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新的殺戮遊戲
「難以置信,」
「生物組織與人體完美融合,看不到任何縫合或嫁接的痕跡,就像是自然生長而成的一樣。」
另一名專家補充道:「更準確地說,它更像一個額外的、擁有自主意識的器官,或者說,一個強制性的共生體。但它顯然占據了主導地位。」
「這種生物具有驚人的細胞活性,」
生物學家驚訝地說。
最關鍵的發現來自質譜分析。
研究人員在寄生獸組織中檢測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胺基酸組合,它們由地球生命系統中未知的同分異構酶合成,進而摺疊成一種奇特的、高度穩定的蛋白質超複合體結構。
這種物質似平是其生物活性的核心,能夠極大地增強細胞能量代謝和再生能力,同時允許生物組織在固態與近乎流態之間進行快速、幾乎無限的可塑性變形。
由於寄生獸本體也被麻醉,無法變回最初的擬態偽裝形態,這為研究其原始結構提供了寶貴窗口。
X光、CT、MRI掃描層層深入,雷射三維建模快速構建著它的內部結構。
「看它的肌肉纖維結構,密度和排列方式遠超任何已知地球生物,類似於某些頭足類動物,但強度和效率高出幾個數量級。前端的口器結構——這種生物力學設計,是為了極致的高速穿刺和切割。」
「細胞樣本分析顯示,其細胞器構成與地球生命截然不同,線粒體功能異常強大,但最驚人的是——發現了一種未知的高能量物質,我們暫稱為神秘活性物質」。它似乎是這種生物超常活性和力量的來源。」
很快,神秘廳乃至更高層的關鍵問題被直接傳遞到科研團隊:「能否提取並複製這種「神秘活性物質」?能否用於——批量製造「超人類」?」
答案在經過緊張的分析和初步實驗後,似乎是謹慎的樂觀。
「可以分離組織進行低溫超速離心提取。但是,」
他強調了轉折。
「從山本正雄個體上一次性能安全提取的MAS量極少,且提取過程會導致該組織迅速失活壞死。目前的提取率,可能僅夠進行非常有限的基礎物理化學性質研究和最初步的生物相容性試驗。直接用於批量生產」絕無可能,無論是從量還是從技術成熟度而言。」
他話鋒一轉:「不過,這種生物的細胞表現出極強的分裂和適應性。如果我們能成功進行體外組織培養,或許能實現MAS的規模化增殖。但這需要時間,也伴隨極高的風險。
我們還不完全了解這種生命的全部特性和潛在危害。」
事實上,科研人員們內心都懷著一絲隱憂。
這種生物展現出的侵略性、智能和與宿主結合的可怕方式,暗示著其背後可能存在著遠超人類理解的生物學原理甚至目的。
體外培養?
那可能是在打開一個遠比潘多拉魔盒更危險的牢籠。
但對於渴望獲得新力量的上層而言,風險往往被機遇的光芒所掩蓋。
至於山本正雄?
從他被寄生獸選擇、或者說捕獲的那一刻起,他作為人的法律和道德身份就已經被單方面宣告終結。
現在,他只是一份珍貴的、不可複製的活體樣本。
他已經被剝奪了人權,接下來只能夠無條件地配合研究,直至這份「樣本」耗盡它最後的利用價值。
哪怕山本正雄不願意,也毫無作用。
暴力機器和國家意志確保了他的「配合」。
麻醉劑、肌肉鬆弛劑和各種實驗試劑持續注入他的體內,使他保持在一個既不能反抗又能維持生命的臨界狀態。
天道總司並不在意人類能否研究出寄生獸的弱點。
於他而言,這種生物的存在本身就如塵埃般微不足道一它們的秘密太過淺薄,結構過於脆弱,正如原作所言:一旦暴露在人類的科學視野之下,便註定走向滅絕。
人類遲早會研製出針對它們基因的靶向藥物,屆時清除寄生獸將會變得如同噴灑殺蟲劑一般簡單。
只需一場全城範圍的藥物噴灑,這些隱藏在人類社會陰影中的生物便會成片死亡,它們的名字早已揭示了本質不過是一群寄生在人類文明龐大體內的可憐蟲罷了。
天道總司繼續著他的「殺戮遊戲」。
他挑選的下一個目標,是剛剛從監獄釋放的老雅庫扎伊東慎之。
伊東慎之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而整個世界卻在他停駐的十年間加速奔流。
他還清楚地記得最後一次帶領組員衝進敵對事務所時的場景:玻璃破碎的脆響、對手跪地求饒的顫抖、手下們崇拜的目光————那時的他,是東海組最年輕的若頭,手握實權,意氣風發。
然而十年的牢獄生活將這一切徹底斬斷。
出獄後的世界陌生得令人窒息:組裡曾經的兄弟散的散、逃的逃,就連事務所所在的街區都已拆遷改建。
沒有人還記得「伊東若頭」的威名,他像一件被時代丟棄的廢棄物,突兀地出現在一個不再需要他的世界裡。
唯一沒有改變的,是他內心深處那個扭曲的自我。
他依然活在過去用暴力構築的王國里,拒絕承認現實。
他甚至娶了一個名叫惠子的女人一個在酒廠做工的普通女工,只因為她看起來溫順、容易掌控。
對伊東而言,這段婚姻不過是暫時落腳的選擇,是屈尊降貴的施捨。
「錢呢?把錢拿出來!」
伊東慎之粗暴地拽著惠子的頭髮,將她從廚房拖到狹小的客廳。
不足十帖的出租公寓裡瀰漫著廉價香菸和隔夜泡麵湯的氣味。
「慎之君————真的沒有了——
惠子的聲音因恐懼而斷斷續續。
「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上次給你的已經是我們最後的————」
一記沉重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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