嶺和視線下山妖酒吧的緩坡,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和蚝殼牆時期相比,人多了,熱鬧了,心氣兒足了。
龍鳳哥舉起酒杯:「突然感慨啊!也不知道感慨什麼,反正就想喝一杯。」
「你不是想要去XZ滌盪一下你的心靈吧?」老孫笑著問,「我有點想。」
「沒做錯什麼,沒錯過什麼,去滌盪什麼心靈?」我說,「雖然我這樣說,傳出去可能會有人和我抬槓。但是,XZ也不是北方的澡堂子,你去了,什麼都能搓乾淨啊!能搓乾淨的,都是體表肉眼可見的。心靈,能單獨拎出來在滌盪?我是從來不信的。想去就去,不要拿心靈來做理由和藉口。不然回來後,心靈又要繼續接受折磨了。」
「我就一說,你倆還槓上了不是?」龍鳳哥說,「至於不?喝酒就喝酒,喝酒找的理由最實在最通透,也最理直氣壯。」
老孫的電話響了,他看也沒看就接了,也直接開了免提,這很酒吧:「喂,哪位?」
「老孫!我!」電話那頭,是把女聲,很急切,一種恨不得從電話那頭鑽過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