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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罪惡終結者!獎勵!

2026-09-14 00:10:27 作者: 龍霄霄

  第273章 罪惡終結者!獎勵!

  衛英姿咬緊牙關,反應快如閃電!

  她猛地一打方向同時輕點剎車,EV0以一個驚險無比的甩尾,堪堪避開了這記兇狠的撞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留下兩道清晰的胎痕。

  雖然避開了直接碰撞,但速度難免受到影響,與海獅車的距離被稍稍拉開。

  「媽的!這群死條子,像跗骨之蛆!」

  馬林看著後視鏡中依舊頑強追上來的EVO,絕望和憤怒讓他幾平失去理智,副駕駛座上阮北進奄奄一息的呻吟,更是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就在衛英姿和李耀庭與亡命的馬林,進行著驚險萬分的追逐與纏鬥時,一輛深色的福特,以更快的速度,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從側後方迅速插上,瞬間超越了衛英姿的EVO!

  正是陳正東!

  他面色冷峻如冰,雙眸銳利如刀,雙手穩穩操控著方向盤。

  【FIA—A級駕駛能力】,讓陳正東與這輛經過深度改裝的性能野獸融為一體。

  他精準地預判著馬林每一個瘋狂而絕望的舉動,在狹窄得幾乎不可能通行的縫隙中精準穿梭,時而利用精準的甩尾漂移過彎,時而以毫釐之差緊急變道避開驚恐的市民車輛,引擎的咆哮與輪胎摩擦地面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

  陳正東沒有急於開槍,在鬧市區,流彈的危害無法估量。

  他也沒有去猛烈撞擊白色海獅麵包車。

  陳正東在等待,等待一個能一舉制敵,且將附帶傷害降到最低的完美時機。

  三輛車,兩白一黑,如同三道死亡旋風,從混亂的高速路衝到相對開闊的沿海公路,又猛地扎入西環舊城區狹窄、錯綜複雜的巷道之中,每一次轉向、每一次剎車都險象環生,引得路人紛紛驚恐避讓。

  副駕駛上的阮北進因失血過多和劇烈顛簸,早已徹底昏迷。

  馬林則雙目赤紅,如輸光了所有賭注的賭徒,只剩下破壞與逃亡的本能,將油門死死踩到底!

  在一次強行穿過一個喧鬧的露天市場,撞翻無數攤位,引得瓜果蔬菜四處飛濺後,他的海獅車終於衝上了一條相對開闊的沿海彎路。

  就在這裡!

  陳正東眼中精光一閃。

  他看準馬林因高速入彎,車身重心偏移,對外側防禦最為薄弱的瞬間,猛地將油門一踩到底!

  福特Sierra那台經過強化的引擎,爆發出澎湃的動力,車頭如精準的手術刀,狠狠地撞向了海獅麵包車左後輪與前輪之間的薄弱結合部,那個最能破壞車輛平衡的關鍵點!

  「砰!!!!!!」

  一道沉悶而巨大的撞擊聲,響徹沿海公路。

  在陳正東精確到厘米的致命撞擊下,白色海獅麵包車就像被抽打的陀螺,瞬間失去了所有平衡,輪胎髮出刺耳的尖叫離地而起,龐大的車身不可控制地翻滾、旋轉著,帶著馬林絕望的嘶吼,猛地衝破了路邊看似堅固的金屬護欄,白色海獅麵包車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朝著下方十幾米處布滿嶙峋礁石的海灘狠狠砸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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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失重下墜、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的恐怖瞬間,駕駛座上的馬林,內心被前所未有的絕望和走馬燈般的悔恨徹底吞噬!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這個念頭如終極審判,帶著冰冷寒意,瞬間貫穿了他的腦海。

  透過布滿裂痕的前擋風玻璃,馬林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急速逼近、猙獰可怖的黑色礁石,那仿佛就是為他準備好的地獄入口!

