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就是道，自身就是仙……」
「自身就是道，自身就是仙……」
王長生仔細體會這一句話。
自身就是仙！
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但又好像沒明白。
「不錯！自身就是仙！」
「唯有你的一切都被不死物質，也就是他們說的長生物質熔煉，你才不會被歲月侵蝕，才可以擺脫歲月的桎梏。」
「這跟你體質的本源有異曲同工之妙，你只需要仔細參悟，將來邁出這一步，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守一點點頭。
紅塵成仙，這是一種成仙法。
如果能夠將這種身歷紅塵劫，踏入仙道的路傳出去……
對於芸芸眾生而言，也是一種機緣。
「師尊！你聽懂了嗎？」
秦無殤扭頭看一眼楚月華詢問道。
「嗯。」
「有一點收穫，但不多。」
楚月華點點頭。
她本就是太陰仙體，自身資質強的可怕。
到了這個境界，對於這些話語還是能夠領悟些許的。
「太陰仙體……月亮……太陰天道……難怪……」
「或許仙棺葬著你不是偶然。」
「這可能是一種後手。」
守一仔細打量楚月華，緩緩分析。
她代表月亮，而仙棺裡面有月亮，這肯定是有關係的。
「管它呢，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秦無殤說道。
仙棺有什麼，誰葬的，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不能打開。
「不錯。」
「要是能夠打開，或許可以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秘辛。」
楚月華點點頭。
一行人一步踏出，瞬間挪移極其遙遠的距離，朝仙墳深處而去。
……
仙墳深處。
這裡極其危險，並沒有什麼年輕的生靈到來。
能夠走到這裡的，無不是強者。
一個老嫗身著一襲素色長裙，渾身被死氣縈繞，看著不遠處的仙棺。
「仙棺……仙啊……」
「老天爺！可憐可憐我！讓我觸摸這個機緣！讓我得到裡面的東西，我不想死……我想成仙！」
「你就憐憫我一次吧！」
她雙手合十，像是在祈禱，而後跳起一種古老的舞蹈。
「老太婆！想什麼呢？這仙緣豈是說你想求就求的！」
「與其求這老天爺，倒不如啊，你去仙宮門前一叩！看門的要是憐憫你，說不定啊就有機會成仙了！」
一老者笑著打趣道。
四周的強者無不被她的舉動給吸引，看過來，覺得有些可笑。
天，是大公無私的。
它又怎麼可能看你可憐，就讓你成仙呢。
「仙靈族……這世間竟還存有仙靈族血脈！」
守一現身，望著那老嫗，神色驟變，滿是難以置信。
「仙靈族？前輩說的可是那位正在起舞的老嫗？」
秦無殤眸中泛起興致。
他的至尊重瞳神光流轉，徑直破開對方刻意遮掩的幻陣，一眼洞穿其真身。
哪裡是什麼垂垂老嫗，分明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絕世仙子。
她肌膚瑩白似凝脂美玉，不染半分凡塵煙火，青絲如瀑垂落，泛著淡淡月華清輝。
身姿纖穠合度，素衣輕裹間盡顯仙韻，周身縈繞著細碎仙光。
「仙靈族……天地大道曾經眷顧的一個種族，傳聞是仙界最古老的一個種族，仙界之名似乎便是由它們而來。」
「可無數歲月前，在我所處的時代，有記載，天地間出現過另外一種極端的種族。」
「魔族！」
「它們生來就與仙靈族不對付，兩個種族為了仙界的統治權，爆發大戰。」
「它們的舉動，惹怒了蒼天，自此族運斷絕，種族滅絕。」
「沒想到它們竟然沒有滅絕。」
守一呢喃解釋，愈發震撼。
「它這個舞蹈便是仙靈族記載的祈道舞……曾經仙靈族叩問天道的一種方式。」
他的話語讓幾人震驚，也讓正在起舞的女子感到驚訝。
世間竟然有生靈可以認出他們。
此時秦無殤盯著那曼妙的舞姿，腦海浮現出一個面板。
紅色的面板。
【姓名：仙渺渺】
【年齡：28886歲】
【境界：大帝境】
【身份：仙靈族後裔、真魔族後裔】
【命格：金色】
【人生經歷：一歲，降生在仙魔兩族交界之地，父為真魔之主，母為仙靈聖女……】
【生來便身聚仙魔兩道本源，命格金光耀世，本應是兩族共尊的至尊血脈……】
【兩歲，仙魔兩族嫌隙漸生，她因一身半仙半魔的氣息，既不被仙靈族接納，也不被真魔族認可……】
【幼時啼哭，皆被兩族幼童斥為異類，無人願與她親近。】
【三歲，仙魔大戰爆發，兩族以種族大義為由，視她為褻瀆血脈的孽種，昔日尊貴身份淪為原罪……】
【兩萬年後，天道崩塌，父母為護她周全，以自身道基為引將其封印，自此她沉眠於時空縫隙……】
【歷經無盡歲月，直至當世才破封現世。】
【近期機緣：無】
秦無殤看著她的面板，越看越心驚。
竟然也是一個被封印的強者。
而且封印的地方竟然還是時空縫隙。
「你是如何得知的仙靈族？」
一舞畢，仙渺渺看向幾人，美眸轉動，鎖定了守一。
時代在變化，被封印了無數紀元的她尋找了許久……
壓根無法在當世尋找到族人的痕跡。
沒想到來了這裡，竟然有人道出仙靈族的存在。
「你是仙……不對，你身上的紅塵濁氣，未免太重了些。」
仙渺渺細細打量，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世間尚存仙人，她本是欣喜，可眼前這位，與她認知里的仙相比……
實在太過污穢不堪。
「仙靈族的小丫頭，無論你出身何等不凡，此地都不是你該逗留之處。」
守一語氣冷冽。
「稍等。」
秦無殤適時開口，打斷了守一。
他看向仙渺渺，趕忙問道：「前輩方才說他污穢，那在你心中，真正的仙，又該是何等模樣？」
仙渺渺抬眸望向天際，似是憶起了萬古前的光景，語氣清冷。
「真正的仙，不染紅塵，不沾俗念，身無半縷濁氣，心無半點貪嗔。」
「餐風飲露，與日月同輝，踏雲而行，伴星河共舞。」
「不為情慾所困，不為利益所惑，不執恩怨，不戀凡塵。」
「舉手可引仙輝，垂眸可安萬靈，一身純粹仙元，澄澈如萬古冰川，浩渺如無垠星海。」
「而非他這般滿身煙火氣，被執念與欲望纏縛，徒有仙名，卻無仙骨。」
這是她記憶裡面的仙。
在她的記憶裡面，她母親就是這樣的。
「這是仙？」
「說的怕不是指的仙靈族的仙吧？」
秦無殤挑眉。
「仙並不是力量上的蛻變就可以……不對，你不對勁！！！」
說著，仙渺渺頓時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