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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劉藝菲:哥哥你不是說要給閨女進行道德教育嗎?就教她要清理屍體?

2026-08-20 22:36:38 作者: 除了梨我不認

  第282章 劉藝菲:哥哥你不是說要給閨女進行道德教育嗎?就教她要清理屍體?

  岳老三站起身,怒髮衝冠。

  他身為四大惡人之一的南海鱷神,行走江湖這麼多年。

  有人怕他,有人懼他,也有人想要殺他,但卻從來沒遇見過有人嘲笑他。

  真當我南海鱷神的名號是白來的?

  「哇呀呀呀呀!!你們不怕我?」

  氣的岳老三猛猛跺腳。

  江白看了看劉藝菲,劉藝菲看了看木婉清和段譽。

  四個人齊刷刷的搖頭,又馬上點頭:「怕死了!!」

  「哈哈哈哈哈!!!!」

  主要是四大惡人無惡不作,岳老三這個四大惡人排行第三的也是個十足的壞人。

  可聽說歸聽說,見到歸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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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中這是個殺人如麻的邪惡高手。

  看到之後,只感覺這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可憐孩子。

  無論是江白、劉藝菲,還是木婉清和段譽。

  都感覺不到岳老三現在在發怒,反而是感覺他在撒嬌,只能感覺到好笑,捂著肚子笑的停不下來。

  「啊,氣死我了!!!」岳老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面前這四個人還在那抱著肚子笑個不停。

  他低頭四處亂看,看到自己掉在地上的巨大剪刀,彎腰撿了起來。

  猛地向後一跳,撐開剪刀擺出個架勢:「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四大惡人!」

  咚!!

  咔嚓!!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岳老三強忍著疼痛,抿著嘴。

  臉上的青筋暴起,憋著氣鼻腔里發出「嗯嗯嗯」的粗氣聲音。

  愣是瞪著眼睛看著江白幾人。

  突然把手裡的巨大剪刀一扔,捂著後腦勺蹲了下去:「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婉清隨手扔掉江白又塞到她手裡的斷裂木棒。

  她感覺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這兩天開心。

  昨天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自己父母是神仙,金銀珠寶有都是,還有各種只有傳說中的動物。

  還給自己弄了個能裝下小世界的箱子,箱子裡高山、湖泊、丘陵、雪山、大海,只要是能想到的東西都有。

  還有一片片的平原,種植著各種作物。

  哦,還有一座巨大的黃金宮殿,木婉清沒見過真正的宮殿什麼樣,但這裡距離大理不算遠。

  她遠遠的見過大理國的王宮,實話實說,遠遠沒有自己的黃金宮殿磅礴大氣。

  自己的黃金宮殿全部都是由黃金當做建築材料,牆壁上鑲滿了各種珍珠翡翠瑪瑙玉石,還有各種五顏六色的寶石。

  身為一個美麗的女孩,哪怕是江湖兒女,木婉清看見這屬於自己的黃金宮殿都挪不開眼。

  可,這只是自己娘親輕輕一揮手創造出來的東西而已。

  木婉清一晚上都沒睡,愣是抱著屬於自己的小世界箱子,嘴角一晚上都沒壓下去過。

  腦海里全是那些聽酒樓里說書人說的故事。

  什麼親生父母被人追殺,迫不得已把強褓中的孩子託付給朋友,或者一戶人家寄養。

  等夫妻二人神功大成報仇雪恨之後,再回來尋找孩子。

  木婉清感覺自己這父母當年就是這樣的,就是把自己託付給了自己那個師傅撫養。

  師傅對自己雖然經常責罰,動不動就辱罵,還給自己灌輸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知識。

  比如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遇見男人就要殺之類的。

  但至少安安全全的把自己養大,讓自己等到自己的父母成仙歸來。

  想到這,木婉清又看了看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嗷嗷喊疼的岳老三。

  不禁再次露出笑容。

  和父母相認第二天,就遇見了四大惡人之一的南海鱷神。


  要是以前的自己,遇見四大惡人這種級別的武林高手,只能倉皇而逃,甚至可能逃都逃不掉。

  可現在呢,在自己父母面前,四大惡人只是逗自己開心的小丑而已。

  想到這裡,木婉清緩緩取下自己的斗笠,揭開自己的面紗。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被男人看到我的臉,我木婉清想殺誰就殺誰!!