  多年的亡命生涯,無數次在刀尖上跳舞,他都憑藉兇悍、狡猾和一點運氣化險為夷,但這一次,馬林清晰地感知到,死神已經扼住他的咽喉!

  一股讓他窒息的濃烈悔恨感,洶湧而來!

  「山度士————山度士說得對————我他媽為什麼沒聽他的!」

  馬林的腦海中猛地閃過行動前,中間人山度士那張帶著憂慮和謹慎的臉。

  山度士曾不止一次地提醒過他:「馬林,最近風頭緊,那個新調來港島重案組的陳正東,不是簡單角色,接連破了好幾個大案,手段狠辣,背景成謎!

  我們是不是————先避一避?


  這筆買賣,風險太大了!」

  當時馬林是怎麼回應的?

  他嗤之以鼻,甚至嘲笑山度士膽子變小了!

  他馬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一個條子而已,再厲害能厲害過他們這些,在叢林和城市裡用命搏殺出來的悍匪?!

  那些所謂的「神探」,不過是警方吹噓出來的紙老虎,在他們強大的火力和亡命的作風面前,不堪一擊!

  可是,馬林他錯了!

  錯得離譜!

  陳正東根本不是紙老虎,那是一頭真正的、算無遺策的洪荒猛獸!

  從他精準預判伏擊地點,到飛虎隊、狙擊手的天羅地網,再到交通管制、機動支援的環環相扣————

  這根本不是一次偶然的遭遇戰,而是一場精心為他們準備的、請君入甕的絕殺之局!

  他馬林自以為是的計劃,在對方眼中,恐怕就像小丑的表演一樣拙劣可笑!

  「陳正東————他太可怕了————他不是人————」

  「應該聽山度士的————應該避一避的————不該招惹這個煞星——

  如果能重來一次,馬林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這筆看似誘人的買賣,立刻離開香港,離這個叫陳正東的魔鬼越遠越好!

  什麼皇室珠寶,什麼巨額財富,在生命和自由面前,都是狗屁!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馬林的狂妄自大,貪婪無度,將他拖入了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有這些複雜的念頭,實際上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當劇烈的、仿佛要將馬林每一寸骨頭,都碾碎的撞擊感傳來:

  當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灼熱的火焰將他吞噬的最後一刻,馬林腦海中最後定格的,不是財富,不是女人,而是山度士那擔憂的眼神,以及————

  對陳正東那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悔恨!!!

  緊接著,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便徹底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

  「轟!!!」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從下方傳來,緊接著是沖天的火光和滾滾濃煙騰空而起。

  劇烈的爆炸聲,宣告了這場追逐的終結!

  陳正東穩穩地將車停在破損的護欄邊,推開車門,邁步下車。

  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和燃燒的焦糊味撲面而來,吹拂著他略顯凌亂的髮絲。

  陳正東站在懸崖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下方海灘上那團熊熊燃燒、扭曲變形的金屬殘骸!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或喜悅,只有任務完成後的絕對冷靜!

  接著,陳正東沒有耽擱,立刻轉身,探身從福特Sierra的車載通訊台上,抓起了無線電對講機麥克風。

  他按下通話鍵,冷靜而清晰的聲音通過電波,立即傳回港島總區指揮中心以及仍在高架橋臨時指揮所的李鐵柱高級警司那裡:「總部,總部,這裡是總督察陳正東,編號XXXXX。聽到請回答,0ver。」

  短暫的電流「嘶嘶」聲後,總部接線員的聲音傳來:「總部收到,陳總督察請講,Over。」

  陳正東語速平穩,條理分明地匯報,道:「現緊急匯報,XX」行動主要追擊部分已結束。

  疑犯馬林及其同夥阮北進等四人,駕駛的白色豐田海獅麵包車,於西環沿海公路近,XXX路段,因拒捕衝撞,失控墜落下方約十五米深礁石灘,車輛已發生劇烈爆炸並持續燃燒。」

  他略微停頓,讓總部記錄關鍵信息,然後繼續匯報導:「初步觀察,車輛損毀極其嚴重。

  現急需以下支援單位,請立即協調派出:

