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女施主貧僧有禮了!木婉清:爹!娘!這和尚欺負我!鳩摩智???
幾個靈鷲宮的人不敢遲疑。
無論眼前這女子是不是天山派掌門。
但生死符做不了假,哪怕這生死符威力有些過於誇張。
和天山童姥用的不太一樣,但基礎路數還是差不多的。
而且有這女子在這裡,以她們幾個的實力,絕對沒辦法殺掉那個黑衣女人。
幾人拿著天山派掌門令牌,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裝乖巧的木婉清。
「我們走!!」
看著遠走的幾個靈鷲宮的人。
木婉清燦爛一笑:「爹,娘,我就跟你說,我不認識她們吧。
「是啊是啊,你認識她們就怪了。」江白陰陽怪氣的說道:「走吧,咱們也趕緊走,去找你妹妹。」
劉藝菲看了木婉清一眼,抿嘴笑了起來。
木婉清這人,早就被秦紅棉教育的是非不分,隨意拔刀相向那都是家常便飯。
殺人怎麼可能還會去記住別人是誰,甚至都不會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殺掉別人。
而秦紅棉這人呢,武功也不高,雖然外號叫修羅刀,但實際上戰鬥力也就看著像那麼回事。
江湖上稍微有點名氣的,她都打不過,用小說里那種套路來講,秦紅棉就是江湖三流高手。
而被她教育出來的木婉清,戰鬥力連三流都沒有。
頂多就是欺負欺負不入流的菜鳥。
然而現實就是這麼誇張弔詭。
江湖上絕大多數人都是還不如流的菜雞。
要不然也不至於讓木婉清囂張跋扈到現在。
遇到人一言不合,不,甚至都不讓人開口她都能拔劍殺人。
木婉清就屬於那種新手村虐菜的選手,打得過的人一劍一個。
打不過的人騎馬就跑,就沒有一個能和她打的難解難分這個層次。
以至於多數時候,都是木婉清在單方面殺人。
以她的性格,稱讚一句小修羅不為過。
至於秦紅棉教給她的刀法。
江白看了眼這丫頭的腰間,一直都有一把金色手柄的刀,但看起來很短啊。
更像是用來防身的,不像是戰鬥用的。
「走吧丫頭,說不定前面還能遇見你的熟人」呢。」
江白自嘲的笑了笑。
就這丫頭得罪人的能力,怕是走出大理國天下都是她的敵人。
不過還好,至少在他和劉藝菲面前還算乖巧。
這就行了,還要求什麼對吧。
咱這當父母的,不就是給孩子擦屁股的嘛。
我江白和劉藝菲天下無敵,自己家的孩子猖狂一點怎麼了。
有本事你們來打我啊。
劉藝菲惡狠狠的瞪了江白一眼:「人家都是慈母多敗兒,你是..
,還沒等劉藝菲說完,江白立刻得意的說道:「我是虎父無犬女,不行嗎?」
「咱家丫頭,又沒學人家富二代欺男霸女的,也沒學人家欺負百姓,弄死幾個人怎麼了?」
「我們手裡人命少嗎?」
劉藝菲愣了愣:「哥哥,你不去當辯論家可惜了,就這胡說八道的能力,已經快趕上AI的水平呢。」
「你怎麼知道我是跟AI學的詭辯?」
倆人帶著木婉清一邊走一邊鬥嘴。
木婉清什麼人,他們兩個又沒真心想要去改變她。
他們兩個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教育孩子的,要教育孩子自己生不行嗎,何必找個都十八歲的大閨女去改變。
難道不知道,改變別人的想法是十分愚蠢的行為。
能帶著木婉清一起玩,那都要感謝她長了一張熟人的臉。
要不然,就木婉清這種是非不分的性格,敢對劉藝菲破口大罵的時候,就已經被江白埋到土裡。
這地方不愧是後世的雲南。
到處是山、懸崖、原始森林。
要沒有木婉清帶著,江白和劉藝菲都不知道往哪邊走才有人煙。
一路遊山玩水就這麼的悠悠閒閒過了兩天時間。
終於找到了所謂的官道。
其實也是一條土路,只不過常年有人走,騎馬的做生意的總從這裡過。
讓這條路上沒有生長草木,顯得明顯許多。
這下江白又開始嘚瑟起來,有了路,我還能迷路嗎?