  「哥哥,這丫頭腦電波活躍的都能直接發電報了。」

  江白眨眨眼,偷偷用心靈能力偷窺了一下木婉清的想法。

  隨後呲了呲牙:「她在想,以後不用帶面紗,誰看見她,她抬手就是一劍想殺誰就殺誰,打不過叫我們幫忙。」

  「這孩子腦子壞了,要不我們把她打暈,扔掉算了,反正我們還有個二女兒。」

  木婉清剛取下面紗的手一抖,大眼睛滿是驚詫。

  趕緊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江白攤攤手:「丫頭,別怪你老爹心狠,我覺得該給你進行一下基礎的九年義務教育,以及基本的道德觀教育。」

  木婉清眨巴眨巴大眼睛,又緩緩的把面紗帶上,隨後又戴上斗笠。

  脆生生的叫了聲:「爹!娘!!」

  劉藝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雖然秦紅棉把你養歪了,但別怕,我們不會不要你的。」

  木婉清鬆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是要把她扔了就好。

  哪有昨天才認爹娘,今天就把自己閨女給扔了的。

  不就是學東西嘛,我木婉清學武功的時候遭的罪可多了,我不怕。

  「前輩,岳老三跑了!!」段譽突然指著前方大喊一聲:「前輩,快抓住他!!」

  「小子,你在教我做事?」江白打眼看去。

  岳老三正捂著後腦勺拎著大剪刀,邁著羅圈腿跑的飛快。

  眨眼間就跑出去了幾十米遠。

  在一棵樹邊停下,對著江白幾個大喊:「你們等著!!你們在這裡等著!!」

  「敢偷襲你岳爺爺,不敢正面交手,等我找幾個幫手來宰了你們!!」

  放完狠話撒腿就跑,這次跑的更快,輕功都施展出來,眨眼間就消失在樹林中。

  看的段譽焦急萬分:「前輩...

  「7

  江白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該去大理給段正淳報信了。」

  「哦!」段譽看看江白,無奈拱手告別。

  「段譽謝過兩位前輩。」

  抬眼看了看劉藝菲,又看了看木婉清。

  依依不捨的再次騎上那匹叫做黑玫瑰的母馬揚長而去。

  「丫頭,以後遇見這種小子離他遠點,要不直接打斷腿。」

  「這小子眼珠子亂轉,只要是個好看的姑娘就惦記,又是世家子弟,又有錢財,又會花言巧語,這種人專門片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好的,爹!!」木婉清脆生生的答應下來。