  1. 消防處:

  立即派遣至少兩輛泵車及————前往上述坐標。

  現場火勢猛烈,需專業滅火及破拆設備,0ver。

  2. 救護單位:

  需至少兩輛救護車,根據現場情況判斷,車內人員生存機率極低,但需按程序進行搶救及確認。

  重複,需醫療支援,Over。

  3. 軍械法證科(MOE)及鑑證科(CID):


  請立即派員到場。

  疑犯車上懷疑載有大量非法軍火,包括但不限於自動步槍、可能未引爆的爆炸物。現場需進行專業搜證、彈藥處理及證據保全,危險程度高,請務必配備專業防護及工具,Over。

  4. 交通部:

  需立即封鎖沿海公路雙向路段,自XX路口A至XX路口B,設立警戒線,疏導交通,並防止無關人員及車輛靠近危險區域。

  現場有車輛碎片及可能飛濺的證物,0ver。

  5. 水警輪:

  請通知西區水警支隊,派遣水警輪在下方海岸線附近水域巡邏戒備,防止有同夥從海上接應,並協助觀察及打撈可能墜海的證物,0ver。

  陳正東的匯報極為清晰、全面,涵蓋了現場處置的所有關鍵環節,充分體現了他對警隊運作流程和潛在風險的深刻理解!

  「匯報完畢。我將留在現場協調,直至支援單位抵達並完成交接。現場初步判斷,主要威脅已解除,但請所有抵達人員保持警惕。0ver!」

  放下麥克風,陳正東再次將目光投向下方燃燒的殘骸。

  濃煙滾滾升騰————

  不久,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大量的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迅速包圍了現場,紅藍閃爍的警燈將沿海公路映照得一片肅殺。

  消防員們立刻架起水槍,對著下方礁石灘上仍在燃燒的殘骸進行壓制,白色的水龍與黑色的濃煙交織在一起。

  陳正東所指揮的隊伍,首先抵達的則是衛英姿和李耀庭駕駛的那輛白色三菱EV0。

  一個漂亮的甩尾,車輛穩穩停在陳正東的福特旁邊。

  衛英姿推開車門,腳步甚至有些發軟,她看著下方那團觸目驚心的火焰,又看向安然屹立在護欄邊的陳正東,長長舒了一口氣!

  李耀庭緊隨其後,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陳正東那輛看似普通、此刻卻仿佛散發著無形威壓的福特Sierra上,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震撼與敬佩!

  他親身經歷了與馬林的纏鬥,深知對方亡命駕駛的瘋狂,而陳Sir竟然能如此精準、

  果斷地將其終結,這車技和膽魄,遠超他的想像!

  難怪陳正東能這麼快,以坐火箭般的速度,晉升至總督察,甚至,不久後還要晉升警司!

  緊接著,更多車輛抵達。

  馮寶寶高級督察的機動支援車、以及張鐵柱高級警司的座駕幾乎同時到達。

  馮寶寶一下車,目光便急切地搜尋,當看到陳正東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時,她緊蹙的眉頭才微微鬆開。

  她快步走到陳正東身邊,甚至顧不上先向高級警司敬禮,便語氣帶著關切,低聲問道:「陳Sir,你沒事吧?」

  「我沒事!」陳正東微微頷首。

  馮寶寶的視線快速掃過陳正東全身,確認沒有明顯傷勢後,才將目光投向下方那毀滅性的場景。

  當她看到那幾乎散架的車輛殘骸和熊熊大火時,心頭不禁凜然。

  馮寶寶深知這意味著什麼一幾名極度危險的悍匪,在陳正東親自追擊下,已然伏法或瀕死!

  這種乾脆利落、不留後患的處置方式,讓她在安心之餘,也再次深刻感受到了這位上司行事風格中,那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決斷力與執行力!

