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喬治五世號戰列艦艦尾的炮彈,爆炸產生的衝擊力還擊穿了艦尾大量艙室,脆弱的船殼被撕裂出無數大小不一的缺口,冰冷的海水如同奔騰的巨獸,瘋狂湧入艦尾各個艙室,短短几分鐘,艦尾就被海水灌滿,艦體左側開始快速傾斜,絕望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整艘戰艦。
「轟隆!」
艦尾的爆炸動靜還沒消散,又一發穿甲彈命中了喬治五世號戰列艦的左舷裝甲彈。
在十海里的距離上,這枚穿甲彈砸在左舷主裝甲帶水線位置,沉悶的巨響轟然炸開,厚重的305毫米裝甲帶根本沒能扛住這記重擊,彈頭狠狠啃穿了裝甲,整塊裝甲板向內崩裂,鉚釘與鋼板碎片在艙內橫飛四射。
炮彈擊穿裝甲後在舷側隔艙內轟然引爆,高爆裝藥掀起的氣浪直接掀塌了破損處的水密艙壁,將原本就已滲漏的左舷艙室徹底貫通。
海水如同暴怒的巨獸,順著新舊兩道破口洶湧倒灌,瞬間淹沒了下層通道與臨近的煤艙。
原本就傾斜的艦體猛地一沉,左傾急劇拉大至十度以上,甲板邊緣幾乎貼住浪尖,海水開始漫上主甲板。
爆炸波及的艙內電纜被衝擊波扯斷,大片區域瞬間陷入黑暗,只聽見海水奔騰、管道爆裂與艦員的呼喊混雜在一起。
左舷鍋爐艙外圍艙壁被震裂,高溫蒸汽夾雜著海水噴涌而出,輪機轉速驟降,整艘戰艦的航速飛速暴跌,如同被重創的巨獸,在波濤中艱難維持著不傾覆的平衡。
遠處的G101號驅逐艦上,瞭望手死死盯著喬治五世號的動向,看著其艦體傾斜越來越明顯,立刻對著通訊器大聲呼喊,聲音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命中左舷!喬治五世號艦體傾斜加劇,航速徹底喪失,無法轉向!這艘英軍主力戰列艦,即將被擊沉!」
信號兵立刻揮動信號旗,將這一消息快速傳遞至興登堡號,興登堡號的艦橋內,費舍爾抬頭看了看舷窗外的天色,眉頭微微蹙起;此刻已經快18時了,夜幕正在快速降臨,海面上的能見度已經低到了極限,遠處的景物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唯一欣慰的是,經過持續追擊,興登堡號與喬治五世號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9海里,處於主炮最佳命中射程之內,哪怕天色再暗,也足以完成最後的致命一擊。
「繼續炮擊!徹底擊沉喬治五世號!」
費舍爾握緊拳頭,對著通訊器大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費舍爾要在夜幕完全降臨前,徹底摧毀這艘英軍主力戰列艦,為這場追擊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轟、轟!」
興登堡號的主炮再次轟鳴,一發發350mm穿甲彈帶著呼嘯的破空聲,朝著喬治五世號疾馳而去。
此刻的喬治五世號,早已喪失了速度,也無法轉向,如同一個浮動靶,只能被動承受著興登堡號的密集炮擊,每一發炮彈落下,都能在艦體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破洞。
喬治五世號的艦體傾斜越來越嚴重,海水不斷湧入,艙室坍塌的聲音此起彼伏,主炮、副炮雖然依舊完好,卻因為失去指揮與火控支持,只能零星地盲目射擊,根本無法對興登堡號構成任何威脅。
艦長看著艦上的慘狀,心中清楚,這艘戰艦已經徹底沒救了,繼續堅守,只會讓更多水兵白白犧牲。
「棄艦!棄艦!」
艦長掙扎著站起身,帶著艦橋中殘存的幾名官兵,艱難地衝到了甲板上,對著全艦大聲嘶吼,聲音嘶啞卻堅定,「所有人員,立即棄艦!穿戴好救生裝備,跳海等待救援,不要再堅守了!」
棄艦命令如同驚雷般傳遍全艦,原本堅守在各崗位的水兵和軍官,此刻再也沒有了堅守的底氣,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爭先恐後地沖向救生艇,有的甚至來不及穿戴救生裝備,就直接縱身跳入冰冷的海水中,朝著遠處奮力游去,只為能保住一條性命。
「轟隆!」
可命運沒有給他們太多逃離的時間,就在喬治五世號的官兵們瘋狂奔跑、尋找生機之際,興登堡號發射的穿甲彈再次呼嘯而來,連續命中了喬治五世號的艦體,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艦體。
「轟隆!轟隆!轟隆!」
艦首、側舷、上層建築接連中彈,原本就千瘡百孔的艦體,此刻更是被打得面目全非,一道道巨大的破洞遍布艦身,巨量的海水如同奔騰的巨獸,瘋狂湧入艦體內部,徹底淹沒了一個個艙室。
由於左舷受損最為嚴重,海水的瘋狂湧入讓喬治五世號的左舷開始劇烈傾斜,傾斜角度越來越大,甲板幾乎與海面呈45度角,甲板上的雜物、斷裂的鋼板、未被來得及放下的救生艇,順著傾斜的甲板瘋狂滑落,墜入冰冷的海中。
艦體的傾斜愈發劇烈,原本微微下沉的艦尾,在海水的持續灌注下,開始快速下沉,艦尾甲板被海水徹底淹沒,浪花不斷沖刷著艦尾的殘骸,將破損的船殼、損毀的設備捲入海中。
與之相對的是,艦首則緩緩<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越來越高,原本浸泡在海水中的艦首底部漸漸露出水面,冰冷的鋼鐵外殼在昏暗的天色下泛著慘澹的寒光,艦首的主炮炮管失去支撐,無力地耷拉著,如同垂死巨獸的獠牙。
