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村的村民們快速朝這邊跑來,農村娛樂項目太少。
哪兒吵架打架,他們都會一蜂窩衝過去看熱鬧。
張奶奶坐在地面上,一點不虛場合。
在村民們的議論聲中,陳元才知道張奶奶的家世。
原來張奶奶家的祖上是大地主,哪怕她父親被鬥了地主。
但是以前依舊生活得很滋潤,是全村人羨慕的對象。
他們家是第一個看上鍋蓋電視的。
後來他兒子死了,老頭子也死了。
那些村民們都看熱鬧,說她活該。
陳元在旁邊聽著一陣感慨,曾經他們嫉富如仇,現在又嫌棄張奶奶家窮。
張二娃的六個兄弟趕到了現場,他們包圍陳元。
張二娃還是坐在地面,嗚呼慘叫,「我被他扇了一耳光,我感覺自己腦震盪了。」
張二娃的老婆也捂著肚子,「他踹了我一腳,肚子好痛啊!感覺腸子都要斷了,我要去醫院檢查。」
張大娃抓著陳元衣領怒吼道,「在張家村打我兄弟,你他媽找死是吧?張家村輪得上你一個流浪漢撒野?跪下!」
現在附近村民聚集了幾十人,都在議論紛紛。
張大娃自然要借這個機會,把這個流浪漢的台倒下!
如此一來,張家更加威風霸氣。
陳元看著這五個壯碩農民笑了笑,「別來不來就跪下,這都什麼年代了。」
「既然張家村的父老鄉親都在這裡,那我說一下來龍去脈。」
「第一,張家兄弟挖我奶奶家的地界一米!現實擺在面前,這是張家兄弟的不道義!」
「第二,我奶奶找他要個說法,結果把奶奶推倒在地,八十幾歲的老人了,要是有個好歹,你們張家就是殺人兇手,是要判死刑的!」
張奶奶連忙垂頭喪氣,哎喲叫著,「哎喲,我要死了啊,乖孫子,快把我送去省城醫院檢查……」
陳元繼續道,「第三,我作為奶奶後人,哪怕只是她收留的,張家大老爺們兒欺負她,我有責任幫自己奶奶!zf都在宣傳,尊老愛幼!難道你們與zf唱反調?我沒報警是因為看到一個村的!」
「第四,你張家五兄弟,幫親不幫理!上來就讓我跪下,蠻橫無理!我想要問問村長和村民們,你們張家兄弟是不是仗著兄弟多,經常這樣欺負其他村民?」
「你們兄弟多,就能無法無天嗎?」
「你們兄弟多,就能為所欲為嗎?」
「我不相信,你們敢把法律踐踏在腳下!」
陳元說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條條理理,把張家六兄弟鎮住了!
村民們都震撼,這個流浪漢不簡單啊!
四周的村民們有人鼓掌了,「說得好!」
「我看這事是你們張家兄弟不對。」
張家幾兄弟看到風向突然轉變,暗道不妙,張大娃怒吼一聲,「老子和你講屁的道理!給我打!!」
但是,陳元一腳踹飛張大娃。
又是一個鞭腿掃出去,又是兩兄弟倒地。
最後剩下兩兄弟頭皮發麻,這個流浪漢不僅能說會道,還這麼能打?
他們都是下力漢,力氣很大的,可在對方面前不堪一擊。
陳元主動走上去,一拳一個,剩下那兩兄弟當場被打飛。
陳元拍了拍手掌,「你看,你們講理也講不過我,打也打不過我,有什麼資格在張家村稱王稱霸?不服的話!咱們繼續練練!你們六兄弟一起上!」
張大娃起身道,「給老子打死他!」
他們抓起鋤頭,今天偏要把這個流浪漢打趴下。
否則張家幾兄弟以後在張家村太沒面子了。
可是,他們拿上傢伙也不堪一擊。
村民們看到陳元健步如飛,張家六兄弟不停倒飛,被打得頭破血流。
「我滴乖乖,張奶奶收了一個什麼孫子?嵩山少林寺出來的吧?」
「我看是,太能打了,十幾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和我在東北打工遇到的那些打架猛人有得一拼。」
「確實,那邊的人打架下手狠,不要命。」
陳元看著六兄弟在地面頭破血流,他拍了拍手掌,「天還沒黑,把泥土給我一鋤頭一鋤頭堆上去!少一鋤頭,我就打你們一拳!看你們扛住幾拳!」
陳元看著張家幾兄弟扭動脖子,那樣子好像要下狠手了。
張大娃連忙爬起來,一腳踹在張二娃身上,「你為什麼要挖人家的地界?自己給人家堆上去!」
「對,有膽子挖,就要有能力堆!」
幾兄弟罵罵咧咧的走了。
留下張二娃懵逼在原地。
他沒想到幾兄弟今天吃虧了。
「你堆不堆地界?」陳元眯起了眼睛。
張二娃縮了縮脖子,只好拿著鋤頭,一鋤頭一鋤頭的泥巴朝上面堆砌。
那些村民們都在議論紛紛,「這個年輕小伙子不簡單啊。」
「對,不僅能說會道,還能打,怎麼是流浪漢?」
「估計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吧。」
村長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中年男子,他身邊站著一個妙齡女孩,十八九歲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淳樸,哪怕穿著樸素,嬌軀也凹凸有致。
那雙清澈的雙眼看著陳元,睜得大大的,閃爍崇拜。
村長摸了摸下巴,自己女兒剛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
目前他們夫妻準備給女兒找個婆家,在村上物色來物色去,女兒都看不上村上男子。
因為她女兒的姿色在高中是校花級別。
「小玉,要不爸找個媒婆,給你介紹一下那個小伙子?這麼高大英俊,能說會道,還能打,這小子配當我女婿。」
張小玉臉色暈紅,眼神躲閃父親,連忙轉身離開,「隨便你。」
村長瞬間知道女兒的心意了,要是不願意,肯定一口否決。
必須要趕緊找媒婆說媒,萬一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那就不妙了。
他要是當我的女婿,張家村誰敢欺負我女兒?
於是村長快步朝陳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