  看著遠去的段譽,牢牢把段譽的形象記在心裡。

  世家子弟?我還是神仙女兒呢,有錢?我還有黃金宮殿,比大理王宮都好。

  花言巧語,我木婉清最喜歡殺會花言巧語的人了。

  還沒等段譽跑出去多遠,就看他調轉馬頭,慌慌張張的大喊:「救命啊前輩,前輩救命啊!!!」

  「他是事媽成精吧?」江白看著段譽身後追來的四大惡人。

  岳老三正揮舞著他的大剪刀在跟一個拄著雙拐的醜八怪告狀。

  他身邊還長著個稍有姿色的中年婦女,這中年婦女手裡還抱著個褓,不過看樣子只是個襁褓沒有孩子。

  另外身邊還站著個道士不是道士,江湖中人不是江湖中人造型,手裡拿著個像爪子一樣武器的乾瘦山羊鬍男子。

  這就是四大惡人了,老大惡貫滿盈段延慶,是個拄雙拐的病子,老二無惡不作葉二娘,專門偷別人孩子玩弄致死。

  老三凶神惡煞岳老三,但他自己總喜歡叫自己南海鱷神岳老二。

  從外號就能看出來,這是個專門會嚇唬人的人,勉強算是正經的壞人老四就是他們身邊站著的那個乾瘦男子,外號叫做窮凶極惡雲中鶴。


  這四大惡人當中,段延慶這個老大,屬於正經的惡人範疇,放到現代社會,也是燒殺搶掠被槍斃的那種。

  但至少還在人的道德理解範圍。

  那葉二娘和雲中鶴,一個是專門殘害嬰兒,另一個是專門姦淫婦女。

  這倆人別說槍斃,就是送到監獄裡臨時關押,都是被歧視欺負的那種人。

  連壞人都瞧不起的壞人,這倆才是真正的惡人。

  除了這三個,岳老三與其說是壞人,不如說是混人。

  跟著壞人混他就是壞人,跟著好人混他就是好人。

  除了喜歡嚇唬人,這傢伙還有個不殺手無縛雞之力之人的道德底線,甚至還是個講信用的人。

  只能說這四個人湊在一起,岳老三完全可以把自己做壞事的事情,都推到另外三個人身上。

  就是那種,被人抓了之後大喊:「你們看見了沒,都是他們三個把我帶壞的,我其實是個好人!!」

  岳老三指著江白這邊大吼大叫。

  「老大,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偷襲我,要不是我岳老二武功高強,就見不到你們了。

  「」

  江白和劉藝菲看見四大惡人同時出現一點都不驚訝。

  鍾萬仇找他們來幫忙幹掉段正淳,而萬仇谷距離木婉清的小屋也不過五里地而已。

  整個萬仇谷里,就只有鍾靈一家三口人。

  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和雲中鶴兩個,每天不作惡就跟毒癮犯了一樣難受。

  總不能對自己僱主家裡的孩子下手吧,所以鍾靈逃過一劫。

  既然不能對鍾靈下手,那附近又沒有別的人煙,就只有木婉清一個少女。

  岳老三準備找木婉清報殺徒弟的仇,那雲中鶴也想要找個好看的姑娘共度良宵。

  這倆人肯定是一起出來的,他們兩個一起來了,另外兩個必然也會跟來。

  而且..

  江白看了眼慌裡慌張打馬到身前匆忙跳下來的段譽。

  鍾萬仇肯定會告訴段延慶,段正淳的兒子段譽就在這附近。

  段延慶身為大理國曾經的太子,一直認為是段正淳和他哥哥搶了自己的皇位。

  必然會追查段譽的下落,想要抓到段譽威脅段正淳。

  四大惡人其中三個都有出現在這裡的必然理由。

  就剩下一個葉二娘,可她是老二,老大都出來了,她不跟著那不是不尊重老大嗎?

  段延慶眼神乖戾,看向跳下馬躲到江白身後的段譽。

  一雙鐵拐在地上輕輕一杵,借著這股力道,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跨越幾十米接近百米的距離來到了江白面前。

  「這位仁兄,你身後那小子可否交給我?」段延慶喉嚨無法發生,只能用腹腔腹語術說話。

  聲音低沉沙啞,還有些嗡嗡作響。

  江白一看,這人如此有禮貌。

  咱們也不是那種上來就打笑臉人的是吧。

  拱手說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某位女子自那一夜之後,回家生了個兒子,叫做段譽。」

  段延慶立刻臉色驟變,猛地看向段譽。

  再看向江白的時候眼神中充滿詢問:「你......你如何得知?」

  「延慶太子,要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有些事情是註定的。」

  江白回手拍了拍段譽的肩膀:「段正淳一生風流,卻也害人不淺,段家時代信佛,不會不知道因果報應輪迴不爽的道理吧。

  江白的話只有劉藝菲和段延慶能聽懂。

  段譽一臉懵逼感覺江白前輩又在說自己父親的壞話了。

  但一想到,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就是自己妹妹的話。

  段譽失落的整個人都頹廢起來。

  突然又猛地抬起頭看向身邊的木婉清,眼神中迸發出光彩。

  昨晚他是看過木婉清的容顏的,而木婉清是這兩個前輩的女兒,總不能是自己的妹妹了吧。

  劉藝菲伸手也拍拍段譽的肩膀,用心靈能力在他腦海中說道:「小子,你別想了,木婉清也是你妹妹,她親娘叫做秦紅棉,親爹叫做段正淳。」


  「這丫頭也是個命苦的,所以我們才沒有揭穿她認親這件事。」

  「昨夜你從萬仇谷出來的時候,甘寶寶應該把鍾靈的生辰八字交給你,讓你交給你爹了吧,所以你熄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的命運已經註定,出現在你身邊,只要你能看上的美女,或者對你產生情愫的姑娘,必然年紀比你小,都是你親妹妹。」

  「小子,你要是真想找個媳婦,還不如讓你娘刀白鳳給你從世家大族裡挑一個呢,說不定還能挑一個不是你妹妹的。」

  「別小瞧你爹的播種能力啊。」

  段譽驚恐的看著淡淡微笑的劉藝菲,再偷偷瞥了一眼一無所知的木婉清。

  心中駭然,這也是我親妹妹?

