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琪琳。」
凱莎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這時,涼冰也終於從林辭身上下來。
她不滿地瞥了一眼琪琳,然後又湊到林辭耳邊。
「老公,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小妖精?」
林辭沒好氣地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都坐吧。」
林辭發話了。
幾人在議會廳的座位上依次坐下。
林辭目光掃過眼前的四個女人。
高貴典雅的凱莎,性感火辣的涼冰,知性絕美的鶴熙,英姿颯爽的琪琳。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今天把你們叫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林辭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首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鶴熙。」
他指了指身旁的鶴熙。
「這位是凱莎,這位是涼冰。」
他又依次介紹了另外兩位女王。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琪琳身上。
「這是琪琳。」
簡單的介紹過後,議會廳的氣氛變得凝重。
「太空校長,你們應該都知道。」
林辭緩緩開口。
凱莎和涼冰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老怪物,他怎麼了?」
涼冰皺眉問道。
「他想得到我的基因,我的力量,以此來研究我。」
「但他不敢直接找我,所以,他把目標對準了你們。」
林辭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就在不久前,他襲擊了鶴熙。」
「什麼?!」
凱莎和涼冰猛地站起身,關切地看向鶴熙。
「鶴熙,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鶴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我沒事。」
她緩緩站起身,一股恐怖到讓凱莎和涼冰都感到心悸的力量,從她體內瀰漫開來。
「不僅沒事,相反,我現在變得比以前更強了。」
凱莎和涼冰都愣住了。
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
鶴熙此刻的能量等級,已經遠遠超越了她們,達到了一個她們無法理解的層次。
「這……這是怎麼回事?」
凱莎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鶴熙的目光轉向林辭,那雙湛藍的美眸里,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崇拜。
「是我神,賜予了我新生。」
「我被林辭拘靈了。」
拘靈!
涼冰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想起來了,聖主曾經說過,被林辭拘靈的靈魂,將獲得他本尊一半的力量!
原來……是真的!
「可惡!竟然讓這個小妖精給搶先了!」
涼冰心裡一陣懊惱,隨即雙眼放光地湊到鶴熙面前。
「什麼感覺?爽不爽?」
鶴熙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爽翻了。」
「感覺整個宇宙,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聽到這話,涼冰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轉身,再次撲到林辭面前。
用一種足以讓百鍊鋼化為繞指柔的語氣,撒嬌道。
「老公~」
「我也想要這個!你快點把我拘靈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火熱的身體蹭著林辭。
這小酥麻勁兒,讓林辭都感覺有些遭不住。
他乾咳一聲,將涼冰從自己身上拉開。
「我把你們傳送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林辭站起身,目光掃過三女。
「我要讓你們,都擁有這股力量。」
此話一出,凱莎、涼冰、琪琳的臉上,都浮現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能夠永遠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並且獲得他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簡直是宇宙間最美妙的事情。
然而,林辭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她們的熱情。
「但是……」
林辭話鋒一轉。
「我的拘靈遣將,名額是有限的。」
「鶴熙已經用掉了一個。」
「現在,我只剩下最後兩個名額。」
整個議會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狂喜的表情,凝固在凱莎、涼冰和琪琳的臉上。
她們三人,兩個名額。
這意味著,她們之中,註定有一個人,要被留下。
被留下,就等於被宣判了死刑。
太空校長的恐怖,她們剛剛才從鶴熙的遭遇中深刻體會到。
一旦林辭離開這個世界,被留下的那個人。
絕對會成為太空校長研究的目標。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涼冰臉上的媚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凱莎尊貴的面容上,也流露出一絲掙扎。
而琪琳,她的心,則一點點沉了下去。
和眼前這三位活了數萬年的天使女王相比,她只是一個弱小的人類。
無論從哪方面看,她都最有可能,成為那個被放棄的人。
議會廳內,空氣凝固如鉛。
那句「只剩下最後兩個名額」,像一把無形的利刃,懸在每個人的心頭。
凱莎、涼冰、琪琳,三個人。
兩個名額。
一道無法迴避,也無法選擇的題。
被留下,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太空校長那幾乎等同於宇宙規則本身的偉力。
在鶴熙身上留下的創傷,依舊曆歷在目。
一旦林辭離開,被遺忘的那個人,將孤立無援地面對整個宇宙最頂級的掠食者。
那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徹底的,從概念上的抹除。
琪琳的指尖微微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看著身旁的凱莎與涼冰。
這兩位活了數萬年的天使女王,她們風華絕代,她們權傾宇宙。
而自己呢?
一個渺小的人類,生命不過百年,力量微不足道。
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一種冰冷的絕望,開始從心底蔓延。
可就在這份絕望即將吞噬她時,她看到了林辭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卻仿佛蘊藏著一片深邃的星空,讓她莫名地感到心安。
是啊。
他在這裡。
怕什麼。
琪琳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眼中的慌亂被一抹決然所取代。
幾乎是同一時刻,凱莎與涼冰也抬起了頭。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沒有言語。
卻仿佛讀懂了彼此心中所有的想法。
下一秒。
三道聲音,不分先後,異口同聲地在死寂的議會廳內響起。
「我願意放棄。」
「我願意放棄。」
「我願意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