  張鐵柱高級警司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甚至帶著點虛浮。

  他走到護欄邊,探身向下望去,當看到那慘烈的現狀時,他先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了下來。

  張鐵柱高級警司回過頭,看向陳正東,臉上交織著極度震撼和如釋重負的複雜表情。

  「陳sir————這————」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現任何詞語在如此震撼的結果面前,都顯得有些蒼白。

  接著,張鐵柱用力拍了拍陳正東的肩膀,力道很大,傳遞著自己難以言表的激動與感激!

  「結束了————總算是————徹底結束了!」

  張鐵柱的聲音顫抖,那是壓力驟然解除後的自然反應。

  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隨著馬林車輛的墜毀爆炸,終於轟然落地。

  不僅烏紗帽保住了,這漂亮的一仗,更將成為他張鐵柱履歷上光彩的一筆!


  而這一切,都全靠眼前這個冷靜得不像話的年輕人,陳正東!

  此刻,陳正東在張鐵柱高級警司心中的地位,猶如定海神針!

  接下來的時間,現場忙碌而有序,消防、救護、鑑證人員繼續按照程序開展工作。

  經緊急勘查,車內四人,悍匪阮北進與其兩名手下,在車輛翻滾撞擊過程中,就已因多處致命傷當場死亡!

  而罪魁禍首馬林,則奇蹟般地(或者說是不幸地)尚存一息!

  但他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脊椎受到毀滅性損傷,經隨車醫生初步診斷:

  馬林即便能搶救回來,後半生也將在徹底的癱瘓與痛苦中度過!

  夜色如墨,籠罩了港島。

  兩個多小時後,陳正東、張鐵柱以及參與行動的主要人員,才帶著滿身的疲憊與硝煙氣息,陸續返抵港島總區警察總部。

  重案組辦公區內燈火通明,與窗外的漆黑形成鮮明對比,空氣中除了熟悉的咖啡和紙張氣味,還隱隱殘留著一絲緊張的餘韻。

  初步的戰果統計已經出來,這是一場足以載入香港警隊經典戰例的全勝!

  警方以僅五人輕傷的微小代價,徹底摧毀了以馬林為首的這個裝備精良、窮凶極惡的國際犯罪團伙。

  戰果彪炳:

  高架橋伏擊戰中擊斃悍匪五人,包括那名被米安定一槍斃命的霰彈槍手;

  而在最後的追車墜崖中,阮北進及其兩名核心手下當場斃命;

  主犯馬林雖僥倖留得一命,但經醫生確診,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脊椎神經永久性損

  傷,餘生都將在輪椅與劇痛中度過,與廢人無異,這或許比死亡更令他痛苦!

  不過,行動並未因馬林的覆滅而停止。

  就在陳正東駕車撞飛馬林後不久,在確認現場局勢得到控制後,他便通過無線電,向待命的後續部隊下達了對另兩名關鍵人物的抓捕命令:

  為馬林團伙牽線搭橋、提供情報的「中間人」山度士,以及馬林隱藏在幕後,負責資金、後勤與銷贓的隱秘拍檔杜如風!

  陳正東不會放過此案相關的任何罪犯!

  這張無形的網,在陳正東的指揮下,收得又快又准。

  不到一小時,還在家中悠閒品著紅酒,以為能置身事外的山度士,以及在某高檔會所暗自計算著收益的杜如風,便被如神兵天降的警察分別銬上了手銬!

  匆匆在警署食堂扒了幾口已然微涼的晚飯,陳正東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沾染了塵土與汗漬的襯衫,便徑直走向審訊室。

  連續的高強度指揮、驚險追擊以及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尤其是多次啟動【士氣高昂】

  技能),卻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陳正東的身體素質和精神都是遠遠超過人類極限!

  他的目光依舊銳利,精神高度集中。

  在行動前,陳正東已通過警方內部資料庫,調閱過山度士和杜如風的有限檔案!

