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秦無殤的話語,諸多真魔族年輕弟子,無不羞紅了臉。
太狂了!
但凡他們是大帝,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這個該死的傢伙一拳轟爆。
「使者大人萬歲!!!」
「使者大人萬歲!!!!」
「一群垃圾而已,也配挑戰我們使者大人!找死!」
「切!沒腦子的東西,但凡我們使者大人沒點實力,會成為那位的爐鼎嗎?」
「噓!不要多言!我們使者大人可是為了我們,這才成為爐鼎的!」
「嗚嗚嗚……這太苦了吧……要不讓我代替使者大人去成為爐鼎吧!我仙鼎鼎在所不惜!!!」
「滾!你也配!也不看看那位是何許人也!誰都有資格成為他的爐鼎嗎?」
仙靈一族的年輕人炸鍋了。
而此時!
遠處,真魔子被攙扶起來,渾身都是鮮血。
這一腳……
雖然只是秦無殤的肉身力量,但仍然打碎他的肉身,那些種在肉身的符文幾乎都被打碎。
重傷了!
「噗嗤!!!」
真魔子又吐出一大口血。
「你你你是先天聖體道胎……難怪有如此恐怖的肉身!!!」
他艱難開口,盯著秦無殤,臉色無比的難看。
這可是人族第一體質啊,還是以橫煉肉身見長!
「所以呢?」
秦無殤不屑一笑。
「敗在先天聖體道胎……可以給自己找一點安慰。」
真魔子苦笑。
「我或許明白……為什麼你會有資格成為魔皇陛下的爐鼎了!」
他補充一句,艱難的拱手一拜。
「先天聖體道胎……背負人族氣運……呵呵呵,我又何需羨慕你有這樣的艷遇……」
「我真傻。」
他自言自語,轉身就踏空而去。
那漆黑的血隨著他的飛行,不斷的滴落,將虛空壓爆,形成可怕的魔氣風暴。
仙月兒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眉頭一擰。
「公子……他什麼意思,什麼人族氣運???」
她好奇一問。
「沒什麼!」
「這跟你沒多大的關係。」
秦無殤直言。
此刻,已經有了仙皇仙冰雲的法旨,他是不怕這些人知道自己是人族了。
「公子……難不成真魔皇要吸收的是你的大道氣運???」
她低聲說一句,話語都有些顫抖。
同為天驕,她太清楚什麼是大道氣運了。
那是一個生靈的未來!
一般來說,大道氣運最濃郁的生靈會是一個時代的主宰。
這要是被吞噬煉化……
豈不是要毀掉秦無殤!
「沒有的事,不要胡亂猜測。」
秦無殤說罷,轉身離開。
……
接下來幾日,秦無殤在仙靈族各處走動。
不論是年輕弟子還是年長長老,見到他都恭敬行禮,熱絡地招呼一聲:「使者大人。」
他也難得地一一微笑回應,偶爾停下來說兩句閒話,倒讓那些原本對他懷有幾分敬畏的仙靈族族人,覺得這位天道使者似乎比想像中好相處。
十日之後,仙月兒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長袍走進來,衣料在光線下泛著暗沉沉的流光,邊緣繡著細密的金色紋路。
「公子,請換上吧。」
她把衣袍放在桌上,催促道:「我們該動身前往真魔族了。」
秦無殤拿起桌上另一塊疊好的紅布,抖開看了看,眉頭一蹙。
「這是什麼?」
「紅蓋頭啊!」
「仙靈血蠶吐的絲,經過我族頂級煉器師祭煉而成。」
仙月兒繼續說,「按出嫁的規矩,公子是要蓋著這個出門的。」
「紅蓋頭?」
秦無殤放下布,強調道:「我是男的。」
「規矩就是這樣的。」
仙月兒面不改色,補充道:「到時候我給公子當陪嫁丫鬟,跟在您身後。」
「胡鬧。不是說了不這麼搞嗎?」
「已經請示過了。」
仙月兒微微低頭,細聲解釋。
「但師尊說必須按規矩辦,我們也沒辦法,只能照做。」
秦無殤沉默了一瞬:「好傢夥,仙冰雲這是故意搞我。」
仙月兒臉色驟變:「公子!不能直呼師尊名諱,這是大不敬!」
「我不打她屁股,就已經是給她面子了。」
秦無殤把紅布往桌上一丟,不爽的吐槽。
「這個臭女人,竟然這麼噁心我。」
話音未落,殿內的溫度驟降。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從身後湧來,整座大殿的燭火同時搖曳。
仙月兒臉色大變,第一時間屈膝行禮。
「月兒拜見師尊!」
秦無殤緩緩轉身。
仙皇正站在殿門口,面紗遮住半張臉,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散發冰冷眸光落在他身上。
「你要打誰的屁股?」她問一句,話語無比的冰冷。
秦無殤脊背微微一僵,然後果斷開口。
「打我自己的。」
仙皇沒有動。
仙月兒剛想開口說什麼,身影便從殿中消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抓走了。
「你好大的膽子。」
仙皇向前走了一步,那股威壓又沉了幾分,「竟敢對本座不敬。」
秦無殤感覺自己像是一尊正在被凍住的冰雕,趕忙說,「我就說說而已。」
「再說了,又不是沒打過。」
仙皇的腳步頓了一下。
十幾天前,暖玉榻上,衣襟散亂,秦無殤的手掌落在她臀側的那種觸感,像是被人從記憶深處翻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攤在她面前。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但面色依舊冷著。
「閉嘴。」
「不行!」
秦無殤反而上前一步,「這事我必須反對。做爐鼎就做爐鼎,搞什麼婚嫁?搞得我跟入贅一樣。」
「規矩就是如此。」
仙皇語氣不變,「即便是爐鼎,你也是仙靈族尊貴的爐鼎,離開仙靈族必須風風光光。」
「真魔族那邊,也必然會風風光光地把你迎進去。」
「即便我不這麼辦,真魔皇也會這麼做。」
「沒得選了?」
「沒有。」
仙皇轉身,冷喝道:「去沐浴更衣。她已經到了,本座去應對。」
「你動作快些,別讓本座等太久。」
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留下一絲未散的寒意。
秦無殤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套紅色的長袍,又看了一眼那塊紅布,最終還是伸手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