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眯眼,看著她那雙柔情似水的雙眸:「琴姨一大早這么正式,準備向老子表白?」
姚琴沒有理會調戲:「東撣區現在落到你手裡,地下勢力、賭場、礦場、貨運和軍政府收入,全混在一起。蘇曼能管三合會的帳,但她一個人管不了整個東撣區。你需要一個更大的財務體系。」
陳元看著她:「你想幫我管錢?」
「嗯。」姚琴語氣平靜,卻有一種長期管理大家族事務才有的自信:「錢不能只記進出,還要知道背後的人情、權力和風險。」
「賭場每天賺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多少要給軍政府,多少用來養人,多少能變成真正資產。礦場、木材、貨運、軍火和十個縣的地下場子,不能用一套帳。」
「明帳給下面看,暗帳掌握真正利潤,秘密帳則記錄所有不能見光的關係。」
陳元笑了:「琴姨,你果然不是普通家庭主婦。」
姚琴看著他:「我以前能插手上官家的生意,自然有點本事。」
「行。」陳元拿出手機,點開山本那張黑金卡對應帳戶,把屏幕遞給她。
「這裡的錢,交給你。」
姚琴低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眼神變了。
十億三千多萬美金,數字長得讓人心驚。
哪怕姚琴以前參與上官家生意,也很少看到如此龐大的一筆流動資金,她抬頭看向陳元:「你把十億美金全部交給我打理?」
「嗯。」
「你不怕我拿錢跑了?」
陳元咧嘴:「你能跑到哪裡?老子現在手裡有十個縣,有軍隊,有幫派,還有一群不要命的傢伙。你真卷錢跑了,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抓回來暖床。」
姚琴白他一眼:「我說正經的。」
陳元也收斂笑容:「老子同樣是認真的,琴姨,能管上官家的女人,不簡單。」
「而且,我和上官家族長上官皓月有仇。」
「你是他的女人,卻被他當成一件東西鎖起來,心灰意冷到想死。」
「老子就要讓他以後親眼看看,他扔進冷宮裡的女人,能替我管十個縣,甚至管整個東南亞的地下財富,我要讓他後悔!」
晨風從天台吹過。
姚琴挽起的幾縷頭髮輕晃動。
她安靜看著陳元,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平時滿嘴騷話,見了漂亮女人就想調戲,做事更是又狠又陰。
可偏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是陳元一次又一次強勢插手,把她從那間帶著腳鏈的房子裡拉出來。
如今,更是把十億美金交到她手裡。
那不是幾句好聽承諾,是真正的信任和權力。
姚琴眼神漸漸變得柔軟,她起身走到陳元面前,直接坐進他懷裡,成熟豐腴的身體壓下來,陳元雙手下意識環住她的腰。隔著薄長裙,能清楚感覺到腰肢柔軟溫熱。
姚琴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兩人距離很近,近得能看見彼此眼睛裡的倒影。
陳元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淡香氣。
姚琴低聲道:「你就這麼相信琴姨?」
「相信。」
「為什麼?」
「因為老子看女人一向很準。」
「你看中的是我的能力,還是別的?」
陳元手掌在她腰後輕收緊:「都有。」
姚琴沒有生氣,她嘴角反而浮出一絲很淡的笑意。
那笑里有成熟女人的從容,也有一點故意的挑釁:「你心裡是不是有火?」
陳元喉結滾動一下:「琴姨看出來了?」
「你抱得這麼緊,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姚琴嘴唇靠近他耳邊,溫熱呼吸落在耳側:「琴姨能滅你的火!而且!報復上官皓月的女人吧!隨便你整!!」
陳元身體瞬間僵住,狠狠倒抽一口冷氣。
他心中的火瞬間點燃了!
就在這時。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上官黛月清冷聲音響起:「媽,你在天台嗎?」
姚琴眼神微變。陳元更是像被針扎了一下,連忙鬆手。
姚琴從他懷裡起身,動作太急,裙擺還勾住陳元膝蓋,差點一個踉蹌。
兩人趕緊分開。
上官黛月走上天台時,看見姚琴站在凳子旁邊,陳元則盤腿坐在地上。
兩個人表情都很正常,正常得有點刻意。
上官黛月疑惑地看了一眼:「你們在做什麼?」
陳元立刻道:「談工作!」
姚琴也點頭:「對,談帳目。」
上官黛月目光落在陳元衣領。
那裡粘著一根姚琴的長髮,她又看向母親微泛紅的臉,眼神頓時變得更加懷疑。
陳元連忙站起身:「那個,老子先去忙了,今晚還要殺回果乾區!琴姨,錢的事交給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衝下樓。
姚琴站在原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耳邊頭髮。
上官黛月看著她:「媽,你臉怎麼這麼紅?」
「剛才搬酒瓶,有點熱。」
「早上風這麼大還熱?」
「你昨晚喝多了,別問這麼多。」
姚琴抱起紙箱離開。
上官黛月站在天台上,眼神越來越古怪。
……
陳元衝下樓以後,感覺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姚琴最後那句話,一直在腦海里轉。
琴姨能滅你的火!
蹬上官皓月的女人!
陳元咬牙罵道:「成熟女人果然危險,隨便一句話就能把人點燃!」
他沒有回房間,直接拿上車鑰匙,開車離開住處。
……
半小時後。
越野車停在阮白蓮的夜總會門口。
夜總會還沒正式營業,大廳里全是準備出發的人,有人搬槍,有人檢查彈藥……
陳元直接上樓,辦公室門沒有關,阮白蓮站在辦公桌旁,正把彈匣一個個壓進腰間戰術袋。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種妖艷長裙。
而是一件貼身黑色背心和作戰褲,長發紮成高馬尾。白皙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皮膚細膩得和那些粗糙槍械形成強烈反差。
背心勾勒出S曲線,腰肢纖細,臀部飽滿,作戰褲貼著修長雙腿,一直收進黑色軍靴。聽見腳步聲,阮白蓮抬起頭。那張妖艷臉龐上,眼尾天生微上挑。
她哪怕手裡拿著槍,依舊有一種勾人的媚意,她笑道:「東撣區都要開戰了,你還有心思來找我?」
陳元關上辦公室門。
咔噠,反鎖!
阮白蓮眉毛一挑:「你要談什麼秘密,還得鎖門?」
陳元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環住她的腰。
阮白蓮身體向後一靠,腰臀抵住辦公桌邊緣,她仰頭看著陳元,笑意越來越深:「怎麼?想整??」
「這麼久沒見,不想老子?」
阮白蓮手指勾住他領口:「我還以為東哥坐上十縣莊主以後,已經忘了孟卯縣還有一個女人。」
陳元低頭靠近她:「老子忘了誰,也忘不了你。」
阮白蓮臉頰浮出一點紅暈,眼神卻更媚:「今天怎麼這麼急?」
陳元腦海里不由自主閃過姚琴剛才坐在懷裡的畫面,那股壓抑的火,只想發泄到阮白蓮身上,當然,這種事他不能說。
他只是低聲道:「老子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