  還有更為重要的是,陳正東憑藉驚人的記憶力,通曉《衝鋒陷陣》的所有細節,知道山度士的老底。

  此刻,他需要親自撬開他們的嘴,完善證據鏈,為這起轟動的大案徹底釘上最後一顆釘子!

  陳正東走進的是一間標準的警署審訊室。

  空間狹小而壓抑,四面冰冷、略顯斑駁的米黃色牆壁,靠近天花板的高處有一扇裝著鐵欄的小窗,隔絕了外界。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消毒水、舊紙張和汗液混合的沉悶氣味。

  房間中央,固定在地面的金屬桌子冰冷堅硬,桌子對面只有一張簡單的椅子,那是為嫌疑人準備的。

  頭頂,一盞功率不小的白熾燈懸掛著,投下略顯刺眼的光線,將房間角落的陰影襯托得更加濃重,也使得坐在燈下的人無所遁形。

  整個環境的設計,無形中就在施加著心理壓力,宣告著這裡是誰的主場!

  第一個被帶進來的是山度士。

  他是個混血兒,三十幾歲年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考究的絲綢睡衣,外面勉強套了件西裝外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但山度士眼神深處,卻透著老江湖的狡黠與鎮定。


  他試圖維持一種受到無辜牽連的紳士姿態。

  陳正東沒有與他廢話,直接將一疊馬林團伙使用的重型武器照片摔在桌上,其中RPG—

  7的特寫格外刺眼。

  「山度士先生,」

  陳正東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巨大的壓力道:「介紹馬林承接這筆生意」,並提供汶萊皇室珠寶押運路線和時間的人,是你。

  這些武器,即使不是你直接提供,你也必然知情。

  知情不報,並且從中牟利,夠你在赤柱住到頭髮全白了。」

  山度士眼皮跳了跳,強作鎮定道:「阿Sir,我只是個正當商人,介紹點生意而已,我怎麼知道他們會動槍動炮?更何況是這種重武器?我完全不知情啊!」

  陳正東身體微微前傾,【頂級微表情心理學精通】讓他瞬間捕捉到,對方嘴角細微的

  抽搐和瞳孔的瞬間收縮。

  「不知情?」

  他冷笑一聲,「馬林在昏迷前,可是留下了不少遺言」,其中就包括對你的感謝」,感謝你提供的「精準情報」和「風險提示」。

  這是審訊技巧,虛虛實實。

  山度士臉色微變,但仍在掙扎:「他胡說!這是誣衊!」

  「是嗎?」

  陳正東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他道:「那你如何解釋,在馬林行動前,你帳戶里突然多出的那筆來自海外離岸公司的一百萬港幣「諮詢費」?

  又怎麼解釋,你名下的那家貿易公司,上個月恰好進口了————你以為做得隱秘,但在我們眼裡,漏洞百出。」

  山度士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陳正東提到的細節過於精準,擊潰了他僥倖的心理防線。

  陳正東繼續施加壓力,語氣森然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承擔起組織策劃嚴重持械搶劫、非法買賣軍火等所有罪名的連帶責任,和馬林一樣,把牢底坐穿,甚至可能和他作伴。

  第二,老老實實合作,說出誰是主謀和策劃者,你只是被脅迫或只是次要角色,爭取法庭的酌情輕判。你自己選。」

  狹窄的審訊室內,空氣都幾乎凝固!

  山度士的心理防線,在陳正東精準的信息轟炸和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徹底崩潰!

  他癱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喃喃道:「我————我交代————是馬林,一切都是馬林逼我的,他是主謀,是首腦————」

  陳正東得到山度士的口供後,便讓人將山度士帶走,帶進下一位嫌犯,杜如風!