找了塊空地,三人席地而坐,掏出東西準備為了慶祝找到路而來一頓小燒烤。
「丫頭我跟你說,你那妹妹比你小几個月,被人帶的有些呆呆的,你可不能欺負她啊」」
木婉清點點頭:「爹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妹妹的。」
她也想看看自己這親妹妹長什麼樣,自己爹娘長得如此好看,自己長得也花容月貌。
那妹妹應該長得也是面若桃花,就算是有點呆呆的也沒關係。
以後我木婉清教她練武功。
這丫頭心裡美滋滋的,終於不用一天天的練武功,也不用一天天的挨罵了。
什麼?出來好幾天,都沒想起來她那個親媽師傅秦紅棉?
是不是這孩子感恩的心都沒有。
這話千萬別在木婉清面前說,我怕你活不過下一秒。
秦紅棉把木婉清帶大,與其說是帶大自己的親女兒親徒弟,倒不如說是帶了個累贅。
雖然不至於非打即罵,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要不是這年代有各種教條束縛著思想。
其中有一項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相當於至親,要給養老送終。
木婉清說不定就跟現代那些家庭不和睦的男女們,來個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來。
她雖然不至於和秦紅棉反目成仇,但關係也沒想像中那麼好,只是依照現在的各種禮法,才會心甘情願的被秦紅棉安排各種事情。
江白瞥了這丫頭一眼。
這才哪到哪啊,電視劇里改變的東西不少。
要是小說里的木婉清,現在說不定已經被秦紅棉和甘寶寶兩個人,鼓動著跑去曼陀山莊殺王語嫣的親媽。
書里可寫了,她自己過去找王夫人。
發現王夫人不在,直接把曼陀山莊的那些下人都給殺光,這叫什麼,好聽的這叫斬草除根。
不好聽的叫做濫殺無辜。
很好,反正江湖上真正的好人也沒幾個。
江白拍拍自己的胸口,幸好我也不是好人,跟我結仇的話,祖墳都給你刨了。
沒有祖墳,我可以現造一個,幫你刨了,太好了,我已經進化成徹底的壞人啦!!
劉藝菲古怪的看了江白一眼:「怎麼,想要嘗嘗烤心臟的味道?」
「劉茜茜,你看看你說這話,這是你這種身份能說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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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恐怖的話語,怎麼能從你劉天仙的嘴裡說出來。」
「我生氣了,哼!!」
江白掏出燒烤架往地上一扔,臉一撇。
木婉清瞪著大眼睛,緩緩轉過身,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都不用猜。
這幾天她經歷的太多了。
就聽見耳邊傳來劉藝菲的聲音:「哥哥~~~我錯了嘛哥哥!!」
老劉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湊到江白身邊。
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哥哥~~~原諒我嘛,我真的錯了嘛!」
「我不信!」江白哼的拍開老劉的手。
劉藝菲眼睛一瞪:「還在在這看著呢,你別過分啊。」
「啊!劉藝菲,你居然凶我?」江白仿佛被震驚到了。
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趕緊轉過臉看向劉藝菲,委屈到哽咽:「你......你....你居然凶我!!」
老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抓住江白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吧!」
「嘿嘿!!」江白一把把她拉進懷裡,吧唧就是一口:「我就知道,我家茜茜最好了。」
「爹,娘,我突然感覺有點飽了。」木婉清轉過臉沒好氣的說道。
一天演三次,次次不重樣。
木婉清感覺自己肚子裡時時刻刻都會被人塞進去莫名其妙的東西。
每次看見江白和劉藝菲演,木婉清都感覺瞬間胃口大降,好像吃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燒烤架:「餓!!」
「好好好,你這壞女人快從我懷裡出去,我閨女餓了,我要給我閨女做飯吃!」
劉藝菲沒好氣的照著江白腦門談了個腦瓜崩,剛起身,就聽見有個十分熟悉的聲音正在哇哇大叫。
「大師大師,我真的不會六脈神劍啊!!」
這一剎那,江白、劉藝菲人都傻了。
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番僧跟拎小雞崽子一樣,拎著段譽從官道上緩緩走來。
「事媽?」木婉清驚呼。
「前輩,前輩救命啊!!」段譽聽見木婉清的驚呼,眼睛都亮了,張牙舞爪的對江白和劉藝菲揮手:「前輩救我!!」
