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是哪裡來的神仙娘們兒?
老子今天要是不能把她弄到手,狠狠辦了,往後這幾十年就算是白活了!
王癩子的腦子裡,瞬間被最原始的欲望給填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
保護費?
那算個屁!
跟眼前這個嫩得能掐出水來的極品小美人兒比起來,錢算個什麼東西!
他擦了擦嘴角不自覺流下的哈喇子,一雙綠豆眼裡爆發出駭人的光。
「小子……」
王癩子的聲音變得黏膩又古怪,視線像鉤子一樣,死死纏在沈清荷身上,恨不得當場把她的衣服扒了。
「錢的事兒,一會兒再說。」
「先讓你身後的小美人兒,出來陪哥幾個玩一會兒,認識認識!」
沈清荷嚇得渾身發抖,抓著林墨衣角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林墨的身體裡。
她長這麼大,何曾見過這種陣仗,這種赤裸裸,不加掩飾的醜陋欲望,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林墨心裡也是一陣火大。
媽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畜生。
「滾。」
一個字,從林墨嘴裡吐出,不帶半點溫度。
然而,王癩子此刻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壓根沒當回事。反而是覺得這小白臉在逞英雄,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淫笑著,直接伸出一隻髒手,想越過林墨,去摸沈清荷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
「小美人兒,別躲啊,讓哥哥好好香一個……」
話沒說完。
「嗖!」
一道撕裂空氣的厲響!
王癩子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甚至都沒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劇痛!
極致的劇痛!
王癩子的臉瞬間向內塌陷,鼻樑消失不見,十幾顆牙齒混著血水從他嘴裡噴涌而出,形成一片血霧。
他整個人像一發出膛的炮彈,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倒飛。
「砰!」
雜貨鋪那扇剛被踹開的木門,被他的身體撞得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但這還沒完!
王癩子的身體飛出鋪子,越過小巷,直到撞在對面的磚牆上,這才停下!
一聲沉悶的巨響!
整面牆壁,被他硬生生撞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凹陷,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整面牆壁。
「嘩啦啦……」
磚石滾落,煙塵瀰漫。
前一秒還囂張無比的王癩子,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轟然倒塌的牆壁,徹底埋了進去。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
死寂。
巷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鋪子裡剩下的那四個地痞,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淫笑還凝固著。
酒醒了。
徹底醒了。
他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門口那片廢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人呢?
老大人呢!?
剛才發生了什麼?
整個過程,快到連一個呼吸都不到。
他們只看到那個小白臉動了一下,然後他們老大就飛了。
飛了!
踏馬的飛了!!
「咕咚。」
一個地痞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雙腿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他顫顫巍巍地轉過頭,看向那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心聲生恐懼。
「老,老大?」
那個瘦得像猴的痞子,是第一個從宕機狀態中恢復過來的人。
他不是害怕,是徹底的茫然和不解。
瘦猴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腳下被門檻絆了下,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可他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撲到那堆廢墟前,開始瘋狂地用手刨磚頭。
「老大!你怎麼樣了!?」
另外三個地痞,此時也如夢初醒,哆哆嗦嗦地跟了出去,蹲下來幫忙刨磚。
幾人刨了半天,終於從一堆碎磚爛瓦里,把王癩子的臉給刨了出來。
可是那張臉,已經不能稱之為臉了。
五官扭曲地擠在一起,鼻子塌進了臉頰里,一隻眼球詭異地凸了出來,正直勾勾地瞪著天空。
嘴巴里塞滿了泥土和碎牙,一截下頜骨從臉頰穿了出來,白森森的,異常刺眼。
看到王癩子這副尊容,瘦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他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湊到王癩子的鼻子下面。
一秒。
兩秒。
五秒。
指尖上,冰涼一片,沒有感受到任何一絲氣息。
瘦猴的手像觸電了一般猛地縮了回來。
他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個字。
「死……」
他喉嚨里發出漏氣般的聲音。
「死,死了!」
「老大死了!」
這聲嚎叫,像一道驚雷,把另外三個地痞徹底劈傻了。
死了!?
就因為一句調戲的話,一個想去摸臉的動作。
稱霸整條巷子,平日裡橫著走的惡狗幫小頭目,就這麼被人一拳頭打死了!?
四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那個從雜貨鋪里走出來的人。
林墨護著還有些發抖的沈清荷,走到廢墟前,低頭看了一眼王癩子的屍體,嘖嘖了兩聲。
「哎呀,這可真是……」
他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你們這老大,怎麼回事?」
「走路不長眼,平地都能摔倒,還一頭把自己撞死在牆裡了?」
林墨用腳尖踢了踢旁邊一塊碎磚,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真是……太不小心了。
四個地痞滿頭問號:
「???」
走路不長眼能把自己撞進牆裡去?
還怪牆不結實?
我們他媽的信了你的鬼!
可他們不敢說。
一個字都不敢說。
眼前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人畜無害的小白臉,根本就不是人!
是魔鬼!
「撲通!撲通!撲通!」
三人很有默契地齊刷刷跪了下來,對著林墨就開始瘋狂磕頭,腦門撞在碎石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是瞎了狗眼才敢惹您!」
「王癩子他是自己找死!跟我們沒關係啊大爺!」
瘦猴也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地跪到三人旁邊,一邊哭一邊磕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對對對!都是王癩子!是他色膽包天,想對您的女人不敬!」
「我們還勸他來著,可是他不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