  相比之下,杜如風則顯得更加冷靜和內斂。

  她是一位年輕靚麗的女性,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顯得知性而幹練。

  資料顯示,杜如風擁有美國綠卡,目前在美國一家知名的國際拍賣行擔任高級客戶經理。

  她利用職務便利和專業知識,為馬林處理銷贓和資金流轉,這是陳正東通過「先知記憶」(即電影記憶加合理推斷得出的結論)。

  杜如風並非傳統的匪徒,身上帶著一種受過良好教育的精英氣質,面對審訊,她不像山度士那樣試圖狡辯,而是更多地選擇沉默,偶爾才冷靜地回應一句:「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沒什麼可說的。」

  她眼神深處,除了戒備,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並非全然為了自己。

  陳正東審視著她,【頂級微表情心理學精通】,讓他捕捉到了那絲異樣的情緒。

  他沒有像對待山度士那樣,直接拋出武器照片施壓,而是將話題引向了一個看似不那麼尖銳,卻可能直擊其弱點的方向。

  「杜小姐,」

  陳正東目光銳利如刀:「你在拍賣行的工作很出色,客戶評價很高!

  以你的能力和前景,本可以有光明的人生!

  為什麼要和馬林這樣的人攪在一起?」

  他稍作停頓,觀察著她的反應,然後才將一份文件輕輕推過去,上面是她與馬林在一些社交場合同時出現的模糊照片,以及一些指向她幫助處理過來歷不明資金的間接證據————

  「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人?」

  杜如風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和馬林先生只是普通客戶關係。」


  「普通客戶?」

  陳正東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微挑:「一個普通客戶,會在他行動前,不惜冒著職業風險,動用自己在拍賣行的人脈和渠道,為他查詢皇室珠寶的保險估值和安保細節?

  一個普通客戶,會讓你在他行動失敗、生死未卜後,眼神里還藏著擔心?」

  這些內容,真真假假。

  是陳正東結合觀察、記憶與情報推斷所得,直指杜如風情感軟肋!

  這句話,仿佛擊中了杜如風內心最隱秘的角落,她的臉色微微發白,下意識地避開了陳正東的注視。

  陳正東趁勢追擊,語氣轉為冰冷的剖析道:「馬林完了!

  他現在躺在醫院裡,最好的結果也是終身癱瘓,以後屎尿都要人處理。

  你指望一個廢人能給你什麼未來?

  還是你覺得,你們之間所謂的感情」,能抵得過接下來商業罪案調查科、國際刑警對你展開的,關於洗錢、銷贓、協助策劃重大罪案的聯合調查?」

  陳正東刻意加重了「感情」二字,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繼續道:「你為他做的每一件事,現在都成了指向你的鐵證!

  他或許給過你片刻的激情或是虛幻的承諾,但你現在要面對的,是實實在在的牢獄之災!

  為你自己想想,杜小姐,值嗎?」

  陳正東的話語,就像精準的手術刀,不僅剖析著罪行,更無情地挑破了她試圖用理智掩蓋的情感偽裝!

  他將杜如風不願面對的現實,血淋淋地攤開在她面前。

  與山度士的利誘和杜如風自身對法律懲罰的恐懼不同,陳正東這次攻擊的是她,更深層的情感依賴和幻想破滅後的絕望。

  在長時間的沉默和心理掙扎後,杜如風精英的外殼終於出現了裂痕。

  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再抬頭時,眼中已是一片灰敗,甚至有著淚水在瀰漫!

  杜如風不再堅持等待律師,而是用帶著苦澀和釋然的語氣,開始陳述她與馬林的關係■

  承認了自己被其吸引,並利用職務為他提供了信息和支持,最終,她指認馬林是整個案件的策劃者和主導者,她只是「被他迷惑了」!

