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還是姓傅吧,這樣子等他們大一點,我可以帶出去,就說是我生的,嘻嘻。你看雲舒跟我長得多像啊,妹妹大了肯定跟我也很像的。」
傅行灩像個痴女一樣看著嬰兒床上的兩個孩子,傻笑著道。
「不行,姓譚,小寶,要姓譚!」
「姓傅!必須要姓傅!」
兩家人開始為了起名吵得不可開交。
「好了好了,別吵了,姓譚,姓譚!弟弟叫譚雲生,妹妹叫譚雲逸。」
最後還是喬婉辛一錘定音,制止了這場家庭大戰。
「媽媽這個名字取得好,跟我的差不多!人家一聽就知道是我的弟弟妹妹。」
「是呢,我們兩個叫雲起雲舒,他們叫雲生雲逸,很好聽。媽媽真厲害。」
雲起和雲舒當即捧場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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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看弟弟跟我長得真的好像啊,這就是血緣的力量嗎?」
「妹妹跟我也長得好像,好可愛啊,媽媽我小時候也像她這么小嗎?手也小,腳也小,臉蛋也小。」
雲起和雲舒化身好奇寶寶,圍著喬婉辛問了個不停。
「你們小時候比弟弟妹妹還要小呢。」喬婉辛生孩子這幾天都太累了,都在睡覺,孩子白天上學,晚上有時候回來也怕打擾她休息,已經許久沒有抱過雲起和雲舒,這會兒抱著他們,輕聲說道。
「媽媽,那你太辛苦了,我和哥哥長的這麼大,你肯定特別特別累。」雲舒看了看弟弟妹妹,又看了看自己,感嘆道。
要不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呢。
喬婉辛心裡頭暖洋洋的。
她摸了摸雲起的頭,親了親雲舒的臉頰,輕聲道:「媽媽不辛苦,媽媽太幸福了,有你們幾個孩子,是媽媽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輩子,她家庭圓滿,孩子健康,而且還多了兩個寶貝。
真的是莫大的福分了。
喬婉辛很感恩,也很知足。
「好了,雲起雲舒,要去洗漱休息了,媽媽也要休息了,明天你們放學再陪弟弟妹妹玩,好不好?」
傅行州見時間差不多了,怕人太多,會影響喬婉辛休息,開始趕客了。
親生兒女也不例外。
天大地大,現在喬婉辛恢復身體是最大,最重要的。
大家也都不好打擾繼續待著了,戀戀不捨地看了好幾眼孩子,這才三三兩兩離開了喬婉辛超級寬敞的房間。
傅行州去陪了一會兒雲起和雲舒。
等兩個大的進房間休息後,這邊兩個小的又醒了。
他幫忙將孩子抱過來,輪流著讓喬婉辛餵了奶。
兩個小的吃飽喝足,又拉了。
這次是阿姨換的尿布,不過傅行州還是等兩個小的也都睡過去了,這才洗澡,回到了喬婉辛身邊躺下來。
喬婉辛白天睡太多了,這會兒沒睡意。
「累壞了吧?你白天還要上班,孩子交給阿姨帶就行了。」
喬婉辛覺得他有點沒苦硬吃了。
「我不累,你以前帶著雲起和雲舒還要上班,日子都熬過來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不行?」
「再說了,阿姨只是輔助的,我多帶孩子,孩子就跟我親,以後等你出了月子,你不是要去公司嗎?總不能又讓你一個人辛苦帶著。我得多付出,才配當爸爸。」
傅行州輕輕摟著她,低聲說道。
「傻子,沒有人說你這個爸爸當得不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一直都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喬婉辛輕輕貼近他的胸膛,揚起了臉,在傅行州的下頜上輕輕親了一下。
「我還可以做得更好的。」傅行州沉聲道,也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
喬婉辛知道,傅行州這是在補償她。
他一直覺得當初自己帶著雲起和雲舒太艱難了,吃了很多的苦頭,他都歸咎為自己的失職。
所以這一次,他是卯足了勁兒來補償自己的。
算了,由著他吧。
只要他開心就好。
喬婉辛摟著他的腰,聞著他身上好聞又清新的味道,沉沉睡過去了。
喬婉辛坐月子期間,每天都是吃飯,睡覺,餵奶。
期間,王冬梅拿了自己養的土雞來看她一次。
王冬梅的小店現在非常非常的紅火,她又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特地休息了一日來看喬婉辛的。
「我去監獄看過齊正陽一次,他跟我說了對不起,不過我沒有搭理他,我還跟他說,我給安安改名字了,跟著我姓,他又生氣,還哭了,看得我實在是太爽了。」
王冬梅現在整個人神采奕奕,精神頭和幹勁都十足,也不像之前那麼樸實摳搜了。
做生意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
她也變得圓滑起來。
而且懂得打扮自己了。
膚色白皙,穿著時尚,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了。
「太好了,冬梅姐,我就說了,你肯定可以的,你這一次可真是替咱們女人好好爭了一口氣啊。」
喬婉辛豎起大拇指誇讚她
看著現在脫胎換骨的王冬梅,喬婉辛是真的替她開心。
「安安現在也識字了,特別懂事,放學了就來幫忙洗碗呢。」王冬梅說道。
「安安本來就是個懂事的孩子,上次要不是他聰明來找我們,後果不堪設想,你總說是我救了你,其實不是,是安安救了你,冬梅姐,你生了個好兒子。」
喬婉辛說道。
王冬梅的眼睛又有些濕潤了。
不過她忍住了,依然笑容滿面。
「婉辛,你是個好人,你這樣的人合該幸福的,我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是自己餵了二十隻雞,還給孩子親手做了些衣服,希望你不要嫌棄。」
「我怎麼會嫌棄,冬梅姐,你這樣說不是埋汰我嗎?咱們還是好朋友呢。」
「我們擺百日宴,你一定要帶安安來,知道了嗎?」
喬婉辛裝出了生氣的樣子,嬌嗔地橫了王冬梅一眼。
她動了動唇瓣,又有些欲言又止。
「怎了?冬梅姐,你有什麼就說啊,你跟我見外了是不是?」
喬婉辛看出她有拿不住主意的心事,急忙道。
「那個,最近有個男人,有個男人在追求我——」
王冬梅忸怩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話說出口了,臉瞬間就臊得通紅。
「誰啊?我認識不?什麼樣的人啊?怎麼追的你?這是好事啊!說明你有魅力啊!」喬婉辛當即忍不住探出頭去,吃起瓜來。
這坐月子無聊得要命,她白天就學習一下做生意,但是傅行州怕她眼睛傷了,只准她上課兩個小時,她是真的要悶出病來了。
這送上門的八卦,誰能忍得住不打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