  作孽啊!!!爹,你究竟在外找了多少個女人,生了多少個女兒?

  木婉清皺皺眉,突然想起來剛才江白說的話。

  猛地一腳踹在段譽的腿彎上,咔嚓一聲。

  段譽撲通就倒了下去,瞬間冷汗浸濕了衣衫:「婉妹,我..

  ,7

  「果然是狗男人,果然有不該有的心思,該打!!」

  木婉清覺得自己爹說的真對,這人就該打斷腿,居然敢叫我婉妹,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如此稱呼我。

  木婉清突然出手,驚到了段延慶抬起一根鐵拐就要阻止,但看著已經倒下捂著退開始叫喚的段譽。

  又把鐵拐收了回去,嘆口氣說到:「閣下的話,可當真?」

  「你不是已經相信了嗎?」江白笑著說道。

  段延慶對江白的話,其實已經相信了,只是還希望通過江白親口說出來確認一下。

  他的身世是大理國曾經的太子,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同樣的,他當年被奪走了太子之位,同時已然殘疾成了個叫花子。

  心灰意冷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遇見了一位女子主動找他一個叫花子共度良宵。

  這本來就很不正常,也很隱秘,除了他和那女子之外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所以說......那女子竟然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鳳。

  段延慶看向段譽的眼神更加柔和了,這是我兒子,這是我兒子。

  段正淳,你該死啊,你該死啊。

  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你們兄弟所做所為,讓你們兄弟註定沒無後。

  大理段家,到了段譽這一代就只有他一個。

  也就是說無論是他那個大伯皇帝還是他爹段正淳,都只能寵著捧著他段譽。

  因為他是大理國唯一的繼承人。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段延慶仰天長嘯,隨後哈哈哈哈的狂笑起來。

  「老大!」葉二娘、岳老三、雲中鶴來到江白面前。

  看著狂笑不止的段延慶紛紛戒備:「老大你怎麼了?」

  「我?我高興,我十分高興!!」段延慶鬆開鐵拐拱手:「多些這位先生解惑,多些先生解開我多年的心結。」

  再看向躺在地上叫喚的段譽,段延慶感覺非常好,好極了,就連被人打斷腿都那麼和自己相配,不愧是自己親兒子。

  打得好,打得真好!

  「我勸延慶太子修身養性啊,完全可以回到家廟當中,看著段譽一步一步的成長,不是嗎?」

  段延慶哈哈大笑:「先生說的有理,我這就回到大理,從此青燈古佛常伴左右,不知先生可否將段譽交給在下。」

  江白讓開,伸了伸手:「請!!」

  段延慶舉起鐵拐挑起哀嚎的段譽,順手給他點了穴。

  扛著段譽轉身就走,輕功施展的跟飛一樣,眨眼間就消失不見,只留下了豪放的笑聲。

  他段延慶已經殘疾了,沒辦法在當大理國國王,但段譽可以。

  段譽只不過是被打斷了腿,回去養上幾個月依舊是個翩翩佳公子。

  好啊,我的兒,好啊。

  江白看著遠去的段延慶,面帶微笑的看向面前的另外三個惡人。

  某種意義上段延慶和那個一心想要復國的慕容復沒有區別。


  只要能達成他們的心愿,什麼都可以放棄。

  段延慶既然知道了段譽是自己的兒子,就不用繼續在江湖中行走。

  只要回到大理,以他的武功說要認祖歸宗,沒人能夠攔著。

  只要靜靜的等待段譽成長成為皇帝就可以了,到時候這大理國,還是他段延慶的血脈。

  而這剩下的這三大惡人,他們是誰,我段延慶不認識。

  「哦,你們被人拋棄了!!」劉藝菲從江白身後跳了出來,大聲嘲笑:「你們老大不要你們了!!」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雲中鶴一看,立刻露出淫笑。

  老大要不要他不重要,反正他們本來也不是親兄弟,只是湊在一起作惡而已。

  老大走了正好,這樣反而沒人能夠限制住他雲中鶴了。

  「小美人..