  陳正東聽著對方的講述,不禁在心底冷笑——————

  當陳正東在記錄著杜如風關鍵口供的紙張上,簽下最後一個名字,窗外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時間接近凌晨五點。

  連續的高強度工作,並未讓陳正東感到任何疲憊。

  他也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回到臨時辦公室,沖了一杯濃咖啡,在電腦前,開始撰寫這次代號「XX」行動的詳細破案報告————

  儘管經歷了超高強度工作,陳正東的大腦依舊如精密儀器般高速運轉。

  得益於【多種法律條例精通】帶來的嚴謹邏輯,【頂級反恐戰術指揮技術】賦予的全局視野,以及超越常人的記憶力和思維速度,整個案件的脈絡、細節、時間節點、人員部署、證據關聯————所有信息在陳正東腦海中清晰無比,條分縷析。

  陳正東的雙手在鍵盤上快速而準確地敲擊,幾乎不需要停頓思考。

  報告結構清晰,層次分明:

  從最初的情報來源與分析(隱去了自己的「先知」部分,以「可靠線報」和「縝密研判」代之),到實地勘察與戰術部署的考量,再到行動過程的精準描述(包括各小組的協作、狙擊時機的把握、追擊路線的選擇),最後是戰果統計、證據鏈梳理以及嫌疑人口供的關鍵要點。

  陳正東用最精煉、最專業的語言,客觀陳述事實,既突出了團隊中每一位關鍵人員的貢獻,又將整個行動的決策邏輯和成功要素闡述得淋漓盡致。

  報告中沒有任何浮誇的形容詞,只有冷靜、準確的事實與數據支撐,完全符合警隊高層對專業報告的要求!

  高效,精準,如同陳正東指揮行動的風格。

  當他在報告末尾敲下最後一個句點,保存文檔時,時間才剛剛走過清晨六點十五分。

  差不多一個小時,一份內容詳實、邏輯嚴密、格式規範的萬字行動報告已然完成!

  陳正東緩緩從椅子上站立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肩頸和腰背,發出一聲輕微的骨骼脆響。


  他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角,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清晨的陽光,為維多利亞港對岸的樓宇勾勒出金色的輪廓,城市正在緩緩甦醒。

  看看腕錶,才六點多,距離警署八點的正常上班時間,還有近兩個小時的空暇。

  陳正東決定不浪費這難得的間隙。

  他關掉電腦,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襯衫,便獨自一人下樓,走出了警署大樓。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和濕潤,沁人心脾。

  陳正東信步走到附近一家早已開門營業的舊式茶餐廳。

  餐廳里瀰漫著濃郁的咖啡、奶茶和新鮮出爐麵包的混合香氣。

  他找了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簡單點了一份富有港島特色的早餐:

  一杯熱氣騰騰、茶香濃郁的絲襪奶茶,一個酥脆掉渣的菠蘿油,外加一份煎得恰到好處的火腿通心粉。

  陳正東沒有看報紙,只是安靜而快速地享用早餐,補充著能量,同時也讓高速運轉的大腦稍微放鬆下來。

  周圍是市民的談笑聲和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充滿了濃郁的市井生活氣息,與他不久前經歷的槍林彈雨、生死追擊,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吃完早餐,陳正東回到辦公室。

  大樓里依然相對安靜。

  他利用剩餘的時間,重新梳理了一下報告,確保萬無一失,然後列印出來,便等待著上班時間的到來。

  陳正東準備將這份凝結了昨夜心血與整個行動成果的報告,正式呈交給張鐵柱高級警司。

  上午八點,警隊正常上班時間剛到。

  陳正東已經將整理得井井有條的所有案件證據、嫌疑人口供以及那份字斟句酌的報告,完整地移交給了張鐵柱高級警司。

  他隨即表示,準備帶領何尚生、徐飛等西九龍總區特別行動組的成員返回原單位。

  「什麼?這就要走?絕對不行!」



  今天下午就要召開關於馬林案的新聞發布會,晚上還有慶功宴!

  你是這次行動的頭號功臣,是絕對的主角!

  你要是走了,這慶功宴還有什麼意思?

  豈不是成了我們港島總區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

  不行不行,你必須留下!

