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一臉絕望的看著陳元,「怎麼辦?我們有功夫都施展不了!」
她和陳元一樣,準備在夜色下和對方來一場生死戰。
但是村民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用汽油點燃芭蕉林燒死他們。
陳元左右看了看,「跑是跑不出去的,趕緊挖洞!」
陳元抓過秦幽手中的大號匕首,快速扒拉泥土。
「我挖送泥土,夏雪你朝四周堆。」
「秦幽你去找石頭,快點!」
此刻的大火噼里啪啦作響。
三人焦急無比的行動。
……
與此同時。
海城警署局局長,調動了幾百號人,快速趕往村寨。
他面色凝重道,「夏雪要是出了事!我烏紗帽都不保!現在還沒聯繫到村寨附近的派出所嗎?」
一個警署人員道,「他們去了村寨,但是路被堵了!」
局長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不知道讓他們人先衝進去?」
警署人員無奈道,「他們進去了,那個村長帶人到處抓強盜,據說偷了村裡面的孩子,他們都瘋狂了,不聽派出所警員的話。」
「他們剛要控制局面,那些老人就抱著他們手臂,沒辦法啊!」
局長咬了咬牙,「沒想到這個販毒集團就在張家村!」
局長揉了揉眉心。
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局長連忙接聽。
「務必保證夏雪的安全!否則我拿你試問!」
局長滿頭大汗道,「是!首長!」
局長他們的車輛終於來到村口。
幾輛大卡車攔在路中間。
局長下車怒吼道,「都給我衝進去!誰要是阻擋!直接放倒!」
……
而在張家村的祠堂中間。
村長看著被打得鼻青眼腫的三個女人,眯眼道,「陳元是不是和條子有勾結?」
三個女人跪在地面,哭著道,「村長,我們不知道啊。李昊被上線弄死了,陳元讓我們跟著他。」
「不過,另外兩個女人和陳元私底下有交談,他們說話都會背著我們。」
村長眯了眯眼,「看來陳元和他們是一夥的!」
凱哥皺眉道,「村長,她們怎麼處理?」
村長道,「打暈她們,一把大火點燃祠堂!她們是偷小孩的強盜,把祠堂香火撞翻把自己燒死了!」
三個女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村民打暈,一把大火點燃祠堂。
村長走出大火沖天的祠堂,看向之前被陳元揍過的青年,「把所有證據燒了!」
青年皺眉道,「村長,陳元送來的現金,還有那些白粉都燒了嗎?」
村長點頭,「當然!那些條子已經進村了!」
青年咬牙道,「可是,那麼多錢啊!」
村長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錢沒有了再賺!一旦留下證據,全村人都得死!」
青年只好點頭,「好的村長。」
青年和凱哥他們來到張家村寨後面。
他看著那些箱子中的鈔票,還有一噸多白粉,真的很捨不得啊。
凱哥忍不住開口道,「小村長,要不我們藏起來一點?」
小村長皺了皺眉,「我覺得可以!爸是太害怕了!」
「咱們村幾百號人,平常都是以種植為生,所有村民都會一口咬定是農民,沒做過白粉生意,那些條子拿我們沒辦法,俗話說,法不責眾。」
「而且這起事件發生後,大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我可不想過沒錢的日子!」
「快找塑膠袋,把白粉都裝在裡面,現金也裝一部分,扔在旁邊的糞坑裡面!然後把糞坑上的豬圈也點了!」
「好!」這群張家村的年輕一輩不怕死,連忙裝了一部分扔在糞坑中,這才把剩下的鈔票全部點燃。
而他們點燃的剛好是那些假鈔。
因為真鈔在外圍,假鈔在裡面。
……
陳元他們挖了兩米多深的地坑。
芭蕉林的大火覆蓋而來,煙霧繚繞,火光沖天。
陳元光著膀子,滿頭大汗,他看向夏雪和秦幽道,「快跳下去!」
兩女跳入地坑中,看著站在上面的陳元,「你也跳進來啊!」
陳元點燃一根煙坐在旁邊,笑道,「先抽一根煙,說不定是人生最後一根煙了,得享受享受,這要是死了,太他媽不甘心了。」
已經有火焰飄到陳元身上,他頭髮都被燒焦了。
夏雪突然哭了起來,「陳元,都怪我!不該讓你幫我破案!」
陳元看著她的雙眼,火焰照耀得淚光閃爍。
「是啊,我應該早點把你曰了!」
「死了都沒曰你太虧了!」
夏雪淚水奪眶而出,「你下來曰啊!」
陳元被煙霧熏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苦笑一聲,「現在時間了啊!老子一個小時打底!」
他把旁邊的石頭堆砌起來,然後跳入深坑中,四肢撐在地坑中間。
「你們蹲下吧!是死是活,全憑天意了!」
陳元一腳踹在旁邊石頭上。
轟隆隆!
那些高聳的石頭同時壓在陳元背部上。
砰!
陳元身體一顫,感覺脊梁骨都差點砸斷了!
無數石頭把他地洞覆蓋,陳元四肢撐在地洞中間,嘴角不停流血。
「陳元,你不要撐著了,要死一起死!」夏雪抱著陳元的臉,感受到陳元口中的鮮血流到了自己臉上。
陳元這是用生命在保護她們的安全。
如果大火籠罩了石頭,陳元會被高溫燙死。
但下面的她們是安全的。
秦幽也伸手摸著陳元的臉龐。
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傷心,什麼叫做疼痛。
她淚水奪眶而出,「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陳元聲音很虛弱,「或許…是吧!」
芭蕉林中的大火徹底覆蓋了石頭,地坑中飄來了煙霧。
陳元沙啞道,「把衣服撕碎,用尿打濕捂著口鼻。」
兩人爭先恐後照做,用打濕的布料捂著陳元口鼻。
陳元不堪重負,身體緩緩下沉,他努力把四肢支撐成對角線。
哪怕他被燒死,也要保證夏雪和秦幽的安危!
因為這兩個女人很傻啊!
傻人有傻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