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璣蜷在林墨懷裡。
洞外雷聲轟鳴,冷風順著岩縫往裡灌。
她身上那套魅惑女王裝,薄透的黑紗根本擋不住寒氣,凍得直哆嗦。
「冷?」
林墨挑眉。
玉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林墨單手攬緊那截細腰,暗金色的混沌真元在體表流轉,像個恆溫火爐。
「唔。」
玉璣舒服的發出一聲鼻音,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不自覺地纏上林墨的腿。
「別蹭。」
林墨一巴掌拍在她挺翹上。
「接著講,蒼玄界怎麼修仙的?」
玉璣吃痛,委屈巴巴地用手揉了揉。
「修仙一途,逆天而行。」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昔日大能的尊嚴。
「停停停。」
林墨打斷。
「報菜名呢?一個個解釋。練氣是什麼?」
「引天地靈氣入體,洗毛伐髓。」
玉璣豎起一根白嫩的手指。
「練氣可以打通全身經脈,吸納靈氣遊走經脈,排出凡俗雜質。力大如牛,耳聰目明。」
「懂了。」
林墨點了點頭。
「人體淨化器,吸進去靈氣,排出來雜質,然後變成大力水手。」
玉璣嘴角抽搐。
「那築基呢?」
林墨再次捏住她頭上的犄角把玩。
「別揪了!」
玉璣護住頭,黑紗領口隨之大開,深邃的溝壑晃得人眼暈。
「練氣圓滿後,將氣態靈力壓縮成液態,在丹田築造道基。」
「築基成功,才算真正踏入仙門,壽元可達兩百載。」
「液壓機打地基。」林墨總結。「包工頭狂喜。」
玉璣紅溫。
這小爐鼎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彙!
「金丹!」
玉璣咬牙切齒,試圖用高階境界震懾他。
「靈液固化,結成金丹!金丹一成,真元生生不息,可御劍乘風,壽元五百載!」
「體內長個高密度結石,就能活五百歲?」
林墨摸著下巴。
「妙啊!這要是去碎石科,醫生得用穿甲彈打吧?」
玉璣呆滯。
玉璣閉眼。
玉璣想打人。
但她不敢。
她現在只是個卑微的魅魔私教。
「元嬰期呢?」
林墨手欠地拽了一下那根黑色長尾巴。
「呀!」
玉璣身子一軟,差點趴在林墨胸肌上。
她羞憤地瞪了林墨一眼。
「元嬰期……破丹成嬰!金丹碎裂,神魂與真元融合,凝聚成元嬰。」
「元嬰可離體出竅,即便肉身毀了,只要元嬰逃脫,就能奪舍重生!壽元千載!」
「結石碎了,肚子裡蹦出個小人。」
林墨一臉恍然大悟。
「小人還能離家出走搶別人的身體。」
「這不就是未婚先孕加鳩占鵲巢?你們修仙界玩得挺花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
玉璣崩潰,什麼未婚先孕!那是大道結晶!
「你到底還聽不聽!」
玉璣急了,狐狸眼裡泛起水光。
「聽聽聽。私教脾氣還挺大。」
林墨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極佳。
「繼續。化神期,也就是你之前那個境界。」
提到化神期,玉璣眼底閃過一絲傲然,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化神期,元嬰化為元神,神識暴漲,一念之間可覆蓋方圓千里。」
「更重要的是,能夠初步調動天地之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玉璣語氣裡帶著幾分嚮往和憋屈。
她本來差一點就能突破化神,踏入煉虛了!
結果全便宜了這個小爐鼎!
「精神分裂,然後用腦電波控制天氣預報?」
林墨給出最終評價。
玉璣徹底放棄掙扎。
隨便吧。
毀滅吧。
這天沒法聊了。
「後面的煉虛、合體、大乘、渡劫呢?」
林墨追問。
「不知道!」
玉璣沒好氣地扭過頭。
「蒼玄界靈氣不夠濃郁,近萬年來連個煉虛期都沒出過,化神期就是頂天了!我哪知道後面是什麼感覺!」
「哦。」
林墨點頭。
「原來你們那個蒼玄界也不怎麼樣,難怪見識這麼短淺。」
短淺?!
玉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黑紗領口根本兜不住那兩團洶湧的波濤。
她堂堂絕情宗宗主,威震蒼玄界的大能,居然被說見識短淺!
「行了,理論課下課,上實操課。」
林墨把玉璣從腿上拎起來,放到旁邊。
「實操什麼?」
玉璣揉了揉被捏紅的腰。
「我這滿肚子的真元,怎麼打出去?」
林墨指了指自己。
「我現在氣血很充足,但是不知道怎麼引導。」
玉璣得意的嘴角一揚。
「那屬於最基礎的靈力外放,你現在空有龐大的真元,但神識太弱,根本控制不住。」
玉璣擺出老師的架子。
「盤腿坐好。意守丹田。引導真元順著少陽經,匯聚於指尖。」
林墨照做。
盤腿。閉眼。
丹田內,那股暗金色的混沌真元像一片汪洋大海。
意念一動。
一滴海水順著經脈湧向右手食指。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控制住量,別傷了經脈……」
玉璣在一旁指導。
話音未落。
林墨猛地睜眼,右手食指併攏,朝著溶洞深處的岩壁隨手一指。
「走你!」
轟隆!
一道水桶粗的暗金色光柱從林墨指尖噴薄而出。
整個斷魂谷劇烈震顫。
光柱摧枯拉朽般貫穿了堅硬的岩壁。
沒有碎石飛濺,沒有灰塵瀰漫。
光柱所過之處,所有岩石瞬間湮滅成虛無。
一個直徑三米、深不見底的筆直通道,赫然出現在溶洞內。
通道盡頭,甚至能看到外面狂風暴雨的夜空。
雨水順著新開闢的通道倒灌進來。
溶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雨水砸在岩石上的滴答聲。
玉璣呆滯。
她低頭看看自己白嫩的雙手,接著臉色煞白。
這是靈力外放?!
這威力,就算是她全盛時期,金丹後期的全力一擊,也絕對打不出這種效果!
岩壁被直接氣化了!
這得是多麼恐怖的真元密度和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