  說什麼也得等發布會和慶功宴結束再走!」

  張鐵柱態度堅決,幾乎是用半強迫的方式挽留。

  陳正東看著對方激動而又帶著懇求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最終還是點頭應允:「好吧,張Sir,那我就再多打擾一天,明天再回西九龍。」

  送走陳正東後,張鐵柱坐回辦公椅,深吸一口氣,翻開了那份厚厚的報告。

  越是細看,他心中的驚嘆就越發強烈!

  報告不僅條理清晰、證據鏈完整、邏輯嚴密,更難能可貴的是,陳正東在報告中,以一種極其客觀和公允的筆觸,將參與此次行動的所有指揮官:

  從西九龍帶來的何尚生、徐飛、米安定、朱華標,到港島總區這邊的李耀庭、王啟聰、馮寶寶,乃至飛虎隊、交通部的負責人————的貢獻和表現,都給予了如實的、恰到好處的表揚和肯定,為他們一一請功!

  然而,通篇報告下來,對於陳正東自己在情報研判、戰術部署、臨場指揮、乃至最後親自追擊並果斷處置方面的決定性作用,卻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謙遜得令人難以置信!

  「人才啊————不,是天才!更是懂得做人,懂得顧全大局的將才!」

  張鐵柱放下報告,由衷地感嘆,心中對西九龍總區的黃炳耀高級警司湧起了難以抑制的、深深羨慕:「黃胖子那個傢伙,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手下能有陳正東這樣一員「神將」!

  破案如探囊取物,功勞卻不矜不伐,處處維護同僚,提升團隊士氣————這樣的人物,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張鐵柱高級警司甚至忍不住幻想:

  如果陳正東是他張鐵柱的直屬部下,憑藉這樣的能力和功勞,再加上自己稍微運作一下,別說晉升總警司,就算是未來角逐助理處長甚至更高的職位,也絕非遙不可及的夢想!


  想到這裡,他對黃炳耀的羨慕,簡直化為了實質性的「嫉妒」!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斷了張鐵柱的思緒。

  他拿起聽筒,裡面傳來了一個熟悉而豪邁的聲音,正是他剛才還在「腹誹」的西九龍高級警司黃炳耀。

  「喂!鐵柱兄嗎?我,黃炳耀啊!」

  黃炳耀的聲音洪亮,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氣:「聽說案子破了?幹得漂亮啊!我就知道,有我們東仔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案子!

  哈哈哈哈哈!」

  張鐵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黃胖子,消息倒是靈通,而且這語氣,分明是來「宣示主權」和「提醒」他的!

  果然,寒暄不到兩句,黃炳耀便話鋒一轉,語氣雖然依舊帶著笑,但卻多了幾分認真和不容置疑:「鐵柱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這次東仔是去協助你們,現在案子辦得這麼漂亮,功勞方面————你可不能虧待了他啊

  !

  該是他的,就是他的!

  我這邊可是等著給他請功呢!

  你可別想著把他那份功勞給含糊過去,不然我老黃第一個不答應!」

  聽著電話那頭黃炳耀護犢子心切的言語,張鐵柱是既好氣又好笑,同時那份羨慕之情更是濃烈!

  他無奈地對著話筒保證道:「黃Sir,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正東的功勞,誰也搶不走,我張鐵柱不是那種人!

  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寫得非常客觀公正,該是誰的功勞,一目了然。

  我正準備向上峰為你,特別是為陳正東總督察,請功呢!」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鐵柱兄你是明白人!」黃炳耀在電話那頭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啊,慶功宴多敬我們東仔幾杯!替我看著點,別讓他太累了!」

  掛斷電話,張鐵柱搖頭失笑,再次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報告,目光落在陳正東的名字

  上,喃喃自語:「黃胖子啊黃胖子,你這運氣————真是讓人無話可說。陳正東————唉————」

  此刻,陳正東正坐在臨時辦公室里,翻閱著早報。

  對於張鐵柱高級警司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

  嗡忽然間,陳正東面前的空間微微一顫,一塊熟悉的系統電子光屏浮現而出,隨之凝化除一行行光字。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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