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三成?」
總裁聽後直接搖頭否決:「我們要七成,你們拿三成。」
疾風劍豪看著他,過了幾秒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說幾成?」
「七成。」保護傘總裁點頭確認道:
「炮彈和火藥是我們出的,火炮也是我們的人運到戰場,你們只負責開炮殺敵,三成已經不少了。」
疾風劍豪的臉色當場變了:
「什麼叫只負責開炮?我們的人要上戰場打生打死,炮兵也得跟著大軍推進,敵人衝過來之後還要拿命保護火炮,結果殺敵貢獻只給三成?」
「那不然呢?」
保護傘總裁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你們要是覺得不划算,可以不用,我自己帶艦隊玩家上戰場刷貢獻點。」
旁邊的鹹魚突刺聽到這裡,眉頭也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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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確實是好東西,可這分成未免太狠了。
要是按照三成計算,他們辛苦把齊軍引到炮火覆蓋範圍里,最後大半收益都要交出去。
疾風劍豪盯著保護傘總裁:
「你們自己能對付那麼多齊軍嗎?」
「不能。」
「那你們還想拿七成?」
「我們不能獨自對付那麼多人,可我們有炮。」
「而且這些炮彈不是憑空變出來的,火藥、炮彈、運輸,哪一樣不要貢獻點?」
「你們真以為把十門炮拉到戰場上,只需要幾匹馬就夠了?」
「你們在前線只需要點火射擊,我們手搓這些炮彈需要考慮的就多了。」
疾風劍豪沒有立刻回答。
前幾日的戰鬥,齊軍騎兵從兩翼包抄,土坡上的玩家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最後還是靠著海豹帶人從後方殺入,才勉強把局面扳回來。
那一戰,他們損失了接近一半的騎兵。
要是當時有十門火炮,齊軍騎兵根本不可能靠近土坡,更別說把他們逼到生死邊緣。
更重要的是,海州城外還有六萬齊軍步兵。
齊軍騎兵雖然已經被打殘,可步軍主力還在,接下來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疾風劍豪的手停在腰間,沒有接話。
鹹魚突刺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
「我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現在火炮可是緊缺的玩意。」
「要不拿三成算了?」
保護傘總裁笑道:「你看,還是鹹魚兄弟明白事理。」
「我明白個屁。」
鹹魚突刺直接轉過頭:「我只是覺得七成確實有點黑,五五分還差不多。」
「那就沒得談了。」
保護傘總裁轉身就要走:
「你們不用火炮,我們自己帶人去齊軍陣前刷貢獻,反正現在齊軍就在海州外面,想找怪還不容易。」
疾風劍豪看著他的背影,臉色變了幾次。
「等等。」
保護傘總裁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疾風劍豪咬了咬牙:「七成就七成。」
鹹魚突刺偏過頭看他:「你還真答應?」
「不同意怎麼辦?」
疾風劍豪指向遠處的城牆:「外面六萬齊軍步兵,咱們拿什麼打?靠馬刀沖他們的盾陣,還是靠火槍一排排磨?」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再說了,咱們已經死了一批人,要是再來幾場前幾天那種戰鬥,戰團幹部都快沒了。」
這筆帳必須算。
齊軍的人命可以不斷補充,可他們這些玩家雖然能夠復活,裝備、戰馬和戰鬥組織卻都需要時間重新恢復。
火炮一旦投入戰場,至少能讓他們少死很多人。
少死一批精銳,便等於省下大量貢獻點和補充時間。
想到這裡,疾風劍豪看向保護傘總裁:
「不過你也太黑了,我們戰團幫你賺了那麼多錢,你一點情面都不講?」
「你這炮彈是金子做的,還是大炮是金子做的?」
保護傘總裁終於轉過身,臉上的笑意更深:
「你看看現在交易市場,有的是金子,可哪有大炮?」
疾風劍豪被噎了一下。
保護傘總裁繼續說道:「你嫌虧,我還嫌虧呢,要不是看在以前一起出海的情面上,換成其他戰團過來談,我得跟他九一分成。」
「九一?」
「沒錯,他們拿一成,我們拿九成。」
「那他們還不得當場掀桌子?」
「掀桌子也得九一分。」
周圍幾個玩家聽到這裡,沒忍住笑出了聲。
疾風劍豪卻笑不出來,他盯著保護傘總裁看了片刻,最後只能無奈地擺手:
「七成就七成,你再給我一百五十條槍。」
保護傘總裁挑了挑眉:「還要槍?」
「之前戰鬥損失了一些,復活的兄弟沒有武器,總不能讓他們拿木棍上戰場吧?」
「反正你們現在也用不上。」
保護傘總裁答應得很乾脆:「那行吧,一百五十條槍,連同彈藥一起給你們補上。」
疾風劍豪有些意外:「這麼痛快?」
「槍可以給,分成不能少。」
「知道了,你這人除了貢獻點,眼裡就沒有別的東西。」
談妥條件之後,聯合艦隊的玩家立刻開始卸炮。
十門子母炮被從船上搬下來,固定在馬車上,炮身沉重,單靠人力很難長途運輸,只能用戰馬拖拽。
疾風劍豪、鹹魚突刺和海豹則開始清點繳獲的戰馬。
這一戰。
他們從齊軍手裡繳獲了不少戰馬,其中有些馬匹已經受傷。
暫時不能繼續上陣,但剩下的仍然足夠補充玩家的損失。
「按照名單來,原來有戰馬的先領。」
疾風劍豪站在馬群旁邊,大聲喊道:「戰馬確認死亡的,統一從繳獲馬匹裡面補,誰也別搶,別因為一匹馬再把自己人打起來。」
玩家們很快排起隊來。
「我的哈基米呢?」
「你那匹馬已經被齊軍射成篩子了,屍體都沒找回來。」
「那我不要這匹黑的,我就要哈基米。」
「你先把名字改成哈基米二號再說。」
「憑什麼?它們長得都不一樣!」
領到戰馬的玩家紛紛牽著馬離開,原本擁擠的城門很快被分成幾條隊伍,馬匹、裝備和玩家身份逐一核對。
有些玩家領到新馬之後,第一件事不是檢查鞍具,而是抱著馬脖子拍照。
「兄弟們看到了嗎?我又有馬了!」
「別站那兒發帖,後面還有人等著領呢。」
「我得先給它取個名字。」
「你再磨蹭一會兒,它就要被別人取走了。」
與此同時。
在洛家軍休整的時候,齊軍的一支三千人先鋒已經攻下了海州南部的灌雲縣。
灌雲縣只有五百守軍。
面對三千齊軍的突然進攻,守軍根本沒有堅持太久。
縣城被攻破之後,五百人全軍覆沒。
只有一名信使趁亂逃了出去,將灌雲失守的消息送回了海州。
海州處置使李彥先收到軍情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灌雲失守了?」
「是。」
傳信的士卒跪在地上,滿身泥水,連頭都不敢抬:
「齊軍從東面殺入縣城,守軍沒有來得及組織防守,縣令和守將都已經戰死。」
李彥先拿著軍報,半天沒有說話。
灌雲距離海州不足百里。
那裡不僅是海州南部的重要縣城,也是海州撤往淮東的必經之路。
如今灌雲落入齊軍手中,等於齊軍已經堵住了海州向南撤退的道路。
更重要的是,這三千先鋒只是齊軍大軍最前面的兵馬。
後方還有數萬齊軍步軍正在趕來。
「立刻召集城中將領。」
李彥先將軍報放到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另外,把調查兵團的兩位將軍也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