「咯吱——咯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在海面上迴蕩,那是艦體結構被海水與自身重量拉扯、撕裂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喬治五世號的左舷傾斜已經達到了極限,艦體幾乎要側翻過來,甲板上殘存的水兵們抓著護欄,在絕望中掙扎,有的被傾斜的力道甩飛,墜入洶湧的海浪,有的則死死扒住斷裂的鋼板,發出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卻被海浪與金屬扭曲聲徹底淹沒。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喬治五世號的艦體再也無法承受海水的重壓與結構的撕裂,從艦體中部轟然斷裂、倒塌。斷裂的艦首失去支撐,帶著巨大的慣性,猛地砸向海面,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浪花裹挾著破碎的鋼板、設備與水兵,四處飛濺;下沉的艦尾則加速墜入深海,激起一圈圈巨大的漣漪,海面上只剩下漫天的硝煙、漂浮的殘骸,以及在海浪中苦苦掙扎的零星水兵,曾經威風凜凜的英軍主力戰列艦,此刻徹底淪為了北海海底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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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左舷受損最為嚴重,海水的瘋狂湧入讓喬治五世號的左舷開始劇烈傾斜,傾斜角度越來越大,甲板幾乎與海面呈45度角,甲板上的雜物、斷裂的鋼板、未被來得及放下的救生艇,順著傾斜的甲板瘋狂滑落,墜入冰冷的海中。
艦體的傾斜愈發劇烈,原本微微下沉的艦尾,在海水的持續灌注下,開始快速下沉,艦尾甲板被海水徹底淹沒,浪花不斷沖刷著艦尾的殘骸,將破損的船殼、損毀的設備捲入海中。
與之相對的是,艦首則緩緩<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越來越高,原本浸泡在海水中的艦首底部漸漸露出水面,冰冷的鋼鐵外殼在昏暗的天色下泛著慘澹的寒光,艦首的主炮炮管失去支撐,無力地耷拉著,如同垂死巨獸的獠牙。
「咯吱——咯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在海面上迴蕩,那是艦體結構被海水與自身重量拉扯、撕裂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喬治五世號的左舷傾斜已經達到了極限,艦體幾乎要側翻過來,甲板上殘存的水兵們抓著護欄,在絕望中掙扎,有的被傾斜的力道甩飛,墜入洶湧的海浪,有的則死死扒住斷裂的鋼板,發出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卻被海浪與金屬扭曲聲徹底淹沒。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喬治五世號的艦體再也無法承受海水的重壓與結構的撕裂,從艦體中部轟然斷裂、倒塌。斷裂的艦首失去支撐,帶著巨大的慣性,猛地砸向海面,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浪花裹挾著破碎的鋼板、設備與水兵,四處飛濺;下沉的艦尾則加速墜入深海,激起一圈圈巨大的漣漪,海面上只剩下漫天的硝煙、漂浮的殘骸,以及在海浪中苦苦掙扎的零星水兵,曾經威風凜凜的英軍主力戰列艦,此刻徹底淪為了北海海底的殘骸。
由於左舷受損最為嚴重,海水的瘋狂湧入讓喬治五世號的左舷開始劇烈傾斜,傾斜角度越來越大,甲板幾乎與海面呈45度角,甲板上的雜物、斷裂的鋼板、未被來得及放下的救生艇,順著傾斜的甲板瘋狂滑落,墜入冰冷的海中。
艦體的傾斜愈發劇烈,原本微微下沉的艦尾,在海水的持續灌注下,開始快速下沉,艦尾甲板被海水徹底淹沒,浪花不斷沖刷著艦尾的殘骸,將破損的船殼、損毀的設備捲入海中。
與之相對的是,艦首則緩緩<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越來越高,原本浸泡在海水中的艦首底部漸漸露出水面,冰冷的鋼鐵外殼在昏暗的天色下泛著慘澹的寒光,艦首的主炮炮管失去支撐,無力地耷拉著,如同垂死巨獸的獠牙。
「咯吱——咯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在海面上迴蕩,那是艦體結構被海水與自身重量拉扯、撕裂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喬治五世號的左舷傾斜已經達到了極限,艦體幾乎要側翻過來,甲板上殘存的水兵們抓著護欄,在絕望中掙扎,有的被傾斜的力道甩飛,墜入洶湧的海浪,有的則死死扒住斷裂的鋼板,發出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卻被海浪與金屬扭曲聲徹底淹沒。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喬治五世號的艦體再也無法承受海水的重壓與結構的撕裂,從艦體中部轟然斷裂、倒塌。斷裂的艦首失去支撐,帶著巨大的慣性,猛地砸向海面,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浪花裹挾著破碎的鋼板、設備與水兵,四處飛濺;下沉的艦尾則加速墜入深海,激起一圈圈巨大的漣漪,海面上只剩下漫天的硝煙、漂浮的殘骸,以及在海浪中苦苦掙扎的零星水兵,曾經威風凜凜的英軍主力戰列艦,此刻徹底淪為了北海海底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