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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5章 遍游京城 下魔都公私兼顧

2026-08-25 03:50:39 作者: 汴塘舞仕

  接近凌晨三點半鐘,我的手機終於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大胡的名字,我幾乎是瞬間就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大胡的聲音帶著幾分酒意後的沙啞,但依然乾脆利落,就說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走。

  這一個字,簡單明了,卻讓我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趕忙應了一聲,掛了電話,提前下樓到前台準備去結帳。

  深夜的會所里安靜得很,只有前台幾個值班的小姑娘還在忙碌。我走過去,報了房間號,前台小妹點點頭,開始在電腦上操作。不一會兒,旁邊的印表機「刺啦刺啦」地響了起來,吐出一張長長的帳單。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列印了半天才打完。

  我接過來定睛一看,臥槽,果然是京城啊,他奶奶個腿的,還真夠貴的。

  先一項項看過去。菜錢,6888。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晚上那桌菜,有清蒸東星斑,有蔥燒海參,有蒜蓉蒸扇貝,還有幾道我叫不出名字的精緻小菜,每一道都像藝術品一樣擺在盤子裡。算了,就衝著那一桌子菜的精緻模樣,這個價錢也算值。畢竟是在天子腳下,畢竟是這樣檔次的會所,這個價格,可以接受。

  再看酒錢,7200。晚上喝的是茅台,而且是特供的那種,市面上根本見不到。我和大胡、塗總三個人,要了兩瓶,喝了一瓶,剩下的一瓶肯定是存起來了。這樣算下來,一瓶3600。這個價格,也可以接受。茅台嘛,國宴的酒,還是特供呢,那可是身份的象徵,是地位的體現。所以說,不貴,一點都不貴。

  接下來是6樓的消費。唱歌、酒水、水果、小吃,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共是8800。這個價格,在深圳也不算便宜,但考慮到這裡的檔次,還算合理。當然,小費是另算的。一共九個小妹,每人小費800,加起來7200。這確實不便宜,可我聽說這些都是大學生,有北外的,有傳媒的,還有中戲的。那自然要貴一些了,也可以理解,完全可以接受。

  這其中最讓我接受不了的,是上去開房的費用,每個房間。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沒錯,就是。乖乖,這比深圳最貴的酒店套房還貴。我心裡暗暗嘀咕,這是什麼神仙房間,要這個價錢?後來一想,這裡面包含了「三英」的費用,呵呵呵。

  我把這些數字統統加到一起,在心裡默默地算了一遍。菜錢6888,酒錢7200,6樓消費8800,小費7200,三個房間,總共加起來,八萬來塊。

  臥槽,還真讓我這個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有些瞠目結舌了。八萬多,其他地方我不知道,這要是在深圳,都夠一個普通工人干兩年的了。

  但我知道,這錢必須花,而且花得值。我面不改色,不動聲色地從錢包里拿出信用卡,遞給前台小妹。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大胡他們也下來了。

  大胡走到前台,看到我正在遞卡,劈頭蓋臉就問前台道,喂,喂,搞什麼啊,你們不知道是我的嗎?不是從卡里扣的嘛,你還拿他的卡幹什麼?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前台小妹的臉上已經閃過一絲慌亂。她趕忙又往電腦上看了一眼,然後忙不好意思地把卡雙手遞還給我,嘴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看錯了,看錯了……

  我接過卡,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這種操作,在深圳也見過。會所和某些單位有協議,可以直接從他們的帳戶里扣款,省去報銷的麻煩。大胡他們應該是常客,有這個待遇,可這一夜就搞去了8萬多,有點奢侈奧。

  不過我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把卡收了起來。

  出了會所,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大胡拍拍我的肩膀,說,兄弟,今天就這樣,改天再聚。

  我忙說好,胡哥,今天談的事我立馬落實並給您報告,這邊的事就依仗您了。

  沒事,沒事,兄弟,我走了。

  目送他們的車消失在夜色中,我打了輛車自行回酒店......

