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婉辛這麼來勁,王冬梅的臉頓時就更紅了。
火辣辣的,跟兩團火燒雲似的。
「就,就是一個跑車的司機,經常來我這兒吃飯,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他跟我說,他之前的婆娘得病死了,也沒有孩子,不介意我帶著安安,但是跟他之後要再生一個。」
「長得也還不錯,來我那兒經常幫忙幹活。」
「有一次,有個醉鬼想要欺負我,也是他打跑的。」
「人是挺好的,但是我怕,我怕跟了他以後有了他的孩子,安安會受委屈。」
王冬梅實在是拿不定主意,這才來跟喬婉辛說的。
「聽你這麼說,你是有些喜歡他了,也是,英雄救美嘛,哪個女人都吃這一套的。」
喬婉辛笑著道。
「哎喲,你還取笑我!我不跟你說了!」王冬梅跺了跺腳,有些害羞。
這樣的王冬梅,比之前那個死氣沉沉,斤斤計較,渾身晦暗的王冬梅可要鮮活得多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也沒有見過人,不好給你建議,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必須要慎重,畢竟你現在是二婚了,不僅要考慮安安,而且你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你現在是老闆娘,懂得掙錢了,你這小店生意紅火,那都是看得見的,我怕有人會圖你的錢,會騙你。」
喬婉辛說的這個,倒是王冬梅沒有想到的。
是啊,萬一人家是圖她的錢來的,怎麼辦?
她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掙到錢。
她已經買了房子,也算是有資產的人了。
真要讓人家騙了——
王冬梅當即就想到了當初被齊正陽偷拿走那三千一百塊的錢。
想起那個時候的感覺,王冬梅直到現在還覺得有些顫抖,窒息。
不行,騙她的感情可以,騙她的錢,絕對不行。
誰敢騙她的錢,她就跟誰拼命!
「你說得對,我得慎重,慎重,誰敢騙我的錢,我就跟誰翻臉!」王冬梅倒吸了一口涼氣,十分感激地看著喬婉辛,「多虧了你提醒我,我得多長一個心眼。」
「錢固然重要,不過你的心情也重要,如果你實在喜歡,你可以跟他相處相處,自己多留一個心眼,不要借錢給他,也不要讓他知道你有多少錢就行了。」
喬婉辛覺得談談戀愛也不是什麼壞事,再怎麼說,也能調節內分泌不是?
王冬梅還這麼年輕,總不能一輩子守活寡吧?
那多愚昧啊。
「這,這是什麼意思?跟他處了,那不就是要考慮跟他結婚了嗎?」王冬梅的思想雖然有些轉變,但是很明顯,還沒有開放到這個程度,納悶地看著喬婉辛。
「冬梅姐啊,你真是迂腐啊。」
「男人嘛,如果沒有遇到知心的好男人,遇到主動追求你的,也可以用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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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用?」王冬梅一頭霧水,滿眼清澈地看著喬婉辛。
喬婉辛也想不到,王冬梅孩子這麼大了,她居然還這麼天真——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齊正陽心有所屬,她跟齊正陽的感情也不怎麼好。
肯定是不會跟她和傅行州那樣,玩得那麼花的。
喬婉辛湊近了王冬梅的耳邊,低聲道。
「有兩種用法。」
「還有兩種!」王冬梅震驚地看著她,眼裡滿是求知若渴。
「一種是床下的,可以使勁使喚他幹活,你廚房裡頭的粗活累活,他都可以干,就當一個不要錢的工人。」
「一種是床上的。你懂的。」
喬婉辛曖昧地看著王冬梅。
王冬梅愣了一下,隨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她本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臉紅瞬間又暴漲了起來,這會兒燒得更厲害了。
「你,你胡說什麼啊,什麼床上床下的,我又沒有嫁給人家——」
「怎麼能,怎麼能——」
王冬梅都磕巴了。
「哎喲,我的冬梅姐啊,要不我怎麼說你迂腐呢!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跟他睡一覺就非要嫁給他的!」
「你是個正常人,你也有需求的,憋得久了,對身體不好啊!你剛才也說了呢,他長得好可以。」
「你要是覺得喜歡,那又怎麼樣?」
「結婚需要深思熟慮,睡覺只要兩情相悅!簡單得多了。你就聽我的,心要穩住,但是身體需要及時行樂。」
喬婉辛笑著道。
王冬梅不解,王冬梅震驚,王冬梅不可置信。
王冬梅後知後覺,王冬梅茅塞頓開,王冬梅對這番說辭,相聽恨晚啊。
「原來,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你,你實在是——你實在是我的福星啊!」
王冬梅雙眸放光,看著喬婉辛。
兩人相視一笑。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冬梅姐,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咱們既能掙錢又能帶孩子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孬種!」
喬婉辛嘻嘻一笑。
王冬梅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還得是喬婉辛啊。
她總是能夠打開自己新世界的大門。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晚上喬婉辛還留了王冬梅吃完晚飯才讓傅行州送她回去的。
現在趙穎箏跟譚寶國已經領證結婚了,因為懷著身孕,所以譚寶國將她接到了譚家來住。
方便照顧她。
兩家的院子早就打通了,就連大廳也是打通的。
每天都是坐在一起吃飯的。
吃完飯,趙穎箏見傅行州送王冬梅回去了,也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我上去看看婉辛和孩子。」
她整天忙著上班,雖然招了兩個高材生助手,不過科研這種事兒,每個人的腦子都不一樣,很多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親自上陣的。
她加班回來,喬婉辛大部分時間都休息了。
今天她是下了個早班的。
喬婉辛還沒有出月子,都是在樓上吃飯的。
聽趙穎箏這麼說,本來還沒有吃飽的譚寶國當即就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我陪你上去。」
他沉聲說道。
趙穎箏反應很大,當即板起臉沉聲道:「你給我站那。」
譚寶國邁開的腳步當即來了個緊急撤回,站在了原地。
「我又不是什麼玻璃娃娃,我就懷個孕而已,要你陪嗎?」
「吃你的飯,我跟婉辛說會兒話就回去!」
趙穎箏對他真的是煩透了,甩了個臉色就上樓去了。
健步如飛,大步流星,完全看不出懷孕幾個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