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我的小道消息啊!」說岩松還特地將聲音放到了最輕,生怕路上有什麼人聽見,「李家對外都封鎖了消息的呢!」
「李氏千金被外人殺死了,而且還是新郎官,這件事怎麼看都十分嚴重,加上村子落後,消息閉塞,的確很容易被阻斷消息,隱藏情報。」
馬成功摩挲下巴,
「我有一個疑問,李氏千金為什麼會被殺呢,意外的可能性很低吧,會不會是故意殺人,譬如...對方是來特地阻斷李家的氣運之類。」
「我也是這個想法。」持以恆附和,「李家的本意,極有可能就是為了奪取此人的氣運,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說不定這個年輕人是在故意報復李家。」
「李家能做到這個程度,在外樹敵不少吧。」頓了一下,持以恆糾正,「這破地方可能有人嫉妒李家,考慮到對方是這裡的人,說不定是被死對頭買通了關係。」
兩人看看都頗有幾分成功人士的感覺,明白其中的利弊關係。
對此他們都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推理與判斷。
其餘人聽得是津津有味,被人帶著思考的感覺很不錯。
「那後來呢。」顧全適當換了話題,「這個年輕人怎麼樣了,是被抓住送去監獄了,還是說...被李家處置了呢。」
顧全的說法還是很隱晦的。
李家在岩松的口中,被村民百姓無比愛戴。
但換一個說法,這不就是用錢買人心,是在這裡的土皇帝嗎。
李家是這個村子裡的土皇帝,自然有資格在這裡處置年輕人。
當場活埋用刑都算是輕的了。
而且沒人會反對報警。
「不知道,有人說這貨死了。」岩松搖了搖頭,「出了這檔子事兒,李家不出手,村民一人一鋤頭都能刨他,還有人說李家把這人雪藏了,對他天天用刑,生不如死...」
岩松還是搖了搖頭。
「那這個人有親人嗎,或者什麼別的後續之類。」陳倉問道,「我感覺這人真的挺重要的,咱們得順藤摸瓜搞一下。」
聽到這裡,大部分人應該清楚了...
他們這次前去村子裡的原因,無非就是李家跟這年輕人之間的事兒。
岩松再次搖了搖頭。
「那這次的旅途跟拍攝呢。」說話的人是短髮男胡博越,「岩哥你說的這麼多,好像還是沒講到關鍵點啊。」
「是啊,你不是說這裡死了很多人嗎。」黃髮女李娟附和道,「說來說去,怎麼搞得跟商戰與風水似的。」
「別急嘛,一個一個來,有始有終啊。」岩松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總之這件事以後,村子裡的怪事就頻頻發生。」
「我之前說過,李家的經濟突然下滑,莫名其妙產品被嫌棄,最終不知道什麼原因,使得李家徹底衰敗破產。」
岩松目光平視前方,已經能隱約看到隱藏在深山老林之中村子的輪廓。
他們已經跑了快一個小時車程了。
他不禁加快語速,爭取在到之前說完。
「這期間...李家回到村子以後,出現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死亡案件,有的村民上山跌落而死,有的村民在河邊溺死,還有的走著走著,摔了一跤被路邊的鋤頭劃破了脖子大失血而死...」
「總之,近幾年裡,村子裡死亡的人數倍增,村民們惶惶不安,認為這一定是李家帶來了某種詛咒,蔓延到了他們自身。」
「為什麼這麼邪門,這不就是意外嗎,怎麼都怪李家呢。」崔浩傑打抱不平說道,「就因為李家生意不景氣,就該被人這麼懷疑嗎。」
「原因的話...呃...還真有。」岩松看向崔浩傑,尷尬說道,「早些年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有人意外喪生,要麼就是有關係的死於非命,唯獨李家...李家這一脈,沒有任何人意外死亡,每一個都是壽寢而終。」
「哦,這樣啊...」崔浩傑一聽,聲音都小了不少,「那是有點不正常,人都是有嫉妒心的,難怪會怪李家。」
「所以,那之後李家被趕出來了嗎。」秦警官問道,「是不是村民的民心所向,讓備受愛戴的李家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岩松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抱歉,很多消息我是真拿不到手上。」岩松聳了聳肩,「總之,我能告訴你們的就這麼多,其餘的,等你們去了調查清楚,可以在攝像頭前跟大家說明。」
岩松指了指前方。
大家順勢望去,能清晰看到比較開闊的地帶有著一個村子。
村子還是挺大的,但一眼就能望到頭的貧瘠。
「哇,這麼窮的嗎!」雙馬尾女何芸嫌棄說道,「我來前就聽說很窮了,但真沒想到會這麼窮啊,太慘了吧。」
「哼,這還窮啊,小妹妹。」楊凱叼著一根煙,無語說道,「你是不知道哦,這地方以前沒李家幫襯,比這還要窮幾倍呢。」
雙馬尾女何芸不再說話。
到了目的地...
一股陰森感與蕭條感撲面而來,村子的泥路上只有遠處三三兩兩的人望了過來。
像是在打量,更多是在警惕戒備。
「怎麼辦,那些人看過來了,還拿著鋤頭。」崔浩傑蹙眉,「這裡該不會是一點兒都不歡迎我們外人吧,我們來的人還挺多的,十多個。」
「放心,我跟人打過招呼了。」岩松走了下來,拿出手機胸有成竹的底氣,「這裡的村子是不歡迎外人,但我們是村子裡某個人的親戚,這次特地過來玩的,只要有人問你們,你們就這麼說就行,我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
此時的楊凱正在調整設備。
事後是需要進行錄像攝影的,這種一次性的紀錄片拍攝類型,設備必須檢查到位。
不然就可能錯過某些精彩的瞬間。
「來,大家,看這裡!」楊凱舉起小型錄像設備,對其他十一個人說道,「剛下車到目的地,必須記錄一下,來笑一個,茄子!」
錄像里,十來個人順著楊凱聲音不同程度回頭。
突然...楊凱腦子一懵。
他看到大傢伙兒的肩頭背後,有一抹像是布的,極其鮮艷的紅色在流淌。
好似是披著紅蓋頭的女人...
極其突兀插在他們十一人中,對準了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