  接下來的兩天,四弟帶著我們一家好好地遊覽了北京城。

  第一天去了故宮。從午門進去,穿過太和門,看到太和殿的時候,阿牧和阿神兩個孩子都驚呆了,仰著小腦袋看了半天,嘴裡不停地說,哇,好大好漂亮啊!

  梓彤也是第一次來,眼睛裡閃著光,拉著我走了一個又一個宮殿,看了一件又一件珍寶。紅牆黃瓦,雕樑畫棟,幾百年的歷史沉澱在這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時間的河流里。

  第二天去了長城。我們選擇了八達嶺段,因為那裡最著名,也最適合帶孩子。登上烽火台,放眼望去,群山連綿,長城蜿蜒,像一條巨龍盤踞在山脊上。阿牧指著遠方問,爸爸,長城真的有萬里那麼長嗎?


  我點點頭,說,有的,這就是咱們老祖宗的智慧,幾千年前就能修這麼長的牆,多厲害。

  

  兩個孩子聽得入神,一個勁兒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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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去了王府井。這條著名的商業街人頭攢動,熱鬧非凡。我們逛了百貨大樓,吃了東來順的涮羊肉,買了些特產準備帶回彭城。阿牧和阿神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糖葫蘆,吃得滿嘴都是糖汁。

  逛完王府井,我們準備回酒店。車子剛開出不遠,忽然嘟嘟在后座大喊大叫起來,小臉漲得通紅,死活不願意再坐車了。這孩子平時挺乖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逛累了,也可能是在車裡悶著了。反正離酒店也不是太遠,我們便都下了車,決定步行回去。

  BJ的街頭,傍晚時分格外熱鬧。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給這座城市鍍上一層金色。我們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阿牧牽著媽媽的手,阿神被保姆抱著,嘟嘟則騎在我的肩膀上,終於不鬧了,小腦袋轉來轉去,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經過一個叫「西釣魚台嘉園」的小區時,三元和嘟嘟突然興奮起來,小手指著售樓處,嘴裡喊著,氣球!彩帶!

  我抬頭一看,售樓處門口確實掛著五顏六色的氣球和彩帶,隨風飄揚,格外顯眼。兩個小傢伙被吸引住了,掙扎著要下去看。反正也不趕時間,我們便跟在兩個小傢伙後面,一起跑進了售樓處。

  有保姆們跟著孩子,我和梓彤便有了空閒,去看起了大廳中央的沙盤。售樓小姐很是熱情,一上來就端茶倒水,介紹得眉飛色舞。這兩年,梓彤不是熱衷於房地產投資嘛,在BJ看了幾天,早就心痒痒了,這會兒正好仔細了解一下。




  她最感興趣的,是243平方的大四居戶型。這種戶型非常通透,南北對流,採光極好。但最讓梓彤心動的,是那一梯一戶的私家電梯。

  她拉著我看了好幾遍,說,正哥你看,這電梯直接入戶,整個樓層就一戶,多好的私密性啊。而且,住在這裡,不用跟別人擠電梯了。

  我點點頭,這設計確實不錯。然後她問了價錢,售樓小姐報了個數,梓彤聽了,眼睛一亮。

  乖乖,這與深圳相比還有差距呢。要知道,此時福田的房價普遍都在八千左右了,而這裡的開盤價才6580而已。同樣是大城市,同樣是好地段,這個價格確實不算高。梓彤扭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我知道她的意思,笑了笑,說,你看著辦,我支持你。

  要說這人啊,只要什麼事占了便宜,或者手裡有一定的資源,那做什麼事都會上癮的。這不,簡單地看了一下樣板房,又仔細考察了四周的環境之後,梓彤便決定要買兩套。一套243平方的,一套158平方的。

