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林墨看著自己的手指,眉頭緊皺。
「感覺也沒多大勁啊。」
噗!
玉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都把斷魂谷打穿了,你還想怎麼使勁?!
把天捅個窟窿嗎!
「你……」
玉璣指著林墨,手指瘋狂顫抖。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是你說的嗎?混沌聖體。」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
「怎麼,很強嗎?」
「很強嗎?!」
玉璣拔高音量,聲音尖銳。
「蒼玄界十大聖體加起來都沒你離譜!你這真元純度,完全無視了天地法則的壓制!」
「你現在就算不會任何法術,光靠這一指頭,就能把元嬰戳個窟窿!」
林墨眼睛一亮。
「妙啊!一力降十會是吧。」
林墨扭頭看向玉璣,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玉璣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既然我光靠平A就這麼無敵。」
林墨一把抓住那根桃心尾巴,將玉璣重新拽進懷裡。
「那你這個私教,豈不是沒什麼用了?」
玉璣心頭狂跳。
沒用?
沒用的爐鼎是什麼下場,她比誰都清楚!
「有用!我有用!」
玉璣慌亂地抓住林墨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去。
「我懂很多!蒼玄界的秘境陣法、煉丹術、制符術,我全都會!」
「那些東西太麻煩,我懶得學。」
林墨不為所動。手指順著她光潔的脊背向下滑動。
玉璣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那我還會雙修之法!」
玉璣咬碎一口銀牙,徹底豁出去了。
「《顛鸞倒鳳訣》只是最基礎的採補之術。」
「我還會《陰陽合歡功》、《玉女素心經》、《龍鳳呈祥訣》……」
「等等。」
林墨打斷她。
「你剛才說啥?《龍鳳呈祥訣》?」
「對……對啊。」
玉璣愣住。
「那是蒼玄界合歡宗的頂級雙修秘法,不過失傳很久了,我只在古籍上看過殘卷。」
林墨樂了。
原來自己這功法還是個進口貨。
而且,現在已經變異成了更變態的《混沌兩儀訣》。
「光說不練假把式。」
林墨雙手托住玉璣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幹嘛!」
玉璣驚呼,雙腿在半空中亂蹬,黑絲包裹的長腿晃出一片誘人的殘影。
「實操課繼續。」
林墨將她放在那塊平整的巨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剛才教了怎麼把氣打出去。」
林墨慢條斯理地解開外袍的腰帶。
「現在,教教我怎麼把氣吸進來。」
玉璣看著林墨那極具壓迫感的身軀,腦子裡嗡的一聲。
還吸?!
你不是會嗎!?
她現在丹田裡就剩一顆布滿裂紋的金丹了!
再吸真要跌落築基了!
「不……不行了……」
玉璣雙手撐著巨石往後退,犄角都歪到了一邊。
「真的一滴靈氣都沒有了……再吸我會死的……」
「放心,不回吸乾你。」
林墨抓住她的腳踝,一把拽了回來。
「我這功法,有正邪兩套。之前用的是邪法,掠奪。現在試試正法。」
「正法?」
玉璣滿臉驚恐。
「對。陰陽交匯,雙修共進!」
說罷,林墨欺身而上!
「不要啊!」
玉璣拼命掙扎,小翅膀在背後瘋狂撲騰。
「晚了,私教大人,請指導!」
林墨一把抓住那根作亂的桃心尾巴,猛地一拉。
「啊!」
玉璣整個人跌回巨石上,蝙蝠小翅膀壓在身下,硌得她一聲痛呼。
「你騙人!」
玉璣雙手死死護住黑紗領口,拼命往後縮。
「你根本不懂正法!你連修煉功法都不會,你就是想吸乾我!」
林墨單膝跪上巨石,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禁錮在陰影里。
「所以我才需要私教啊。」
林墨扯開外袍,露出精壯的胸膛。
「現在,告訴我,氣怎麼走。」
玉璣瘋狂搖頭。
那半個晚上的陰影太大了。
那種被抽乾骨髓的恐懼,她死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不教?」
林墨挑眉,右手直接按在玉璣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紅光一閃,《混沌兩儀訣》邪法啟動。
恐怖的吸力再次出現。
玉璣丹田裡那顆布滿裂紋的金丹發出一陣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
「教教教!我教!」
玉璣嚇得魂飛魄散,雙手一把抱住林墨的胳膊。
「停下!快停下!金丹要碎了!」
林墨切斷紅光。
「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
林墨拍了拍她的臉頰。
「開始吧。」
玉璣眼角掛著淚,委屈得像個受氣包。
她咬著紅唇,認命般地平躺在巨石上。
「盤腿……面對面坐好。」玉璣指揮。
「躺著不行?」林墨發問。
「躺著經脈不通暢!容易走火入魔!」玉璣急了。
林墨撇嘴,修仙規矩真多。
兩人面對面盤腿坐下。
玉璣身上的魅魔裝在動作間更加撩人,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黑紗下的大片雪白若隱若現。
兩人雙掌相貼。
「閉眼。意守丹田。」
玉璣開始引導。
「將你那股真元,分出一絲,順著任脈往下走。」
林墨閉上眼,照做。
暗金色的真元分出一縷,像一條小蛇,順著經脈遊動。
「過氣海,入關元,至會陰……」
玉璣的嗓音有些發顫。
真元到達會陰穴。
「然後呢?」林墨追問。
玉璣咬牙。「渡給我。」
林墨猛地睜眼。
「怎麼渡?隔空打牛?」
玉璣臉頰瞬間漲紅,紅暈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她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甲扣進肉里。
「陰陽相交……肉身相接……」
玉璣吐出幾個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墨懂了。
「早說嘛,搞這麼複雜。」
他直接把玉璣拽進懷裡。
「呀!」
玉璣驚呼,黑絲長腿被迫盤在了林墨腰上。
「繼續指揮。」林墨動作不停。
玉璣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那種熟悉又恐懼的戰慄感。
「真元……從會陰渡入我體內……走我的督脈,上行至百會……」
林墨引導著真元,度入玉璣的丹田。
玉璣渾身一僵,雙手死死抓著林墨的肩膀。
預想中那種被抽乾的痛苦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溫和、龐大且精純的能量!
這股能量順著她的督脈一路向上,
所過之處,之前被邪法暴力掠奪而乾涸萎縮的經脈,
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間被滋養、修復。
能量遊走一圈,最後匯入她的丹田。
那顆布滿裂紋、搖搖欲墜的金丹,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僅如此,這股能量在玉璣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后。
帶著她自身殘存的一絲極陰之氣,再次回流到林墨體內。
林墨渾身一震。
這股回流的真元,比之前更加精純,甚至帶上了一絲陰柔的韌性。
剛柔並濟。
真元回到林墨丹田,漩渦的轉速平穩增加。
修為在提升!
沒有邪法掠奪那麼狂暴迅速,但勝在源源不斷,根基無比紮實。
「妙啊!」
林墨在心裡狂點讚。
這《混沌兩儀訣》正法,簡直是永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