  ,」

  岳老三十分機靈的無助臉。

  緊接著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雲中鶴慘叫一聲,鼻血和牙齒亂飛,整個人嘭的就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老四!!」葉二娘驚呼一聲,朝著江白就把手裡的襁褓扔了出來。

  江白一呲牙:「呵呵!!閨女,看爹給你表演個魔術,砂暴大葬!!!」

  江白猛地瞪大眼睛,整個地面瞬間隆起一片。

  赤紅色的泥土眨眼間變換成了一片黃沙。

  似江河決堤海水奔涌一般,頃刻間將葉二娘、岳老三,還有那個被打飛出去的雲中鶴淹沒。

  黃沙漫灌,滔滔不絕,如同洪水席捲而過。

  江白隨手扔掉手裡斷裂的木棒,看著眼前滿地黃沙拍拍手。

  「閨女記住了,殺人要利索,也要清理乾淨,要不然發生瘟疫就不好了。」

  木婉清小嘴微張,看著這滿地黃沙,茫然的點點頭。

  感覺自己好像學不來啊,這招她不會。

  劉藝菲嘆息的低下頭:「哥哥,我覺得你這樣教育孩子,有點危險啊。

  1

  「危險?難道我這不是在言傳身教?」

  劉藝菲看著已經徹底變成沙丘的地面,嘴唇動了動,嘆口氣。

  哥哥你這改口的可真快,剛才還說要給木婉清來道德教育呢。

  現在你就開始給她灌輸殺人要清理乾淨,你這教育水平十分堪憂啊。

  江白轉身摟著老劉輕啄一口:「茜茜,沒有我們,這丫頭其實也能好好的不是嗎?」

  江白眨眨眼,劉藝菲只能無奈的點頭:「是的呢。」

  拉著劉藝菲踏著黃沙前行。

  「閨女,跟上。」

  「哦,好的爹!!」木婉清趕緊拉上她那匹翻來覆去被段譽騎的馬跟上。

  三人慢悠悠的跟散步一樣,走入森林之中。

  走著走著還沒走出去二里地。

  江白和劉藝菲就站住腳不齊刷刷的嘆氣。

  「這丫頭也是個惹禍精是吧。」

  「沒錯。」

  木婉清眨巴著大眼睛不明所以:「爹!娘!我可乖了!!」

  「好知道了知道了。」江白拍拍手:「出來吧,讓我看看又是誰來送死。」

  刷刷刷,樹上立刻飛身落下幾個手拿長劍的女子。

  毫不遲疑就對三人發起攻擊。

  一身很披風,披風上還帶著帽子,帽子上還繡著花。

  別說,這身裝束還挺帥,要是沒有長劍刺來的話那就更好了。

  「天山派的武功?」

  劉藝菲抬眼用念動力把這些人定在半空,轉身問道:「丫頭,你什麼時候又招惹到靈鷲宮了?」

  木婉清眨巴著大眼睛,十分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啊!」

  江白只好掏出手機查了查資料,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來是天龍八部開篇的時候,木婉清剛出場就弄死了幾個靈鷲宮的下屬。

  原因嘛,靈鷲宮的人在追人,正好遇見了木婉清,看見她黑紗遮面,就想看看她面紗之下的模樣,看看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木婉清毫不猶豫拔劍就弄死了四個。

  很好,非常好。

  江白對木婉清豎起大拇指,您就是傳說中的天殺星下凡是吧。

  讓劉藝菲鬆開對幾個人的控制:「靈鷲宮的人是吧,回去告訴巫行雲,我們要去蘇州曼陀山莊。」

  「讓她來曼陀山莊找我們。」

  幾個人一聽齊齊冷哼:「就憑你們也配提起童姥她老人家的名字?」

  劉藝菲在系統空間裡掏了掏,掏出一塊令牌扔了過去。

  接過令牌的女子大驚失色:「你怎麼會有我天山派掌門的令牌?」

  「那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天山派的掌門?」劉藝菲一抬手,一道生死符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炸斷一顆大樹。

  「生死符總該認識吧,雖然看起來和巫行雲練的不太一樣,不過基本路數還是能看出來的。」

  「告訴巫行雲,我們在蘇州曼陀山莊等她,來晚了就看不到熱鬧了。」

  「還有告訴巫行雲,無崖子快死了,再不來他的情郎就看不到他最後一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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