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的楊義軻莫名其妙變成從天台跳樓的...」莫前塵眸子微眯,「楊義軻的自殺不只是他自發性的行為,說不定有鬼的參與。」
「我看不用想了。」善若水大手一揮,「這不明說了有問題,楊義軻絕對不是自殺,說不定是被鬼用殺人規律殺死,偽裝成自殺。」
「有可能,完全有可能!」孟蘭贊同說法,「我有一種猜測,說不定楊義軻不用死,但偏被鬼算計,利用自殺的方式死亡了。」
孟蘭的推理比較合理。
因為在他們的任務里,有過一項調查自殺的真相。
而這個真相沒有明確指出是誰的真相。
說不定該死的人不是楊義軻,楊義軻是被拉進來的幌子。
但因為鬼的存在,提前改變某些因果,歷史切片裡的楊義軻死了。
這就有了兩個分支。
其一,楊義軻死了,本該死掉的人沒有死。
問題是...光線鬼是誰?
不會吧? 難道那傢伙是入侵過來的?
其二,楊義軻死了,他是用來偽裝另外一個自殺的人。
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光線鬼!
顧全趁著大家都還在的機會,趕忙詢問了下有沒有了解這次【深淵】的人。
大家都是搖了搖頭,毫無線索。
「你這麼問太籠統了」孟蘭嘆息一聲,「老實說,我們連這一次的案件是什麼,具體發生了什麼都摸不著頭腦,你這麼問等同於沒問。」
孟蘭說得很對。
這次的案件太過撲朔迷離了,突然的npc死亡,鬼接二連三的攻擊,讓他們喘不上氣。
調查?
那真要有空閒時間,要有機會。
他們光是暫時緩住楊義軻的行動,浪費了快一個早上的時間。
這還不談羅玉跟鄭琴琴差點死掉。 「好了,這件事暫時打住。」顧全說道,「羅玉,鄭琴琴你們兩個人休息的差不多了吧,你們趕緊回來。」
現在的方案,還是調查。
至少要曉得光線鬼的身份,或在這之前除了楊義軻還有沒有人自殺。
「好,我們馬上回來。」羅玉說道,「大家不必出來接我們了,免得徒生事端,我們兩個人從樓下再上來,很快的。」
「慢著,你繼續保持電話的撥通。」顧全突然說道,「不要掛斷了,就跟我們保持通話,可以麼。」
羅玉跟鄭琴琴清楚顧全的意思。
小心駛得萬年船。
二人當即同意,拍了拍身上塵土,看了一眼隔壁...
從木板的縫隙里,能看到楊義軻正在天台上十分迷茫地徘徊。
木板擋住隔壁天台兩人的身子,楊義軻宛如失去目標,真正遊蕩的行屍走肉。
它連門已經被堵住了都不知道,還在到處尋找不可能的目標。
兩人徹底心安了。 「走,下去!」鄭琴琴十分熱情,主動牽住羅玉的手,「真要謝謝你了,羅玉,沒有你我根本活不下來的。」
「哪兒有的事情啊!」羅玉連忙擺手,「我就是新人,要不是琴琴姐願意帶著我,我早搞砸很多事兒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下樓,不敢怠慢。
「聽你的意思,你經常搞砸事情嗎。」鄭琴琴說道,「這點確實不好,放現實沒事兒,在【深淵】是禁忌。」
「嗯...也不算吧,我就是,干很多事都沒有信心。」羅玉撓了撓頭,「尤其是第一次來【深淵】,我膽子很小,幹什麼不行,不少人抱怨我說我,但...我很感謝他們,沒有他們,我早死了,他們對我又罵又指責,實則是在幫我。」
二人踏入漆黑的樓道。
陰森襲來,但兩人成功關住楊義軻,恐懼與未知早已消失殆盡。
只剩下了完成任務的輕鬆與喜悅。
哪怕樓道里的空氣是陰冷潮濕的,但對鄭琴琴跟羅玉來說...大口一吸,要比世界最濃稠的蜂蜜都甜潤。
「是啊,【深淵】里有不少陰險的人,但絕大部分人還是正常的。」二人一路下樓,「加油活下去,羅玉,我們還會教你更多東西的。」
「嗯嗯,好的!」羅玉連連點頭,「謝謝你,琴琴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了,記得教我更多東西。」
「我哪兒能勝任師父,你別說了。」鄭琴琴有些害羞,「手機你還開著吧,讓那些真前輩聽了,我是真覺得丟臉。」 「你們兩個,別嘮了,走到哪兒了。」突然,手機里傳來顧全聲音,「這個進度,快到樓下了吧。」
顧全還是非常擔心兩人的,在樓下的窗戶盯著看,必須看到兩人出來,走進他們的樓道,他才能夠心安。
「顧全局前輩,我們已經都三樓了。」羅玉說道,「不過這棟樓是真黑啊,這一下三樓,連一點光都沒有,太陽剛好不在這一面。」
「這是正常的,別說廢話。」顧全打斷羅玉的抱怨,「你們動作再快點,別磨磨蹭蹭,浪費太多寶貴時間。」
「好,知道了,前輩。」羅玉笑著回應,「話說前輩,我們下一步打算做什麼呢,是要...呃,這...這怎麼可能!」
突然,電話里的羅玉再沒那股子輕鬆的語氣。
相反,最後的兩句結巴,像是遭遇了極度恐怖的事。
什麼情況?
羅玉說過,那邊樓道的三樓極黑。
因為被對面的樓擋住了光...
既然沒有了光,豈不是代表,光線鬼就能出現? 「鬼,是鬼...」羅玉聲音顫抖在電話里說,並非說給顧全聽的,「琴琴姐,是鬼,這是不是他們說的...光線鬼。」
鄭琴琴低頭望去。
在二樓與三樓台階樓道的角落裡,正背對兩人站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像人,又與人有著莫大的差距。
憑藉三樓往上灑下來的一點光,鄭琴琴跟羅玉看到了。
那東西較為清晰的輪廓——整個人被黑暗包裹,看不見身段外的任何信息。
它勾著腰,雙手失去力氣低垂著,雙腿微微彎曲。
就好似一塊爛掉的木偶,只能頭點牆,依靠著站立。
一鬼兩人僵在原地,時間隨之流逝,不知道過去多久。
或許是一兩分鐘,更有可能不過一兩秒。
突然,那東西...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