  那我自然是不會阻攔了,這無論是投資也好,留著自用也罷,將來都是一個穩賺不賠的選擇。BJ畢竟是首都,房價長期看漲,這個道理誰都懂。

  拿定主意,接下來便去附近的公證處做了一個委託的公證。因為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BJ等著辦手續,餘下的跑腿的事就全權交給了四弟。他辦事,我們放心。

  沒想到,回去之後沒過幾個月,四弟就打電話來了。他說西釣魚台嘉園的售樓處給他打電話,說小區又開盤了8棟17層的中高層,問他有沒有興趣。

  梓彤一聽,讓四弟再去看看到底情況如何。四弟去看了一趟,拍了些照片發過來,梓彤研究了半天,很快就又出手買了6套127平方的三房......

  6月1號晚上,我們離開了BJ,一路南下前往魔都上海。這次上海之行,同樣有三個目的。

  一是來參加傅梓弘的畢業典禮。她已經決定要去美國讀研,繼續深造。作為家人,來陪同她度過最後的大學時光,見證她人生中這個重要的時刻,是無二的溫馨選擇和支持。

  二是再次拜訪上汽。和去BJ見大胡是同樣的道理,既然決定在彭城建廠,那就要加大攻關的力度,力爭儘快拿下訂單,殺入國內汽車市場這個巨大的蛋糕。上汽是國內汽車行業的巨頭,如果能和他們建立合作關係,那對我們在彭城的新廠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三是領略一下江南美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句話從小就聽過。這一塊區域,可是被歷來的文人騷客所推崇和吟唱。從白居易的「江南好,風景舊曾諳」,到杜牧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再到蘇軾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作為中國人,哪個不嚮往?哪個不想親眼目睹一下這如天堂般的江南風光?


  到了上海,住在靜安寺附近的一家酒店。安頓下來之後,梓彤又開始了她的看房之旅。因為無意中發現了BJ房價之低,她就一直念念不忘。在她看來,北上廣深在國內是處於同一水平線的一線城市,既然BJ那邊已經開了葷,那來到了上海,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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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是強子知道了我們想在上海買房的想法之後,甚是贊成。強子在上海工作多年,對這邊的樓市非常熟悉。他不辭辛苦地陪著我們跑了整整兩天,又是介紹區域位置的優勢,又是幫忙分析各個開發商的實力,還幫我們比較不同樓盤的性價比。

  兩天跑下來,梓彤心裡有了數。最後,她在當代清水園和仁恆河濱城各定了四套。這可謂是大手筆啊,當場就驚得強子一愣一愣的。

  他本以為我們可能只是想以後轉移陣地到上海來,畢竟這裡離老家近,生活也方便。所以大不了買兩套房子自住就夠了。可萬萬沒有想到,梓彤這一出手就是8套,豈能不意外?

  梓彤忙向他解釋道,強子,你誤會了。這都是期房,要明年底才能竣工。至於上房,更得拖到08年了。所以這兩個盤的價錢還是很好的,現在入手,等交房的時候肯定漲了。再說了,我這是投資,不是自住。

  強子聽了,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有眼光,有眼光!

  呵呵呵,對於這個東西,我是沒有發言權的。我一向專注於實業,對房地產沒那麼敏感。我當然不會囉嗦什麼,只要她愛買就買唄。首先我是相信她的眼光的,這幾年她買房子,還沒怎麼失過手。再說了,就以這個價位,以後就算是砸在手裡了,也絕對虧不了多少。上海的房子,尤其是好地段的房子,只會越來越值錢。

  除此之外,梓彤還有一個收穫。她在清水園看房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浙江的炒房團。那幫人個個都是行家,談起樓市頭頭是道,對各個樓盤如數家珍。梓彤和她們聊了幾句,很快就搭上了線。她這次的大手筆,某種程度上也是受了她們的影響。而且她們還一起約定,下半年一起去深圳組團看房。看來,梓彤的「房姐」之路,才剛剛開始。