「閨女,今天你想吃什麼?牛肉?鳳凰?龍?還是海怪?」
江白和劉藝菲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趕緊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大堆燒烤用品。
木婉清正襟危坐:「爹,我想吃魚,吃烤魚,要辣的!」
「好勒!閨女稍等片刻!!」
「前輩,是我,是我段譽啊,救我啊!!!」
奈何段譽擁有堅韌不拔的精神。
哪怕是江白、劉藝菲、木婉清裝作沒看見,他也不停的叫喚。
把他抓在手裡的鳩摩智升起好笑之感。
「段施主,此地已經有人歇息,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比較好。」
段譽哪能放棄啊。
他被段延慶抓回了大理,那個段延慶讓人治好了他的腿,然後就跑到天龍寺出家了。
嚇得他那些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差點直接暈過去。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醜八怪段延慶,居然是曾經的延慶太子。
論輩分,也是他的叔伯。
這才讓段譽鬆了口氣,被抓回來就抓回來吧,至少這個四大惡人之首,對自己來說不算壞人。
就是好不容易從大理城跑出去玩,現在又出不去了。
等他一瘤一拐的再次準備偷跑的時候。
還沒出天龍寺,就遇見了一個番僧。
這個番僧十分有禮貌,說是來天龍寺討教佛法的。
段譽傻了吧唧的就信了,就把這個叫鳩摩智的番僧帶進了天龍寺。
然後,然後就這樣了。
段譽瞪了一眼鳩摩智。
這番僧騙人,他根本就不是到天龍寺討教佛法的,而是來搶六脈神劍的。
但我真的不會六脈神劍啊,你抓我有什麼用。
段譽正在心裡掙扎,該怎麼說服鳩摩智的是時候。
就聽耳邊傳來:「事媽!」
立刻就發現了江白他們,感覺自己有救了,那還不瘋狂求救。
「前輩!前輩救我啊,這個番僧叫鳩摩智,他是來大理搶六脈神劍的。」
看江白和劉藝菲、木婉清還不理會自己,段譽趕緊改口:「他也要去蘇州!」
「去蘇州?」鳩摩智腳步一頓,這幾個人也去蘇州?
「前輩,這個番僧也要去蘇州,去燕子塢,前輩你們不也要去嗎,抓住他,他可以給你們帶路啊前輩!!」
江白眼角抽抽,段譽你小子這才幾天都學會攻心計了?
但你學的不行啊,燕子塢距離曼陀山莊少說還有二里地的水路呢,咱們不是一路人,你別求救了。
我怕我家閨女誤會。
木婉清被段譽叫喚的心煩,抓起身邊一個鐵架子就扔了過去。
鐺啷一聲。
段譽開始捂著自己那條被踹斷了還沒好的腿慘叫不止。
「婉妹!我...
」
「大膽狗賊!婉妹是你能叫的?」
木婉清猛然起身,幾步趕到鳩摩智面前,拔劍就刺。
江白和劉藝菲眨眨眼。
「茜茜你現在知道為什麼這丫頭,總被人追殺了嗎?」
劉藝菲點點頭:「有點懂了。」
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人家也講究誰招惹你你找誰報仇啊。
就算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講究殺人滅口斬草除根。
那人家也是先幹掉敵人,然後在滅口其他人。
木婉清倒好,段譽讓她心煩,招惹到她了。
她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連鳩摩智都想要一起弄死。
這叫什麼來著?
這叫做,如果不是你把段譽帶來的,他能招惹到我嘛?
所以你鳩摩智難道就沒有錯?
看看,有公式做題就是快。
木婉清這虎丫頭沖了上去。
江白和劉藝菲只能也站起身看著,隨時準備幫忙。
木婉清不知道鳩摩智是誰,他們還能不知道嘛。
那可是天龍四絕之一,武功在江湖上那也是絕頂高手。
就這麼說吧,段正淳那死樣的,跟個菜雞一樣的才是武林中一流高手。
而鳩摩智呢,能一個人打十八個段正淳不帶喘氣的。
雖然有點誇張,但足以說明鳩摩智本身的戰鬥力。
哪怕是網友們總吐槽,鳩摩智打架沒贏過,但說道理跟要考研一樣一套一套的。
可這也改變不了,鳩摩智實際上是整個天龍世界裡,明面上最厲害的四個人之一。
另外三個是被網友們戲稱,在我的BGM之下,沒人能打得過我的喬峰,也叫蕭峰。
還有被稱為整個天龍世界最會坑兒子的爹,蕭峰親爹蕭遠山和慕容復親爹慕容博。
鳩摩智和這三個人被稱為天龍四絕,一點誇張成分都沒有。
就算他戰績每次都很拉胯,那也是幾個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絕頂高手。
木婉清這邊抬手就是一劍。
鳩摩智甚至都沒認真看一眼,只是抬起手用手指一捏。
咔嚓一聲,木婉清手裡的劍就碎裂崩飛。
木婉清大怒,拔出腰間的短刀再刺。
鳩摩智依舊風輕雲淡的抓住木婉清的手腕:「女施主,貧僧有禮了!」
「爹!娘!這和尚欺負我!!!」
鳩摩智,看看地下碎裂的長劍。
又看看已經刺到自己胸口上的刀:「貧僧欺負......你???」
江白:
」
」
劉藝菲:「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