  江南可不只單單是上海。特別是咫尺之遙的杭州,更是不能不去。就在我們剛落地上海的時候,小葉的電話就進來了。小葉在電話里力邀我們去杭州玩,說嫂夫人和孩子們來了,一定要給她一個機會來好好招待我們全家。

  盛情難卻,我們便去了杭州。果然,又是一番熱情款待。小葉帶我們遊了西湖,看了雷峰塔,逛了靈隱寺,還吃了正宗的杭幫菜。西湖的美,名不虛傳。煙波浩渺,山色空濛,真如詩中說的那樣,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從杭州出來之後,我們又去了紹興。那是魯迅的故鄉,有百草園,有三味書屋,有咸亨酒店。走在那些古老的街巷裡,仿佛能聽到歷史的回音。最後去了蘇州,看了拙政園,留園,獅子林,那些精緻的園林,一步一景,美不勝收。

  第三天回到上海,強子再次做東請我們吃飯,他還喊來了住在附近的一個朋友。這是強子的一個老鄉,姓趙,我們叫他老趙。老趙五十來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聽說老趙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上海的一家國營家具廠工作,一開始是做設計,後來又轉去做採購,一直干到現在。其實我對此並沒太有興趣,覺得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國企員工而已。可當我聽到老趙所在的這家家具廠是做紅木家具的,便漸漸來了興趣。

  紅木這東西,我一直有些好奇。那些動輒幾萬、幾十萬的家具,到底貴在哪裡?為什麼有人願意花那麼多錢買一套桌椅?老趙是內行,正好可以請教一下。

  酒過三巡,老趙的話匣子打開了。他說,這家工廠地址在奉賢,以前是國企,效益一直不好。由於最近幾年總是虧損,於是去年底便被剝離出國企的行列了。官方的說法是「重組」,其實就是私有化了。一個浙江人,在拍賣會上花大價錢競得了這家廠。

  既然是私人企業了,那新來的老闆自然是不會任由工廠繼續虧損下去了。於是乎,各種經營政策、管理規範接踵而來。計時的計時,計件的計件。一周一核算,一月一小考核,一季度一大考核,一年一總考核。對於那些不產生經濟效益的部門,更是該裁撤的裁撤,該精簡的精簡。

  老趙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端起酒杯沖我們一點頭,便自顧自地喝了下去。

  這些政策本身沒什麼問題。他說,企業經營嘛,追求效益是天經地義的事。問題是,老闆的做法,完全違背了當初接手這家工廠時的協議。當時承諾得好好的,說不會大規模裁員,會保留原有的管理團隊。可一轉身,什麼都變了。


  我點點頭,這種情況在國企改制中並不少見。

  老趙繼續說,當然,人家老闆自然不會落下這個口實。他沒有直接裁人,而是採取種種很隱秘的手段來逼你自動離職。比如給你安排一些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務,或者把你的權力架空,或者把你調到閒職上晾著。很多人受不了這種冷暴力,就自己走了。

  一開始,老趙沒有當回事。他覺得自己的位置還是很穩固的。他在這個行業幹了二十幾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工廠要發展,要扭虧為盈,那就必須得擴大生產。而擴大生產,就要大量買進原材料。採購,這正好是老趙的本職工作和強項,他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誰知道,這只是老趙的一廂情願。

  新老闆在入主的第二個月,就突然改變了經營方向。他宣布,準備轉型,也就是說準備徹底放棄紅木家具這條線。老趙一聽就懵了,在他看來,紅木家具是這家廠的傳統優勢,怎麼能說不做就不做了呢?

  後來,老趙從別人那裡得知了真相。原來,老闆之所以當初花大價錢競得這家廠,看中的根本不是什麼生產能力,也不是什麼在紅木方面的豐富經驗,而是倉庫里的那十幾萬方紅木原材料。他深知這些原材料的價值所在,準備囤積居奇,等以後行情好了再出手賣掉,大賺一筆。

  坦白的講,我是很佩服這個老闆的眼光。紅木這東西,確實是稀缺資源。尤其是那些名貴的木材,如紫檀、黃花梨、酸枝等,生長周期長,幾百年才能成材,確實是越放越值錢。

  在商言商,作為商人,這麼想倒也無可厚非。老趙說,只是既然你看準了稀有木材的增值潛力,那你何不繼續囤積呢?為什麼還要折騰我們這些老員工?

  他看我表示贊同,繼續說道,反正,公司里的規章制度是多如牛毛。一天到晚,這裡要扣款,那裡要罰錢,弄得老趙很不爽。上個月,我因為一張單據晚交了幾天,就被扣了八百塊。八百塊啊!我這把年紀了,幹了一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幾杯酒下肚,我再一細問,頓時就覺得這老趙絕對不是個凡人啊。

  他不但對紅木的市場行情了解得非常深入,尤其是對原材料的這套從頭到尾的流程更是在行。過去七八年裡,他跑遍了東南亞各國。緬甸、寮國、越南、柬埔寨、泰國,到處都有他的足跡。他帶著人跑進原始森林,和當地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當地的官員、部落的首領、伐木的工人、運輸的司機,他都打過交道。

  談判,送錢,簽約,伐樹,打包,運回國內。老趙掰著手指頭數,每一個環節都有門道,每一個環節都有風險。你得懂當地的法律,得懂當地的風俗,得會跟各種各樣的人周旋。稍有不慎,就可能人財兩空。

  我聽得出神,臥槽,這哪是什麼採購,簡直就是探險家啊。

  老趙還說他之前已經做好了非洲和南美洲的一些規劃,準備大幹一場呢。非洲有非洲的木材,南美有南美的木材,各有特色,各有價值。他本來準備今年開始拓展這些新渠道,誰知道竟然戛然而止了。哎,鬱悶啊。

  老趙借著酒勁,雙眼迷離地向我說道,兄弟,不是我說大話。老闆想讓我走,可以,我二話不說,走就走唄。不過,我可以保證,要不了一年,等他們把倉庫的備料處理完了,以後還想再搞到這些料,就知道我的作用了。

  他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哎,兄弟啊,咱人微言輕。從幾年前我就一直和廠長說,要多備點料,趁著現在全球各國對環保的意識還沒有興起,木材也便宜,管理也不完善,這些都是機會啊。而且從長遠來看,這些稀有木材都是寶貝啊。

  老趙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是啊,人生苦短,能碰到、能抓住的機會,真的不多。無論是紅木,還是房子,還是工廠,還是人際關係,說到底,都是時間的沉澱,都是緣分的結果。

  那一晚,我和老趙聊了很久。從他身上,我看到了一個老行尊的執著和無奈,也看到了機會的多樣性和複雜性。也許,將來有一天,我們之間還會有什麼合作的機會。誰知道呢?

  飯局結束,已經是深夜。回到酒店,梓彤已經睡了,孩子們也睡得香甜。我站在窗前,望著上海璀璨的夜景,心裡想著這些天經歷的一切:

  BJ的大胡和塗總,彭城的陶總和招商局,上海的老趙和那些樓盤。還有那八萬多的帳單,那八套房子,那十幾萬方的紅木。這一切,都在告訴我一個道理:機會無處不在,關鍵是你有沒有眼光去發現,有沒有膽量去抓住。

  窗外,東方明珠的燈光閃爍。遠處,黃浦江靜靜流淌。這座城市的夜晚,和深圳不同,和BJ不同,有一種獨特的韻味。也許,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再來。也許,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有了新的身份,新的故事。

  夜深了,我關掉燈,躺回床上。腦海里還在迴響著老趙的話,每一棵樹都是時間的沉澱……能碰到一棵幾百年的古樹,都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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